第二十四章 情炽
作者:裂地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7304

恍如经历了十多年的时光,历尽了悲欢离合、伤痛快意,徐毅之回复了清明,感觉浑身舒爽通畅,精神更是好的前所未有、无以复加。玉人情深,如何能不让人心疼怜惜,轻怜蜜爱一番!

“月儿——”一声轻唤,囊括了数不尽的情意疼爱。怜惜地搂着稳软的身子,俯首深情注视着幻月的俊秀粉脸。幻月脸上泪痕条条,两只眼睛红红的,眼角挂着几颗晶珠,楚楚可怜之状直令徐毅之心生涟漪。还好知晓时机不对,涟漪才泛,就被怜意取而代之。

徐毅之忙压下心中绮念,惟有紧拥着怀中香软醉人的玉体,一双眼睛里注满深情,他可不想被当作一个以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还是适可而止的好,不然岂不是显得自己太不庄重。毋庸置疑,自从幻月到来之后,自己改变了许多,可这样的做派却让他感到惶恐,避之惟恐不及,毕竟这并非他所喜见的。

禁不住被人如此注视,还未曾消退的红晕又染红了幻月粉白的脸颊,梨花带雨的脸上也再添颜色,泪眼朦胧着几丝羞涩,直让徐毅之大咽唾液。一股浓重的腥气直冲胃肠,满口的不是滋味。

好象自己刚才疼痛难忍时在幻月的肩上咬了一口,一想起当时自己的痛苦,徐毅之赶忙看去。虽心里有所准备,可还是被那深深的伤口创伤击了一下。白嫩的削肩上血痕斑斑,触目惊心,两排伤口都刺破嫩肉,深陷进去,翻起血白生生的嫩肉让人不忍看视。一见之下,徐毅之吓了一跳,自己咬的可真不轻啊。

“月儿,要不要我给你治疗一下啊,这伤可不轻那。”徐毅之边说边念起了水魔法咒语。

“不,不要,哥哥,已经好多了,不用施法了……”不知幻月怎么想的,似乎并不想治疗。

“可伤口若是不治愈的话,以后恐怕就会在你这光洁无暇的胴体上留下抹不掉的疤痕。”仔细看看,粉肩上的血迹大部分都已经凝结,伤口边缘处血也部分开始凝固,只是有些血被汗水所浸,不能及时的凝结,透过血水边缘清晰地看到温玉般的肌肤。

“哥哥,你就答应月儿吧,好吗?哥哥会因此而厌烦了月儿吗?”说着,脸上就哀伤起来。

“当然不会啦,我怜惜还来不及呢。”徐毅之一看这情形不依也得依啊,得,不管如何,既然人家不愿意,自己也不能强求。

凑上嘴唇,轻轻地舔舐过伤口,身下的人儿颤抖起来,身体也微微动了一下。徐毅之这才发现两人此时的情形还真是太过羞人了,刚刚嚣张了一通的火热的欲望还亲昵在销魂热湿的私密之地,经幻月这一动之功,才宣泄过的欲望又抬起了头。

幻月的脸早已是火烧满天、霞布天空。不好意思再保持这样不雅的姿态,急忙耸起臀部,抽出不安分的东西,只是那擦过处就让徐毅之荡魂动魄,还真是难为了那东西。

爬下动人玉体,搂过幻月的身子,徐毅之躺在佳人身侧并让她的红霞满面的脸正对着自己。玉人害羞,始终不敢正眼相对,只是低垂着头盯着他的鼻子以下部位。眼见幻月脸上娇羞不褪的动人样,徐毅之嘴角扯出几分笑意。幻月脸越发地烧灼。

“月儿,现在的你可不像初来乍到的那个你呀。”徐毅之忍不住取笑起来。

“还记得当时的你是何等的刁蛮调皮,就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对比此时的你,这满面红云的,啧啧,真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哥哥——”白了徐毅之一眼,马上又低下了螓首,

幻月娇嗔微喘起来,不依不挠,言语间隐透着几分撒娇的味道。

“父亲说嫁人从夫,要听夫君的话,可不能任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的。”

“没想到,还真没想到啊!”徐毅之故作惊讶奇怪道。

“哥哥,怎么啦?”

“实在想不到我的月儿还是一个乖乖女啊,小的以前多有误会,还望小姐多多包涵那。”

“哥哥,人家不来了。”幻月急道,“可我还是未经父亲的同意,不知他老人家的生死下,把什么都给了哥哥……哥哥,月儿是不是很不听话、不知好歹?”说着话语里有了哭意。

感觉自己有点过火,徐毅之急忙安慰:“月儿很听话,是我的好好月儿。不过这个月儿就不用担心啦,像我这么一个老实善良的好人,可是你几世都修不来的。”

“真的吗?可据我所知,世上人人都有几副面孔,见什么人就用什么面孔,平时都戴着假面过活,表面上老实巴交的人实际上说不定内心还是奸诈狡猾阴险小人。”

“假面”?这词有点熟悉啊。好象在哪里见过,对了,这不就是我以前看过的一本杂志上说过的吗!这小丫头,这么快就学会了,还真不能小觑啊。

“那月儿是说我是这样的人喽?”徐毅之故做不快状。

“夫君大人,月儿说的可不是你啊,月儿怎么会这么说夫君呢。夫君可是天上少有,地上没有的绝世第一老实厚道的人。”

