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章 平湖烽火
作者:云翔天下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20506

花充满了这个庭院,几乎成为了院中的所有,小路被掩藏在路两边的花丛中,人工湖上飘荡着荷花,就连庭台也被各种各样的花所掩盖。

丹齐漫步在花间的小路,苍老的脸并未因美丽的花而略显年轻,深深的无奈更给其添上了几分憔悴。十年来,丹齐不断的找寻着新魔尊,可到现在仍然一无所得。几个月前,自己分明感应到了魔尊的气息,可正当自己欣喜赶去时,那气息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新魔尊难道是在故意和我们开玩笑吗?”丹齐最近总是这样自问。

轻轻拍了拍已经松弛得脸,抚摸一下不用皱都满是皱纹得额头,敲一敲自己一向引以自豪得脑袋。唉,看来自己真是不中用了。

一个身影远远出现在花海另一边,他显然是有急事在身,走的都是笔直的路线,如此以来,他脚下的那些花花草草可就遭殃了。看这朝自己行来的那个毫无爱花护草之心的踏花踩草使者,丹齐自语:“如果让那个老家伙看见这一幕,不知接下来会生什么情景。最少那怜花惜草的模样绝对能让自己掉层皮。”

那身影度快的惊人,在丹齐还没来得及想完便以到了丹齐身前。

丹齐微笑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人道:“李克呀,等会那老头过来看见背你践踏得如此惨样的花草,他不敲破你的头才是怪事。”

李克显然对那丹齐嘴里的老头毫不在乎,最少现在他不会在乎。他从袖中拿出一小纸卷,交到丹齐手中,然后道:“丹长老,你看看。这是魔琴用飞鸽送来的密信。”

丹齐接过信笺,边打开边说道:“哦,魔琴他终于有消息了。我还以为他”话未说完,便突然停住,显是背信上的消息给堵住了嘴。

李克微笑的看着面色由惊讶转而激动最后转为狂喜的丹齐,这一过程也正是自己刚才经历过的。

丹齐放下密信,兴奋不已的来回踱着步,由于眼睛朝上,脚下很自然的踩杀了不少美丽幼嫩的花草,“果然不愧是上一任魔尊最为推崇之人。灵性果然高出我等一筹。居然能够通过魔仆找到魔尊。呵呵,我说过周阳找的那个什么纪浩然不是真魔尊,这下可证明我的话没错了。”

李克皱着眉头听着丹齐语无伦次的话语,怜惜的看着继续在丹齐脚下牺牲的花花草草。这一向冷静多智的长老此时简直就如一突然拣到一枚金币的叫化。不过也不像,也许是拣到十枚才能达到此刻的兴奋程度吧。

“丹齐,你在那干什么?”对面传来愤怒的声音。

在这个院中敢直呼丹齐名的人,李克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转头看去,看见的是一头苍白的白和一张如白玉般的脸。不过那脸此时因过于气愤而有些绿,这和丹齐因过于兴奋而红的脸倒是对比强烈。

“老花呀,如果你知道这个消息,你一定会和我一样兴奋。”狂喜中的丹齐并没注意那脸上的颜色。只是以直线的路径向对面走去,脚下传出哗哗之声。高兴过头的丹齐走路时不觉用上了内息,每踏一步,脚边的花草便以落脚点为核心向四面倒去。

当健步如飞的丹齐跑倒被他称作老花之人的面前时,老花的脸已摆脱绿叶之色,现出花中最美的色彩:紫色。

“你……”老花看这满脸喜色的丹齐已经说不出话来。

丹齐将手中的密信递到老花面前,有些神秘兮兮的道:“老花,这是魔琴送过来密信。你快看看吧。”

老花举起颤抖的双手,伸向破坏自己花草的罪恶之源,然后颤抖的将纸条打开。

难道他能够预感道纸条上的消息。丹齐看着老花激动得颤抖的样子想道。

打开一半纸条的手突然停住了,丹齐看见的是一双带着血色的眼睛。丹齐仿佛什么也没看见般的催促老花打开纸条。

“我们先算算你践踏我院里花草的帐。”老花突然说道。

丹齐一下愣住了,小心翼翼的回过头去,看见身后那惨不忍睹之景色,再转过头来,终于感觉道老花脸色和眼色的不对之处。

“老花,我看你还是先看看纸条再说。”

“不行,我要先算帐。”

“先看纸条。”“先算帐。”

“喂,你还真来呀。这一下最少用了八层功力。”

“不得了了,你居然用绝学。”

“魔尊驾到”李克看这不断纠缠的两人,突然大喝道。

老花被李克一下喝停住了,环目一看,连人都没有一个。更不要说找了十年都未找到的魔尊了,正想再向丹齐难。丹齐连忙说道:“魔尊就在纸条中,你先看了我们再打也不迟呀。”

老花狠狠的盯了丹齐一眼,丹齐则转头看了看正绕道过来的李克,只能哀叹自己倒霉,这牺牲的花花草草可不只是我一个人造成的呀。

看完密信,老花冷静了下来。然后对丹齐与李克两人道:“既然是魔琴给的消息,我看应该问题不大。这个魔尊身居然无魔气,难怪我们找了这么久都未能找到。一切还是等到见了魔尊再说吧。”

