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公主海伦
作者:千亿星尘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3098

小狐狸的如花笑靥适时出现在眼前,扮成小男孩的她不仅没有掩去光华,反而更显得清丽脱俗,连来来往往的幽灵们都为她驻足,交头接耳地议论,这是哪里来的小男孩,真是漂亮非凡。

“这位姐姐,你也很漂亮啊!”小狐狸笑咪咪地恭维回去。

“豪斯,你的小弟弟长得可真俊美,长大后一定会迷倒帝国众多美女!”美女姐姐的话语亲切温柔,听在三人耳里却是如遭雷殛,蜜亚是对有人能看透自己的化装震惊不已,豪斯却是眼神温柔,面容茫然,甚至还有些压抑的忧伤。

自从今早出以来,他就一直有点恍惚,现在这幅表情,明显思绪已经不知飞向了哪里。

三人中最为冷静,反应也最为迅敏锐的还是齐战,虽然他刚才对自己穿越生涯的一点小小回顾显然比另两位的更为与众不同,但最快回神并做出反应的却是他,长腿一步跨到,立即将美女姐姐和小狐狸隔开,反手制住美女姐姐,伞兵刀已经顶在了她的背心,一把低沉冷静的声音在美女的耳边轻声说:

“真抱歉女士,请随我过来。”

美女并没有反抗,顺从地跟随他们来到广场旁小小的街心花园,花园的园林设计是树丛迷宫,四人身处迷宫中央,连广场上的幽灵们也看不到他们。

“派略特,放开她。”终于魂归原处的豪斯叹了口气,轻轻却坚决地说。

齐战毫不迟疑地松手,退后一步向美女点点头表示歉意。

细看之下,美女身段高挑苗条,雪白的脖颈优美细长,面容虽然不是顶漂亮,却自有一番高贵风度,同时,周身气质如水般温柔,令人一见就倍感亲切。

就算经过这几天四处观察,包括昨晚帝国女子大学强力洗礼之后,对南十字各种各族的众多美女已经见多识广、基本免疫的齐战,也不由得在心中喝彩,这个美人确实是个名副其实的美女,几乎可以打满分,与如谪仙般的蜜亚相比,也是春兰秋菊,各擅其场,丝毫不见逊色。

就见豪斯认真地行了个骑士礼。向美女鞠躬致敬。蜜亚给他化装出来地臃肿肚子显然使他不容易把礼行好。但并不妨碍他以一种十分标准地骑士风度向美女致意。其慎重程度不亚于面对女王。

齐战和蜜亚正满怀惊奇。豪斯随后地话语更让他们吓地差点心跳骤停:

“尊敬地海伦公主。豪斯.伯格向您致敬!愿南十字保佑您永远美丽快乐!”

原来。自己刚才拿伞兵刀指着地是一位公主。并且。根据这两天对帝国基本情况地了解。这位温柔高贵地美人。不仅是帝国唯一地公主。更是帝国皇帝唯一地孩子和继承人。

齐战不由苦笑。只能后知后觉地庆幸。自己刚才拿出地不是能量枪。不然。恐怕后果会难以预料。

果然。海伦公主微微示意。周围便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些状似保镖地精干人士。出乎他和蜜亚地料想。海伦地示意是为了遣散他们。之后。她独自带领他们穿过幽灵盛会地广场。踏上帝国最高法院巍峨高耸地台阶。进入合议庭雄浑开阔地前厅后。她对迎接她地侍从低声吩咐了几句。便从一侧地角门将一行人**。又走过一条长长地门廊。转过几个弯……他们来到了一处安静地院落。

小小的花园蔷薇盛开,粉嘟嘟地爬满院墙,花丛中散落着白色长椅,背着翅膀的小天使石像提着水壶,将细细淙淙的泉水倾注在雪白扁平的小瓮中。穿过低低的玫瑰拱门,是个小小的精致花房,此刻,帝都清晨的阳光正透过花房上空如冰雪般晶莹的穹顶,温柔地投射在散着清香的迦那木地板上。

请几位客人就座后,海伦公主却没有急于开口,她默默的凝视着豪斯,齐战总觉得,虽然这位高贵的公主殿下一直亲切和蔼,温柔有礼,但现在的温柔却又是别有不同。

豪斯却并不开口。

海伦也不再说话。

齐战和蜜亚自觉成为多余的人,主动要求去欣赏一下公主殿下的温室和花园,走在美丽雅致的小小园林中,蜜亚同齐战闲聊:

“派略特,你知道吗,豪斯卧舱里有海伦公主的全息影像呢,他是她的爱慕者吗?”

齐战觉得难以回答,通常来说,应该是的,但是豪斯的神情,却不象是单纯的爱慕者见到心中女神时的渴望和爱恋,不,除了隐约可以感受到的这样的心情,齐战看到更多的,是深深的凝视,是平静的低眸,那仿佛是有一种什么力量,压抑着这个豪爽开朗的年轻男子,使他变得克制而忧伤。

他只是温柔地把小狐狸揽在怀里:“我们再瞧瞧那边吧,这里的温室真特别,让我们看看公主殿下还有些什么与众不同的园艺”

小小花房里,海伦和豪斯的谈话却没有什么进展。

海伦越是想挽留豪斯多坐一会儿,豪斯就越是想立刻拔脚就走。

真是见鬼了,自己怎么会要求今早到这里来呢,明明知道作为帝国最高法院特别书记官的公主殿下,每天都会十分准时地到达法院门前的广场。

明明知道自己现在身为帝国通缉犯的身份,是多么不适合出现在这个代表着审判和公义的地方。

明明知道即便能够见到她,自己也不应该出现在她面前,引起那些黑暗中的回忆.

明明知道他们之间的距离,是比重归水蓝星还要遥远

可是,自己却无法克制想看看她的心意,也许,还想听听她的声音,在尽可能近的地方感受她的美好。

美丽聪慧的海伦,高贵温柔的海伦,帝国无数年轻男子的梦中情人,真不应该是自己希冀的对象。

但,内心深处的暗涌难以抑制,经过这许多年的刻意远离,自己却始终没有淡忘,而且,一天比一天更清醒地认识到,这是一场无可挽回的,甜蜜而忧伤,却又注定是孤独无望的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