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问问你自己
作者:净月当空      更新:2019-09-06 15:03      字数:2329

“哥,咱们还去浪吗?”瞄着气冲冲的走来的赵雅柔,唐山小心翼翼的问。

这才一会会儿功夫,赵雅柔就来兴师问罪来了,人生啊,是何其的操蛋,陆风那是一脸的苦逼。

陆风没好气的瞪了唐山一眼,“滚一边去,浪你妹啊。”

“呃……”

又瞄了瞄赵雅柔,唐山吧嗒吧嗒的眨着眼睛,“我懂,那你继续,我就先闪了。”

“滚蛋。”

赵雅柔气冲冲上来,咬着牙就揪住了陆风的衣领,冷言质问,“你究竟想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部长小姐姐,这是大晚上的睡不着准备请我吃个宵夜?”陆风依然是一脸的贱笑。

“你!”

她就不明白了,沈慕雪究竟哪里不好了,这混蛋男人竟然如此过分。

自从沈慕雪知道他出事就放下了手里的所有事赶到华安市,尽管一直以来沈慕雪都表现得很平静,可赵雅柔不是傻子,她能感觉到沈慕雪心里不好受。

呵呵,这混蛋男人倒好,明明就脱险了却不和她们联系,冷不丁的跑到公司来给了她们一个‘惊喜’。

好吧,其实这些都可以理解,早就习惯了这男人德行。

但是赵雅柔想不通的是沈慕雪一个女人都做到那个份上了,这混蛋男人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沈慕雪。

这不单单是一种拒绝,更是一种羞辱。

两女能够走到一起,那是惺惺相惜,彼此都有着各自的心酸,赵雅柔非常清楚沈慕雪能够放下一切主动的向一个男人表白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

而且赵雅柔还清楚一件事,今天在公司的时候沈慕雪的问话还回荡脑海里,她给沈慕雪带来了困扰。

“你很过分。”赵雅柔屏住呼吸。

陆风挣脱开赵雅柔的手,沉闷的点上一支烟,抽得很不爽,自嘲的笑道,“是啊,我很过分,很虚伪,让你失望了。”

“你什么意思?”这一瞬间,赵雅柔的目光变得更冷。

陆风故作洒脱的耸耸肩,唏嘘道,“没什么意思,也不想解释什么,你能懂就懂,不懂不强求。”

每个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没有必要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别人的身上,至于能不能理解,那是另一回事。

这话让赵雅柔沉默了,从陆风杀死孙云的两个人到西北发生的事,她心里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想法,更能明白陆风的意思。

“既然你害怕,又何必招惹,你根本不懂一个女人。”赵雅柔落寞的道。

陆风拿着烟,轻轻的旋转着,无言以对。

“我认识的沈慕雪不会这么做,因为她喜欢上了一个男人,私下里才会表现出最真实的一面,因为这个男人,她可以不是那个高傲的老板,变成了一个小女人。”

停顿之余,赵雅柔眼中多了几分嘲讽,“可是,你呢?”

“所以,我是渣男,我没有否认。”陆风长吐了一口浊气。

赵雅柔鄙夷的一笑,用力的推了陆风一把,放声的嘶吼,“对,你就是一个渣男,自私懦弱的混蛋。”

丢下了一句,赵雅柔头也没回的就走了。

望着那个背影,陆风脸上苦笑更深,这一刻,烟抽起来索然无味。

也许他的选择是对的,也许他的选择是错的,立场不同,诠释也不尽相同。

短短的一段时间,这已经是两次和沈慕雪闹矛盾了,上次是因为他隐瞒了沈教授的事让沈慕雪不满,而这次却是更加直接的伤害。

“她不懂的,你应该懂。”弹飞了烟头,陆风逐渐消失在了接头。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会背上骂名,上一次就想过就那么结束彼此的关系,拖了这么久,该是时候了。

最少现在沈慕雪避开了魔蛛的视线,他也算对得起沈教授了,至于以后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他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理会。

……

家里,沈慕雪哭红了眼睛,鼻头时不时就涌现一股强劲的酸楚,心里感觉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难受。

赵雅柔坐到身边,拉着她的手,又伸手拭擦着她眼角的泪痕,轻声道,“我们别哭了,为了一个混蛋,不值得。”

侧头看着赵雅柔,沈慕雪轻轻点头。

“慕雪……”

“嗯?”

赵雅柔揉了一下脸颊,“忘了他吧,我们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嗯。”

……

经过了赵雅柔的插曲,陆风到了兰斯丁,喝了两杯劲大的伏特加。

“怎么,心情不好?”萧轻舞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笑意浓浓的打量着陆风。

噗的一声点上一支烟,一口将杯中的酒干掉,陆风撇嘴道,“是啊,有那么一丢丢。”

萧轻舞白了一眼,“男人呢,独自来喝酒不外乎那几个原因,家庭,工作,感情,家庭你没有,工作就不说了,剩下的只有感情。”

“开始当知心姐姐了?”陆风笑了笑。

萧轻舞打了一个响指,酒保兄弟又倒上了两杯酒送过来,端着酒递了一杯给陆风,还轻轻的碰了一下杯子,一饮而尽。

“喝啊,心里不爽我陪你喝。”

陆风苦笑,“不用这样吧,哥可没有这么脆弱。”

“小男人。”萧轻舞眼中满是幽怨。

女人的感情永远比男人更加细腻,也许在其他方面不如陆风,但萧轻舞能够感觉得出来陆风的洒脱显得有些勉强。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被这么突然一问,陆风不解的看了过去,“什么?”

萧轻舞无奈的摇头,“你有你的过去,你的人生充满着血腥杀伐,所以你总认为自己和安宁的生活格格不入,总是戴着一张面具。”

“人不都是这样吗?”陆风抿了一口。

常人都会伪装,他们这类人更需要伪装,在不同的环境扮演着不同的角色,这样才能更好的生存。

“你觉得自己与人不同,虽然确实不同,但是有一点你错了,你永远跳不出这个圈子,换一个说法,假如某一天敌人来了,难道她就能躲过吗?”

无疑来说,萧轻舞的话犹如当头一棒,敲得陆风愣住了。

“既然早就看得那么淡,又何必纠结,有放得下的勇气,干嘛没有拿得起的勇气,小男人,你钻牛角尖了。”萧轻舞扶着陆风的脸颊,轻轻捏了捏。

陆风顺手将萧轻舞拉入怀中,一脸黑线,“哪有将自己的男人往别的女人身边推的。”

“问问你自己。”萧轻舞又戳了戳陆风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