“我看为了安全起见,李克你带几人前去接应魔尊喝魔仆。”丹齐对李克说道。

李克应了一声道:“两位长老,李克这就去了。”说完朝院外快步行去。

原来这个老花也是魔门三长老之一,与魔门四使相比,魔门三长老显得神秘得多。江湖中没有几个不知魔门四使的,却没有多少人能摸清魔门三长老得底细。

李克走后,丹齐和老花对视一眼。

“你看怎么样?”丹齐问道。

老花闭眼思考了片刻后道:“我看我们还是要慎重,我们不是曾经感觉到魔尊身上的魔气了吗?怎么这个魔尊身上却毫无魔气;那我们感受到的魔气又从何而来。我既然受了项魔尊之托,我定要行事慎重。周阳找的半月魔尊无法在我处获得启魔心法第三层之后的秘笈,其他假冒的我也不会让他得逞。”

丹齐点了点头,道:“其中却是有不少疑问,一切待见到魔琴口中的魔尊再做计较吧。”

离开开棱岛三日了,三日来除了遇上少许风浪外,天宇一行倒还算平静。

明日,船队将要进入眉日河,一入眉日河便等于进入了神国的控制范围。对天宇来说,出了平湖,危机也将随之而来。

整个平定大6上,地上的盗匪,水中的贼可说数不禁数。在一些国家内,啸聚几千的匪帮也是比比皆是。但有几个国家却是例外。因为他们有强大的军队,他们有良好的制度,以及圣明的君主(相对而言)。神国便是其中之一。

但这并不代表神国国内乃人间天堂,大股匪患,会影响国家得统治,不能不除。对于同样欺压鱼肉百姓的帮派,神国的统治者们则是睁只眼,闭只眼。帮派间的冲突也难以避免,几十上百个横尸荒野或街头的事在那些官兵眼里也就见怪不怪了。

这就是平定大6,生命是如此的一文不值。

天宇坐在厅中,被靠着椅背,闭眼假寐。郑华也来到船厅,坐在天宇身侧,道:“明天我们就要靠岸了。天帮主,我们是否要研究一下上岸后前往心园得路线。”

天宇睁开眼睛,看了看郑华放在桌上得地图,道:“我看就走大路笔直通往心园就行了。”

郑华问道:“如走大道,虽然快了不少,但途中要经过不少荒凉之地。这是否有些冒险。”

天宇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这个团长不用担心,这大道虽然有许多地点甚是荒凉,但大道之上却分布不少神国的军事据点,这可是神国的运兵大道呀。呵呵,有十万神国大军沿途保护我们,我们还怕什么。”

郑华只有跟着笑了笑,不过显然还是不大放心。

“天帮主果然好本事呀,居然搬动了十万大军来保护我们这区区丽舞舞团。”金翎跨如大厅,显然他是在厅外听到了天宇的话。

“天帮主,你的计虽好。可你这个贴身护卫可不称职呀。我刚从两位小姐那过来,她们说自从上船见了你一面后,就再没见你出现过。”金翎接着说道。

郑华也在一边起哄道:“是呀,你看你这个贴身护卫是怎么当的,万一刺客突然出现在两位小姐面前怎么办?两位小姐可都是手无缚鸡之力呀。”看他满脸担忧惋惜之色,仿佛悲剧已经生一般。

看来这两个家伙是把贴身护卫的帽子给自己戴上了,对此天宇也无可奈何,此次保镖说是保护丽舞舞团,其实就是保护丽舞双花。没有双花,丽舞舞团不用人保护都会比现在安全得多。

“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二位了行吧。我现在就去向两位小姐问好。”天宇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身后传来得意的笑声。

来到练舞厅前,敲了两下门。哗,门开。开门的是一眉清目秀的舞女。

“是天帮主来了,这几日都没见你了呢。”显然这舞女对天宇印象深刻。

天宇一进门就看见坐在场边,指点众舞女练舞的双花,怎么从来不见她们练舞。天宇心中纳闷,口道:“我是问候众位小姐的。”

那舞女见天宇说话好听,粲然一笑,也不说话,只是带着天宇往双花那边走去。快到双花处时那舞女停下脚步,算是将天宇带到了,就在两人一交错的瞬间,舞女轻轻的在天宇耳边说道:“我叫丽燕,帮主可要记住我哦。”说完便回到练舞场中。

“两位小姐这两日可好。”天宇走到双花身边,入目的是丽粉冷艳,丽绿清蔼的两张各有特色,丽惊大6的面容。

“天帮主好呀。”丽绿微笑说道。

丽粉向天宇点点头算是问好了,不过这跟以往她的态度比较起来,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我想两位小姐可能已经知道了,明日我们就可抵达神国。到时我们将弃船步行,我也将跟在两位小姐左右以保护小姐的安全。”天宇道。

丽绿保持着她含蓄的笑,对天宇说道:“那就要谢谢天帮主了。”

天宇摆手道:“哪里,哪里,这是天宇本分内的事。”寒暄过后,天宇突然觉得无话可说,场面变得有些尴尬。

丽粉突然问道:“天帮主来此就是为了看看我们是否出事了吧?现在既然看完了,那是不是觉得该走了。”

