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女友?
作者:行者庄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6310

时间缓缓的从身边流逝,犹如被蒸发的水。转眼间快到了12月,天气越来越冷,在南州从来没有穿过毛衣的我也不得不穿上了林晓晴寄过来的羽绒运动服。

由于舅舅反复叮嘱我以学习为主,不要考虑钱的问题,加上我知道第一个学期非常重要,这影响到一个人今后学习的信心和态度,所以这段时间,我并没有刻意去想什么打球赚钱。

平时早上在学校打球,晚上和史新文他们练一下,周末骑着车在沪上周围转一圈。看看书、上上网、打打牌度过了。日子有点像白开水,可最是养人。

中段测验我发挥得不错,年级第23名。只是看着囊中羞涩,只剩下了400多块钱(请教官花了些钱),勉强能支持一个月。还有电话费之类的,我打算去试试运气。

刚好这天何伊薇来找我,说7号,请我去参加她的生日晚会。我硬着头皮答应了。今天是30号,7号是星期六。我得去想办法了,午觉过后,带上水骑上车往沪上体育中心跑。

其实我之前不去沪上体育中心还有一个原因,入场费太贵。那里有扬言全世界最好的场地之一(其实是极个别的场地,不开放的),去打球一个人一小时要15块钱,在南州只要8块钱,像我经常去,和管理员很熟,基本不用花钱。我找吴铁生帮忙办了一个贵宾卡,可也要10块钱一个小时。10块钱,够我省着点在学校吃上一天了。

以前只进过两次,满一个小时马上就退出,要不然哪怕只超时两分钟,也要你多出半小时的钱。这一次我带了15块钱,不是我小气而是我打球比较投入,一般打上两个来小时是不在话下的。而且人都有赌徒心里,可能总以为再打一会会碰到请人打球的人。这样花钱,可能我要不了几天就要借钱了。

打了一个半小时,和两拨人连着打了两场球,认得几个人而已。接下来几天,我都是一下课就骑大半个小时的车过去,打上一小时到一个半小时。现在是冬季,球赛本来就比较少,可能沪上这种情况也比较少见,到礼拜四我准备最后试一下,不行的话就去搞家教或者打小工。

到了球场,今天的人比较多,我希望也大了一点。找了一个场地,先活动了一下,还没开始投篮,一个陌生的大姐走了过来。

“小弟,可找到你了,来教我们打打球好不好?”那种软软的强调说出的普通话让人有点起鸡皮。

我愕然的望望周围,才知道她在和我说话。我当然不愿意了,这种无用功做下去我就得借钱了。可那女人的嘴巴不停的罗嗦起来。原来她们是沪上红桥区的司法警察,为了迎接新年,全市司法系统内组织了一个篮球比赛,分男子组和女子组,奖金比较丰厚。

这些女警多是文职,没几个摸过球的。单位的让男同志教了她们几天,一点都没有进步(原话是:他们一点用都没有,不会打球的。)大概是越熟越难教吧。这几天干脆跑到体育中心来练练。(后来知道,主要是这附近有很多商店,可以逛逛。)自然不会有什么改善。这几天看到我打球,就想请我教教。可能是觉得年轻人好说话!

见我迟疑,那大姐拉过来一个女队员对我说:“哎呀,你看,有着么漂亮的美女让你教,你就答应了吧!”

她的确很漂亮,看起来不20来岁,盘着两个罕见的长麻花辫。因为运动后的红晕给她增添了三分艳色,衣服还算了,比较宽大,可下面半截的黑色紧身裤隐隐勾勒出她的细腰丰臀。

她听到那大姐所说的话之后立时更红了脸,“薛姨!”她嘟着嘴跺着脚嗔道,那一瞬间我有种失神的感觉。

我不能不答应了,也不愿不答应。

这些女人完全不是在打球而是在瞎闹。不必要教她们任何基本功,更不必教什么战术,只要教她们如何抓稳球,如何挤人,如何把球扔出去就行了。我从来想不到有一天在篮球场上我会如此难过,拿出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和耐心,前前后后教了一个小时,快把我闷死了,总算有些改观。不过明天很可能还是老样子。

