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会打槌儿不在头二三哈
作者:何客霞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2831

(各位,因为客霞的网络出现故障,故未能及时更新。十分抱歉!并补上两章。谢谢各位友支持!!!祝大家好运!!!)

苟师长从来没有给这样高的人打过架,况且除了适才被彭文龙偷袭打倒、被阮明珠的纤纤五指抓得落荒而逃之外,一向都是自己踹别人的屁股,扇人家耳光。因此颇不适应,一不小心,脸颊上已挨了一拳,顿时肿了起来。

那知谢五元早有防备,还没等苟师长近身,右脚一腿已经踹中苟师长的大肚子。苟师长差点没将肚子里生猛海鲜给倒将出来。他接连吃了两次大亏,连忙后退几步,拉开了距离,围着谢五元团团转了起来。

谢五元虽然手长脚长,但是对方远远躲开,自己体力不够,难以持久,如果自己在中间跟着对方转,势必片刻之间便会头晕脑胀,不待对方出手,自己就得摔倒在地。

谢五元毕竟见过大风大浪,早已识得历害,他定定神,见苟师长正向左转,便斜跨一大步,右脚踢向苟师长前方。

苟师长正喜得计,忽见左前方飞来一根棍子似的东西,眼看自己便要不偏不倚的凑上去,百忙之中两手一搂,只听“呯”地一声,苟师长给谢五元踹了个正着,然而苟师长仗着皮糙肉厚,狠命的跑住了自己的小腿,心知不灭,连忙收腿。

苟师长大声喝道:“你捶了老子三哈,勒哈该老子捶你了!”两手一较劲,身子一扭,双膀发力,“呼”地一声竟然将谢五元扔了出去。谢五元虽然经验老到,单腿急忙连连往后斜跳,但毕竟岁月不饶人,脚软得一软,一脚踩偏,摔了个四脚朝天。

苟师长得势不让人,不等谢五元爬起身来,已饿虎一般的扑了上去,压在谢五元身上,便要将他痛打。不料阮明珠却大声喝止:“停倒起!各人站开点,不准再打了!”

苟师长心有不甘的放开谢五元,眼睛充血,呼呼直喘粗气,适才绕着谢五元一阵猛跑,毕竟费力不少。

阮明珠看了看谢五元,只见老头衣服也撕破了,身上到处都是灰尘,头发胡子乱蓬蓬地,脸上更是挨了苟师长一拳,肿起一块来,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轻声道:“谢老弟,你没得事吧?”适才谢五元称她为“大姐”,阮明珠心里仍有些气,故意称他“老弟”,以提醒他适才的话说得并不合适。

院中人见这两人一个为老不尊,一个为幼不敬,都不禁好笑。

谢五元一听就明白了,连忙抱拳道:“多谢阮小姐的关心,我勒把老骨兜还没得啥子问题。”阮明珠心里一喜,又问:“您有啥子事,尽管跟我说,我跟你做主。”谢五元大喜,跪在地上道:“阮小姐啊,勒个姓苟的畜生不是东西,上个月把我家的祖坟挖了,先人在九泉之下,只怕是死不瞑目啊!”说罢以衣拭泪。

阮明珠点点头,示意他不要伤心。回头怒视苟师长,喝道:“姓苟的,你晓不晓得自己犯了啥子罪?”

苟师长早已看出阮明珠的意图,越听越是魂飞胆裂,“咚”地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委座息怒,本人疏忽大意,下头的兵娃二又不按卑职的命令执行,悄悄的切挖别个的祖坟。卑职有罪,委座饶命哪!”

阮明珠冷笑道:“你还算老实,你挖的那些家什,明天都给老子拿回来。另外按照那张名单,每一家赔一百块大洋,谢老先生要多赔一百个大洋,听倒没得?”

苟师长虽然大是肉痛,但毕竟性命要紧,连忙答应:“卑职一定照办,一定照办!只求委座格外开恩哪!”

阮明珠看了看谢五元,哼一声道:“你死罪老子给你免了,但是活罪难饶。来人!给老子把勒混帐东西拖下去,重打三十锄脑儿!”说罢指着那八个抬棺材的宪兵,示意他们代为行刑。

那八个愣头愣脑的家伙却茫然不明所以,便问:“啥子锄脑儿哦?”阮明珠旁边的众宪兵齐声道:“逗是锄兜脑壳!我们委座最爱用的刑具之一,敲起人来比衙门里头的棒棒都巴实,安逸得很!”

那八人这回总算听明白了,脸上都是一幅惊骇之色,各自吐出了舌头,心道:“跟老子勒克委座硬是台叫恶呐,锄兜脑壳老起来敲人,默起来都骇人得很!”

院中之人听阮明珠说要将苟师长痛打,大都深以为然。大多数人早对此人不可一世的言行敢怒不敢言,这时觉得此人被责打三十锄脑儿乃是最合己意的行刑方式,一时都大声叫好:“哈哈!委座大人硬是青天大老爷!”“还算姓苟的老二运气不错,要是把锄脑儿反过来敲逗好了!”“跟老子那逗不叫敲了,那叫挖!姓苟的老二要是被别个挖个三十来哈,老子看那硬是要遭整成几大截,血沽淋当的活不成了咯!”“你给老子不说勒些要不要得?”

谢五元也是老泪纵横,喜出望外,向阮明珠连声称谢。彭文龙见委座便要痛打情敌,更觉扬眉吐气,跟着众人一起嘲笑。

苟师长本料最多挨些鞭子也就算了,没想到这“委座”竟然别出心裁,要重打自己三十“锄脑儿”,他心里知道这古怪的刑具是何物,一时吓得魂胆俱裂,大声惨号:“饶命哪!委座!饶命哪!”阮明珠听而不闻,指着那八个抬棺材的宪兵:“你们过来,执行军法,打不好老子也用锄脑儿捶你们!”

那八个宪兵吓了一跳,虽然甚是惧怕苟师长重提“老子要整人”,但眼下情形,唯有从长计议,先将苟师长打到委座满意;然后再设法讨好姓苟的混蛋,以减免以下犯上的大不敬之罪。这叫两害相权,取其轻者,见风使舵行得万年船。

因此八人答应一声,奔上前来将苟师长揪翻在地,拨了苟师长的裤子,露出一个肥白细嫩的屁股来,只等行刑;另一人已飞快的跑向院子左侧,一头钻进放杂物的耳房,不一会儿便将李黑娃家俑人们平日里挖土的锄头提了两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