丽绿此时也笑吟吟的看天宇怎么回答。

天宇沉吟了片刻后道:“我原本害怕打扰两位小姐练舞,是以总是来去匆匆。如两位小姐觉得天宇在此不碍事的话,那天宇在此陪伴两位小姐便是。”

丽粉鼓起腮帮,小声道:“谁稀罕。”

丽粉本生得艳丽,平时绷着脸也让人色迷心旋,此时认为的冰上稍稍化去,更显妖娆,真可让人目眩神迷。

天宇也为此景微微一呆,丽粉见状低声骂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丽绿则掩嘴而笑。

天宇对此只能苦笑道:“两位小姐莫怪,我天宇也只是普通人而已,怎可能见天下绝色而毫无所动。所以此次保护两位小姐,对我来说还真是苦差事呢。一边要对付欲对小姐不利的歹人,另外还要抵抗两小姐的人间绝色。真是内忧外患呀。”

丽粉又恢复了冷傲的表情,双眼冷冷的看着天宇,丽绿也收回笑容,目光投回练舞场上。虽然明里,暗里追求他们的人数不胜数,赞美之词她们也听得耳朵长茧。但那些爱慕追求者往往都在两人面前保持着君子风度,贵族气质。如天宇这么直白的,倒还是很少听到。

天宇也感觉到刚才自己的话有些问题,不过他也毫不在意,虽如大众一般见双花时惊为天人,但天宇心中却无染指两人之心,说话也不很注意。

“两位小姐,天宇先告退了。”说完转身待走,突然又停下身子,转头对着正看着自己的双花道:“走前我向两位小姐提个要求,如若真的有敌来袭,愿两位小姐在关键时刻务必冷面对我,笑面迎敌。如此定能起到魔,武都无法达到的效果。”说完,再不停留。哈哈大笑两声,快步离去。

丽粉狠狠瞪着天宇的背影,直到被门遮住,脸上的坚冰突然消逝,露出海棠芙蓉般的笑容,那一笑真可称得上倾国倾城。

神国,现在大6上唯一拥有魔法部队的军事强国。土地辽阔,资源丰富,军队强盛。与魔域国,静天,九剑,明珠并为大6五大强国。数以百年的被大6的人们称为百国之战的浩大战役后,大6处于相对平静(战争仍然不断的生,不过一般都局限于两,三国间),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在于实力的相对均衡。经过百国大战的吞并扩张,神国的展也遇到了瓶颈。西有几百年来的死敌魔域国,东南是号称拥有大6最强大海军的静天,与此两强国有绵长的边境线迫使神国无时无刻不留意对方的动向,大批驻扎在这两国边境的神国士兵即使无战事也不敢离开。南部的心之国虽然并非强国,但擅出名将;虽无法给神国造成多大的威胁,但也成为神国扩张的一大阻碍;神国北部便是北原,那里有强悍的束骑骑兵(束骑是大6对北原游牧民族的统称)。他们比之其他邻国更让神国头疼,别的国家有所动向时多少还会有点征兆,但束骑骑兵则来去如风,少则数千,多则数万,经常打得神国措时手不及。神国除了屯兵驻防外别无它法。近两任神国国王虽都有心拓展疆土之想,但面对如此现状,也都是无能为力。

现任神国的国王任诚十七岁上任,如今已在位四十二年。在其在位这几十年间,任诚无时无刻不在寻找着扩大领土的机会,期间也尝试过几次并不成功的战役,感觉到自己身心渐老的任诚不由常时不予我的叹息。就在此时,魔域在心之国的大败让任诚看到了希望。短时间内西面魔域国将会静静的恢复元气,南面的心之国虽胜得漂亮,但这么一个大战役下来,无论是人力还是国力都有所减弱,此刻也只能力求自保。如此形式下,任诚将目光投向了一块无主之地:平湖地区。

拿下平湖地区不仅仅是增加了些许领土的问题。平湖中不仅拥有平心岛这样的大岛,平心码头这样的大港,更分布着许多中小岛屿,如能很好的控制住平湖,这些岛屿都可能成为神**队的出点和修整地。神国的军队将随时从这些岛屿前往静天,心之国等国靠平湖的任何地方。试想,如果两国正正面对决,突然一国身后出现另一国的军队,那将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任诚一将自己的想法提出,立刻在群臣中引起了很大的争论。支持者说法与任诚一般,认为不能放弃了如此大好良机。反对者认为,虽然魔域,心之国因战而有所削弱,但近期与神国关系紧张的静天绝不会坐视神国将平湖吞并,到时在平湖征战中,神国是否能应付号称大6第一的静天水师。甚至有大臣提出,心之国有可能和魔域联手阻止神国控制平湖的企图。国家之间,只存在利益关系,又有谁敢确定几个月前还势不两立的魔域和心之国不会在神国的压力下成为盟友呢?