小丫头看来已经进入状态了,口上这么说,可眼睛里那一闪而逝的狡黠还是被徐毅之捕捉到了。

“呵呵,没什么啦,我可没你说的这么好,一般一般啦,哪比得上月儿那,都说女人胸大无脑,我看那说这话的人一定是头脑有问题,我的月儿不就是一个顶好的反例嘛。”徐毅之一边虚应着,一边不着痕迹地实施反击策略。说完还瞄了瞄幻月的胸脯,手抚弄了一把那对白玉饱满的乳房。

“好哥哥,你可不要学那些变态啊,哥哥你这样优秀的人,什么都逃不过你明亮的双眼金睛的,女人已经很苦了,他们还要让她们一个个坠着那么那么大的胸。”不堪胸前那一下抚摸,幻月紧紧靠在他的胸前,生怕再遭偷袭。

“呵呵,难得月儿这么懂的我的心啊,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不过胸大有胸大的好处,不说看着赏心悦目、动人心魄,摸着那也是舒服那。”

边说边想再去攀山登峰,奈何人家防的紧,只能在山脚观摩一下风光。

“哥哥是说笑的啦,月儿知道哥哥是个体贴人,定不会像那凡夫俗子一般庸俗。想着就让人觉得难受,别说是长在身上了。难看死了。”

“月儿不会是吃不着葡萄嫌葡萄酸,自己没有就没有好话呀?”

“月儿才不会那么不堪!”

“真的吗?可我看你这尺码也不小啊,我记得自己的手都握不住了。”

“哥哥——”薄嗔声让徐毅之一阵失魂荡魄。

“是啊是啊,我绝对不会嫌弃你的,你这对就吃定我了。”男人的虚荣心着实满足了一回,徐毅之也就适可而止。

“哥哥不会骗我吧,听人说,男人个个都好色花心脸皮厚,好说大话、吹牛气,喜欢互相吹捧,在女人面前一个个都巧舌如簧、花言巧语,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卖了还帮着人家数钱。”小丫头装模作样、一本正经地说道。

没想到,这么快就炉火纯青、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样的好徒弟很少见啊。

“咳咳,这个,我自然是不属于这一类的,我是另一类的,不过看着广大的男同胞被羞辱,身为其中的一员,我也不能坐视不理啊,还是要为除我之外的同胞们美言几句,挽回几分颜面不是,不然不是显得我太重色轻友了嘛。这个其实嘛,大部分同志都是好的,只是有一小部分不争气,辱没了我们的名声。”

“是这样啊,哥哥说的自然是对的了,可月儿还听说男人都喜欢假仗义,别看他们平常一个个衣着光鲜、粉头油面的、指天对地、拍着胸脯大言不惭,真到了需要的关头,一个个溜的比泥鳅还快。”

还真是被打败了,言辞犀利啊,这个一不小心就被弄个灰头土脸的,后来者居上啊。徐毅之心下感叹,口上应道:“这个,可能是有这么一回事,我好象还没遇到。”

“哥哥现在没遇到,不代表以后遇不到,还是记下月儿的话好。”

行啊,还给自己开坛授业了。这样下去,那还了得,趁着还有几分颜面,赶紧结束这越来越不利于自己的对战。

“哎呀,月儿你看,我们只顾着说话,时间都忘了。你一定累了吧,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休息一下吧。”

“恩,哥哥睡好……”

小嘴还挺甜的,礼尚往来,自己也不能这样不懂礼数,徐毅之心下得意,“亲亲月儿,睡个好觉啊。”

“噢,谢谢哥哥关心。”说完就俯在徐毅之的胸前。

深夜寂寥,刚才没怎么注意的鼾声突然大发神威,一个接一个,时断时续地冲击着徐毅之的忍耐力。聊了这么久,现在的徐毅之睡意全无,怀中又抱着一个惹火尤物,想睡着实在是难于上天。

也不知她睡着了没有,想着腹下的分身又有了动静,悄然发威,顶在丰满的大腿根处,撩拨起芳草萋萋。两人本就贴的近,现在又多了一个这玩意,还真是难受。怀里的人儿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身体扭动了起来,火热的分身趁隙戳在了私处,几欲破门而入。徐毅之赶忙曲起身子,试图摆脱这难堪之境,无奈幻月搂的紧,实难有所改变,而那巨物已越发地粗壮。

“哥哥,你非常想要吗?”冷不丁地响起了幻月的声音。

“啊,这个,也不是很需要,只是、只是有点,有那么一点点……呵呵……”磕磕巴巴地总算是说完了这句话。被人当场抓住,可真是尴尬。

“不是很急,就算了,这事做多了对身体不好,那月儿睡了,哥哥别胡思乱想。”

槽了,这样我还怎么睡的着啊,徐毅之心想。

“不,月儿,我、我是很需要解决一下。”为了自己的玩意,还是不要顾及脸面了。

“哥哥既然需要,月儿那有不从的……”

好月儿啊,好一个贴心人啊。前戏就免了,得令后徐毅之也不多言语,直奔花房而去。

被浪翻涌,春宵苦短。美人情炽,恩重难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