面对众多的反对声,任诚只能将此事压后,待条件更成熟时再作打算。表面上看来此时已经过去,其实任诚一直在活动,他绝不愿意失去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创下丰功伟业的机会。

对于这一点,神**队的总帅,任诚的亲弟弟任信最为清楚。

神国皇宫的后花园的一小庭内,任诚,任信两兄弟正对坐小饮。身为一国之君的任诚脸微微有些圆,苍苍的白覆盖了他的头顶,眼角堆起累累的皱纹,但那皱纹中的双眼却炯炯有神。这双眼此时正看着坐在对面的皇弟,眼神中除了深深的信任外居然还带着少少慈爱。

任信比任诚小五岁,如光从长相来看的话,任信最少要年轻过任诚十五年。做为神国大军总帅,无论他走到哪都显示出军人的作风,即使是和自己的皇兄对饮时也保持着挺直的腰板,端正的眼神。

“皇兄,派往纪岛的使者现在有消息了吗?”任信问道。

任诚摇了摇头道:“还没有松口。”

任信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道:“纪岛与静天可是多年的盟友了,我早说了这招行不通的。依我看如果静天真的敢阻我吞并平湖,那我们就正大光明的和他们决一高下。我就不相信他静天真能奈我何。皇兄这样畏畏尾,难道真是怕了静天不成?”

任诚了解任信刚直性格,对他的话只是笑了笑,然后道:“盟友的关系是靠利益维系的,现在不愿松口,是因为我们开出的条件不够而已。另外”说到这里,任诚停了停,然后接着道:“我还真有些怕静天的水师呢。”

任信对皇兄的话皱了皱眉头,道:“皇兄,您是否担心过分了。静天水师虽然可怕,但我们却有大6绝无仅有的魔法军团。”

听见任信提起魔法军团,任诚露出自豪之色。驱魔战争结束后,神的力量从大6上消失,原来大6上最为风光的魔法师突然间失去了八层力量,原来可以独自解决一小队士兵的魔法师变得可以轻易的被一个战士击败。培养这样一个法师所要耗费的人力物力却足够养活上百名士兵,所以大6上几乎所有的国家都废弃了法师部队的编制,只有神国保留了这个编制。虽然他们已经无法如以往般将成千上万的敌军击杀在闪电火球之下,但他们在战争中往往起到了非常关键的作用。更重要的是,由于他们并未在直接对抗中有突出表现,他们的能力总是被对手低估,这让他们可以尽情的挥自己的能量,一次次在不为人所知的情况下改变着战局。

但一想到培养魔法军团的艰辛,任诚的脸色又阴沉下来。

“信弟,你也应该知道我们培养和维持这个三千人编制的魔法军团付出了多大的人力财力。魔法军团的损失是我们难以承受的,对他们的使用我们必须慎之又慎。我不能允许他们出现任何闪失。”说到此,任诚叹了口气,魔法军团虽好用,但成立和维护的费用极其昂贵,而且魔法师们又极脆弱,一旦将他们暴露在敌人面前,那结果几乎可以肯定是悲剧性的。

“皇上,二王子求见。”一侍卫走到离亭五米处向任诚报道。

任诚点点头道:“让他到这来吧。”

片刻后,一个身材魁梧,相貌威风的中年男子来到亭中,他便是神国的二王子任西行。任诚共有三子,长子也就是神国太子任西航已年过四十,三子任西翱仅仅二十;这个二王子任西行也已三十有八了。

三位王子中,任诚最为喜爱任西行,因为他不但聪明多智而且办事果断,绝不拖泥带水。与他相比,太子任西航多疑,三王子任西翱过于好战。这三位神国王子虽然性格迥异,三人之间的关系却非常融洽,这现象可说是神国王室的优良传统,近一两百年来,神国内部从来未因皇子皇孙争夺皇位造成混乱。有此现象,据传说驱魔战争即将结束时,神找到了他最忠实的信徒,当时神国的国王任西海,告诉他自己将离开这片大6,在离开前可以帮任西海施展一个魔法,实现他的一个要求,经历过皇位之争的任西海向神提出的要求是,神国王室的后代将永远团结,永不相残。

任诚对刚刚行礼起身的任西行问道:“西行此来是为何事?”

任西行低头回道:“我希望父皇能封我为征讨平湖之帅。”

任诚笑了,面现赞许之色道:“西行,你果然看出我已下了攻打平湖之心。不过”任诚脸色突然转严厉,“你这么急着要出征平湖是为了任之事吧。”

任西行抬起头来,任诚从他的眼中可以感觉到妒忌,心痛,还有伤感,“父皇您说对了。但那人的名字已不再是任,他现在叫袁。”

见任西行如此模样,任诚也暗暗心痛,但面色却变得更加严厉,如刀刃般的目光紧盯在任西行的脸上,让他感觉到满面生寒“主帅如果带着私人的感情奔赴战场,指挥定会受情绪影响,你知道这样的后果吗?士兵们将会因为你个儿的原因失去生命。”任诚的声音比他的眼光更为冰冷。

“此次平湖之战你和西翱都不宜指挥,我已决定了,就让西航去,也该让他独自去锻炼锻炼了。你下去吧。回去后好好的冷静冷静。我不希望我的儿子永远生活在过去阴影中。”说完,转过身,不再看任西行一眼。

见任西行沮丧的离开,任信轻轻叹了口气,走到任诚身边道:“皇兄这样对西行是否有些不妥。”

任诚举手阻止任信继续说下去“你应该知道西行在我心中的地位。但他这半生太顺了,现在也许是他此生中最困难的时期,如果他能挺过去,那他将变得更加无懈可击。”

任信点点头,强壮的体魄来自于锻炼,坚强的心必须通过痛苦来磨练,当你拥有一颗坚不可摧的心时,你将会变得异常强大。

小船轻轻的靠在平湖南岸,袁和魔琴从小船中走出。他们最终的目的地是九剑国,不过在此之前,他们还有别的任务。

袁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身边的邵问师,他感觉得到这个人是危险的,不过在他的保护下又有足够的安全感。天宇走前曾与袁小谈了几句,最主要得内容就是将魔琴介绍给他,照天宇所说,魔琴不过是白水帮在外据点的一个头目而已,袁却感觉到魔琴的身份绝不会这么简单,对于袁来说,魔琴让他觉得深不可测。

不一会,两人来到一个小市镇,市镇虽小,但由于在平湖地区之内,交易不用缴税,是以非常热闹。魔琴和袁先找了一家小酒馆,叫了些酒菜。

自从进入小镇,邵问师便感觉到几缕看向袁的异样目光,此刻坐下来吃喝这种感觉更加清晰,魔琴嘴角露出让人无法察觉的笑,然后只管继续吃喝。

吃饱喝足后,两人来到一卖马处,选了两匹好马,在和马商的闲聊中,魔琴‘无意’间说出他和袁买马是为了去九剑国。

牵马走出小镇,魔琴感觉到身后不少于五个跟踪者。和袁对了一个眼神,自己的任务以完成,现在要做的就是挥鞭而去,目标九剑国。

两个农夫打扮的青年人见魔琴和袁骑上马往南面而去,脸上都露出焦急之色,转头又往小镇走去,其余几个村姑村妇打扮的女子则沿着袁两人离去的方向行去。在走了大概两里地,远远的看见前方道路被人拦住,几个村姑对此并不在意,还是继续往前走,前方人的轮廓渐渐清晰。几个村姑脸色一变,便想转身离去,但她们现回路也已经被堵。

“潘三娘,见到熟人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便想走。既然三娘在此,寇当家应该在这附近吧。”挡在前路中央的人说道。

潘三娘见身份已被揭破,就索性拉下做掩饰的头巾,露出一张娇好的脸,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康岭兄弟。只是不知康兄弟在此堵住我等行路有何用意?”

康岭对潘三娘的狡辩也不予否定,只是脸上露出残酷的笑容道:“潘三娘,大家都是明白了,我们也不用拐弯抹角了,你是束手就擒呢,还是要我们动手。”

嘿嘿,潘三娘冷笑两声,和身边的女伴同时从手提的篮中取出短刀剑,看样子是要拼个鱼死网破。

康岭也拔出剑,一步步靠近全力戒备的潘三娘几人。

“怎么不见你们周当家的。”目视着逼近的康岭,潘三娘问道。

“呵呵,难道潘三娘觉得我的康岭的分量不够吗。不过就算三娘真如此想也没办法,我们当家和齐家主,谢先生正满平湖找你们寇当家呢。”说完不再给潘三娘说话的机会,长剑已电闪而出。

“真想不到神国在平湖打下个这个钉居然就是水妖水贼团。”周明辉恨恨的道。得到水妖乃神国的爪牙后,他异常愤怒,因为就在不久前,水妖还曾表示效忠于他。

齐幽面带惊容道:“如不是碰巧袁公子在平湖,我们还真无法识破他的嘴脸。”

谢解兰翻阅着刚刚得到的供词,脸色越来越难看,齐幽和周明辉也注意道了谢解兰的表情变化。

“怎么了,谢兄,有什么新情况吗?”周明辉急急问道。

谢解兰点点头道:“情况比我们想的要糟糕。据今天被我们抓到的那些人供词中,我现寇铜这两年拉拢了不少其他的水贼,已和寇铜达成默契的大大小小的加起来居然有五,六股之多,总人数已达四千以上。对此我们居然都蒙在骨里。”

齐幽和周明辉听了谢解兰的话后脸色都变了,虽然早知神国在平湖地区内必有布置,但怎么也不会想到人数会有四千之众。

“你们看看度宏的黑蛟水贼团会不会也陷进去。”周明辉现在几乎有点草木皆兵了。

谢解兰用手抚了抚腮下的胡须,道:“依我看应该还没有。当然我们不得不防,如若黑蛟也与水妖一伙,那他们的人数将达到六,七千之多。现在情况很紧迫,我们的行动越快越好。”

“先生说得对,兵贵神。平湖护卫团随时可以出。”沈万山突然站起道。

门开,齐鸿跨门而入,一进门便兴奋的道:“现他们的具体位置了。”

几人立刻将齐鸿让到地图旁,让他能够更明了的指出水妖所处之地。

齐鸿指了指平湖西北部比较靠近神国的一处岛屿密布的地区道:“水妖和另外几个水贼团这段时间都呆在此地。”

“有没有黑蛟水贼团的消息”周明辉问道。

齐鸿摇摇头,回道:“度宏和他的黑蛟水贼团一直呆在他们的老本营飞鸽岛,并未现什么异常动静。”

“那就好办多了。”沈万山看着地图道“如果我等倾力而出,人数可达万人左右,以有备之万人对无备之四千,大胜可期也。”

齐幽道:“那好,为防万一,我们立刻出,目标”重重的一拳打在平湖地图上的西北位置。

沈万山眺望着远处水天相交之处,湖风吹动旗帜的声音传入耳中,一股难以言寓的激动从心底涌起。那是少年时才有出现的心情,那种渴望,那种**,那种满足。想不到今生还能拥有。

身后庞大的船队借水之力又推着小浪的行驶着。年少轻狂后一次次失败和打击一幕幕的闪过脑海。这些失败给他带来的痛苦,给他的家族带来了灾难,但他也并非一无所获。他知道了失败的滋味,他感受过失败的过程,了解引起失败的自身原因,最最重要的是在他还活着。现在他又重新拾回消失许久的豪情,他多想对天长吼,以将心中的渴望和兴奋泄而出,就如当初他年轻时的一样。

但现在的他不会,这并非是他不再年轻,原因在于他经历过失败。失败磨去了宝剑剑鞘上的华丽的花纹,敲碎了做为装饰的宝石,更把锋利的宝剑深深的藏在了剑鞘里。

“团长,我们离目的地已经不到四十里,如再往前很可能遇上对方的侦察船。”一名手下来到沈万山身后报道。

“其他两边又消息了吗?”沈万山向手下问道。

“刚刚接到齐家主,周当家传过来的消息,他们离事先指定处还有大概二,三十里的距离。我们是否在此停留一阵,待他们到达指定点后再继续前进。”下属向沈万山建议道。

沈万山点了点头“就如你所说我们暂在此下锚。待齐,周那边有新的消息过来再做打算。你给两位当家消息,告诉他们尽量在大雾到来之前到达指定点,我们万万不能错过大雾来时的难得战机。”属下应了一声,便下去用灵鸟(大6上一种飞行奇快,异常聪明的鸟类,被大6上的人们用来传递信息之用。)给齐,周消息。

这次行动的总指挥是沈万山,总人数达到一万两千人,相当于他们此次的偷袭的目标水妖方面人数的三倍。

负责正面主攻的沈万山领军八千,这其中除了五千人的平湖护卫团外,还有谢解兰临时组编的三千本地乡勇。此外齐幽带领齐家武装以及白水帮,周明辉带着他自己的手下负责从两面包抄,意图打乱水妖的视听,让其无法正确的作出判断,以至于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守。让在消灭敌人的同时最大限度的减少自己的损失。

计划设计是很好,但是否能顺利的执行两沈万山自己都没有底,单看行船至指定点来看,除了自己这边勉强按指定时间到达外,其他两面都还差了二,三十里。这还是在毫无阻碍的情况下。如若不是水妖那些个水贼团体警觉性差得够戗,连六千大军离自己仅三,四十里都毫无知觉,这次得偷袭计划也就失败了。

以这样的军队能和和神国训练有素,身经百战的神国水军对敌吗?沈万山自问,然后摇头。此战过后,定要严加训练,全面提高平湖军的素质。如在神国水军出现前得不到质变性的提高,那和神国的那一仗就不用打了。

“报告沈帅,齐周两位当家已到拟定位置,现在正等沈帅的命令。”

传报兵将沈万山从沉思中拉回,“好,传令下去,立刻全前行,在离敌十里时,出信号。”说完,看了看清晨刚刚升起的薄雾,心道:看来还能赶上这场大雾。

雾越来越浓,十丈外之物已全然无法看到。

“嘭,嘭,嘭”三声巨响,声音穿过了浓浓的大雾,向四面传播开去。

嘈杂声从岛上传来,显是岛上人被这三声巨响从梦中惊醒,正满处寻找这声的来源。

“咚咚咚,咚咚咚”三声巨响之后,大雾朦胧中传出了有节奏的鼓声,由声音判断,他们正越来越靠近。

“这是什么?”不少水妖水贼团的水贼纷纷跑到海边,对着浓浓的大雾各自猜测。

“战鼓,这是战鼓的声音。有敌来袭。”有人恍然大悟般的大叫。顿时,岛上一片混乱。

度宏也被巨响惊醒,此时刚刚穿戴好,带着亲随跑到岸边,见自己的手下门正慌张失措的胡乱奔逃。气恼得大喝一声,道:“敌人都没看见呢,你们就自乱阵脚。各船之长立刻召集本船之人,立刻登船备战。如半刻钟内还有未登船者,格杀勿论。”

度宏这一喝,倒让岛上气氛稍稍平稳。但由于大雾关系,次序仍然很乱,船长在找人,他的下属也在找他。半刻钟过去,能满员的船只不到一半。而此时,鼓声已经近在咫尺。

站在旗舰上的度宏知道已经不能再等了,立刻让所有舰船摆出半圆的防守阵形,慢慢的向前移动。

双方越来越接近,度宏以鼓声判断双方的距离大概只有百丈时,由战鼓声可知对方舰船停了下来。度宏立刻下令停止前进。气沉丹田,向大雾后的神秘敌人喊道:“不知度某何时得罪了朋友,竟然如此兴师动众?”雾后无声,度宏这就感到纳闷了,对方既然大张旗鼓而来,定不会是胆小之辈。但为何自己问话后,对方毫无反映。

他在这边纳闷,对面的沈万山比他更要纳闷,按约定,三声炮响后,三面同时击鼓前进,让岛上的水妖难辨东西。可哪知道,现在成了自己的独角戏,另两边是一点响动都没有。由刚才度宏的问话中可知,度宏已将手下有效的组织起来。偷袭即将变成正面对抗。

即使正面对抗,沈万山也是已八千对四千的绝对优势。但这样一来,较大的损失就必不可少了。如此状况下,沈万山只能暂停前进,等待另两面地消息。

此刻度宏也不敢冒冒失失地往这边闯,双方一下就这么坚持在大雾两边。

大雾渐渐散去,两边已经可以相互看见对方舰船地轮廓。

沈万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己方的实力此刻已被对方看在眼里,再不下令攻击,难保对方不生退守到岛地想法。到那时,恐怕损失将会更大。刚准备下令时,期盼已久地战鼓声突然从水妖水贼团地身后传来。沈万山重重地出了口气,虽然时间差了不少,虽然失去了最好的时机,但总归还是来了。

战鼓让沈万山松眉舒气,但却让对面的度宏面色铁青。在雾气渐散的情况下,度宏已经看见了前方敌人强大的舰队。以度宏估计,自己这点家底可能还不到对方的一半。正打算退回岛上,坚守不出,等待背后靠山的支援。哪知,身后又突然出现了敌情,堵住了自己的退路。

“杀回去,快杀回去。只有突破对方的合围,回到岛上,我们才有活命的可能。”度宏大声命令道。

船迅的掉头,向自己和岛间的阻碍物冲去。水妖水贼团的水贼们,手拿武器,双眼红的看着接近的敌人,要继续存在这个大6上,他们就必须将前方的一切撕碎。

双方终于接触,但接触的方式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轰,伴随着巨响,木屑飞溅而起。水妖将自己的舰船当成了利剑,刺入了对方的舰船。两败俱伤的结果他们不在乎,但对手却不能不在乎。在连续几次撞击生后,对方的防线居然给他们以这种方式割开了一条小口,从那里水妖的水贼们看见了他们的希望:那个属于他们的岛。

“怎么会这样。快,全力给我追,绝不能让他们回岛上去。”沈万山抓紧了拳头,他似乎看见了度宏如释重负般的笑容。

突然,一支舰队,如箭一般的**水妖的舰队中,两艘舰船几乎被包裹了金属的船头横腰折断,宝剑形的阵型被这一击失去了力量。无力再冲的他们看见刚刚出现的希望再次被缓缓合拢。

百丈外的沈万山紧握的拳头得以轻轻松开少许,他注视这那支横空出世般的舰队。飘荡着白,红,篮三种底色的旗帜上都写着两个字:白水。

前方的路已被白水帮舰队一冲之下斩断,后面是沈万山率领的庞大船队正快靠近。绝望让寇铜的脸上肌肉微微**,生已毫无机会,这是在大雾散去的第一时间寇铜看清两面包夹自己的敌人时便定下的结论。

水妖的水贼们也均觉得再没有机会冲出,此刻他们正以寇铜所在得旗舰为核心,形成一个船圈,做着最后的殊死拼搏。

“都停下。”寇铜突然大声喝道,“我要同三巨头对话。”

围攻的舰船停下了进攻的脚步,看来是得到了暂缓进攻的命令。

齐幽和周明辉的身影出现在各自舰艇前,看着对面船上的寇铜。

两双目光,给寇铜带来的是完全不同的感受,齐幽的目光很清冷,像两道没有实质的清泉扑射过来,使得寇铜感觉脸上一凉,身体仿佛突然降低了几度。但和另两道目光相比,寇铜感觉齐幽已经很友好了。那是让人心寒的目光,它如毒蛇的舌添过寇铜的脸,甚至可以感觉得到它丝丝的毒气穿透衣物身体,直如心脾。

“齐家主,周当家的,事情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显见两位和谢先生已摸透了情况。寇某在此就不枉做狡辩了。”寇铜高大的身躯笔直的立在船头,话语间也是直来直去,竟然给人以光明磊落的错觉。

“此事既已揭穿,寇铜此身也就交由几位便是。水妖也至此从平湖上除名。但有一点,我希望两位能答应寇某。”寇铜说话间始终注视着齐幽,他知道,他的要求能得到满足的唯一一点希望就来自于齐幽,至于另一个人嘛。刚才的眼神便已经代表了一切。

齐幽看着毫无所畏惧的寇铜,心中默赞了声好汉子,然后问道:“不知寇当家有何要求。”

寇铜转目看了看四周跟随着自己多年的兄弟手下,坚定的目光变得有些呆滞起来。

齐幽也感受到了寇铜的变化。乞求,这词本来和对面船上高大的汉子毫扯不上关系,但现在他和它(乞求)就在一齐。齐幽感觉到了寇铜眼中体现出来的脆弱,他现在的目光中已经蕴涵着乞求,虽然寇铜正奋力将此念压下去。

“请你们放过他们吧。”寇铜指了指自己的下属们。“水妖的所有决策都由我一个人决定的。他们并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所以我希望你们能放过他们。我会让他们放下兵器,平静的离开平湖。

齐幽并不反驳“我知寇当家是英雄之辈,当家所提的要求,我们也会尽量满足。但我有一个问题,这两日来百思不得其解。“齐幽叹了口气道:”以寇当家的能力和性格怎么会成为神国的之下,而且还要以内鬼的身份出现。“

寇铜苦笑两声,道:“水贼杀人劫货,在人眼里各个都是该杀,该剿之辈。可我手下这些兄弟有几人是天生就想当水贼的料。谁不是在走投无路下才选择这条不归路,到了最后又能有什么结果。但是神国给了我一次这样的机会。”

寇铜面上突然出现了短暂的兴奋,“神国国王亲自下诏书与我,许诺只要能协助其拿下平湖,我将被封将拜侯。那时即使被派往战场,即使战死沙场我寇铜也会含笑而终。对我的这个回答不知几位满不满意。”

齐幽等沉默了。水贼中当然有残忍嗜杀之辈,但大多数都是在被逼无奈或不干就饿死的情况下才走上这条道路的。换个角度,如果自己处在寇铜这个位置上也大有可能如他一般作为。

寇铜目光扫过齐幽等人,突然一支独立于齐幽,周明辉船队的舰队进入视线内。寇铜记得刚才就是这支舰队,阻挡住了自己唯一逃生的希望。

“那船上的可是白水帮天帮主。”由于白水帮舰队位置比较靠后,是以寇铜并看不清船上人。

杨劲此刻以代帮主的身份站在白水帮的旗舰也就是白营的大舰复强号上。见寇铜往这边问话,便回喊道:“我乃白水帮副帮主杨劲,我帮主现有事外出,并不在帮中。寇当家有何话,我可以转告帮主。”

寇铜点了点头,道:“那就请杨副帮主转告天帮主一声,我寇铜既羡慕也佩服他能让白水帮走上你们现在走的这条路。否则白水帮也要走与我们相同的路了。”

寇铜将手中大刀斜投入平湖,转身对身后的水妖兄弟们道:“兄弟们,我寇铜没有能力将你们带来荣华富贵。教你们失望了。现在我宣布水妖水贼团就此解散,你们也不再是水妖的一分子,以后的路你们怎么选择,你们自己决定吧。”

双掌缓缓上移,最后抵在自己的前胸,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叫道:“齐当家,记住你刚才答应我的话,我身后的这些兄弟现在已不是水妖的一员,望你放他们一条生路。”话刚落,满脸突然变得通红,紧接着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看着寇铜自断心脉而死,他的手下们除了几人扑到寇铜身边外其他的都一时惊呆了。短暂的呆滞过后,他们感觉到茫然不知所措,大多数人都将目光投降齐幽所在的楼船。

齐幽目睹着寇铜的举动,轻叹了口气,道:“寇当家以死,我也答应过他留你们一命,自不会失信于亡者。你们放下武器,则可留得一命。如有心加入平湖护卫团者,可随我回平心岛。凡欲顽抗者,杀无赦。”

水贼们早无抵抗之心,见齐幽如此说,都如大赦般的将兵器丢下,在听说还有加入平湖护卫团的机会,居然还有点因祸得福的感觉。

最后以这种局面收场,沈万山万万没有预料到,在他的意料中,两军作战,在统率还在,军队没有完全失去战斗能力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有投降的现象的生的。现在倒好,统率自杀,手下倒是很听统率临死时的命令:投降。毕竟他们并不是正规军呀。他们没有荣誉感,没有正规的训练,没有国家的意识。其实自己现在带领的平湖护卫团又何尝不是如此呢。这样的军队在胜利时也许会士气高涨,实力不凡;但一遇到困难挫折很快就会失去战斗力,没有归属感是最大的问题,这一点在佣兵身上也得到了很好的体现,大6上大大小小的佣兵团数不胜数,但能留下好名声的却屈指可数。神国的大将梦驱敌曾经一段形容佣兵的话被大6诸国广为认同,这段话是:佣兵只可呐喊添彩不能死守攻坚,若用其攻坚之,其必难全力而上,因其心中没有效忠的国王;若用其死守,其必弃而逃之,因其身后没有自己的父老。如此毫无信仰之师,何来战斗力可言。

虽然梦驱敌这番话有些偏激,但却说到了佣兵团的痛处,他们没有属于自己的国土,就没有保卫国土的决心;没有可让自己效忠的君主,自然就没有封官拜将的希望;没有利益驱动更没有厉害关系,当然很难凝聚起强大的战斗力。

沈万山耳中听着身边将士的欢呼,心中却无多少喜悦,此战虽然获胜,但质量却不高,先不说部署是否很正确合理,光是在执行的过程中便是错误不断。指定时间无法到达指定地点;包抄计划莫名其妙的没有实现;在水妖的一冲之下,齐幽和周明辉的船队几乎被冲出一条口子。这些错误如在和正规军作战时遇上,任何一个都可以导致最后战斗的失败。

那只舰队,脑海中闪过水妖被白水帮舰队阻截的那一幕“只有他们才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