最后一次休息室,那叫女孩拿过一瓶饮料给我:“谢谢你教我们。你挺有耐心的。”

“不客气,你真的是警察吗?”我有点疑惑。

“不是,我爸单位凑不出几个女队员打球的,叫我来充数。”她说的是大实话,有几个甚至拿着球跑的,绝对从来没碰过篮球。

她接着说:“这段时间学校反正没什么事,干脆回来陪她们运动一下。”

“那间学校?”我打定注意要搞清楚。

“文娱学院的,我学的是舞蹈。”

“怪不得你的动作像跳舞,挺好看的。”见她有点脸红我赶忙说:“我是东大医学系的。”

“你应该是校队的吧?”

“是,不过校队没什么好练的,打球时上上场就行了,我在这里是看看有没有球打。”我低声解释,感觉和她说话很舒服,她的声音特别好听。

“干吗要在这里找人打球?”她奇怪的问。

“我是想看可不可以帮人打打球赚点钱!”我沉吟了一会还是说了出来。

“哦!”她一副明白了的样子,突然转头对我说:“不如我去和我爸说一声,你来帮他们打球好不好?”

“行吗?”我心动了,单位打球虽然钱不多,但一般也不会有什么压力,只是多半是要有个名分才行,不然对手不会答应。

“你就算单位家属好了!”她突然红了脸。

“什么家属?”

“你就说是我男朋友,肯定没问题!”她的脸更红了,又连忙追加一句:“不过不要误会,只是暂时冒充一下,奖励很丰富的!”

我也有点脸红了,咬咬牙说:“行,我留个手机号给你,可以的话给我打个电话。”于是我们互相留了姓名和手机号,她叫孙茜敏。

这时那大姐走过来:“哎哟,敏敏啊,这么快就和小帅哥留电话了,真是一见钟情哦!”旁边也有几个大姐大妈级的开起玩笑。

这些女人开起玩笑来,绝对令绝大多数男人汗颜。我赶忙逃跑,后面还传来一句:“敏敏,这小伙子很壮的波,肯定很能干!”语气中特别强调了那个‘干’字。我不知道孙茜敏会如何下台,如果是我绝对只有逃跑了。

第二天一大早,孙茜敏打电话说没问题,但下午要去他爸单位试试。问好了具体地点,我心中暗暗兴奋,也对她的高效率感到惊讶。又渴望看到她羞涩动人的样子。

下午出发,路上边走边问,骑了近一个小时的车,到了那里。孙茜敏正在门口等着。单位不算大,但绿化很好,环境也很美。她告诉我这次司法系统球赛增加吸引力,允许每个单位有两个外援(只能是家属,而且场上只能有一个外援)。冠军单位奖励十万元每个队员奖价值300元的手表一块,美其名曰冠军表。已经有好几个单位找了些高手了。

第二名八万元,第三名六万元,前八名单位奖五万元,剩下的奖四万元。总共16个单位(整个沪上地区)。其实就是变相发点活动经费,鼓励大家锻炼一下。法警的身体素质一直不怎么样,国家现在对警察的素质抓得比较严,所以采取这个方法。钱也不多。

至于女子比赛,纯粹是陪衬。第一名两万元,第二名一万八千元,第三名一万六千元,其余的队是一万五千元。倒不是特意造成男女不平等,主要是有些单位实在是凑不出打球的女队员,干脆提高男子的奖金,平均女子的。

孙茜敏的老爸是这里的二把手,还是挺精干的,也比较帅气,话不多。他和单位主管这项活动的人说了两句,随后让我去场上打一打,也没有预期的询问。

很轻松的,我过关了。投篮,带球、突破、传球比他们队员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当即把我定为核心主力。他们单位的球员也多是3、40岁的人了,年轻人打得好的只有一个,还在前一段时间打着玩的时候扭伤了脚。

这些人都喜欢打球,看球,虽然玩得一般般,可的确是爱好。篮球场上靠实力说话,我的性格也还好,很快和他们熟了,打起了全场。然后又指点了一下女篮。

让我意外的是,打完球他们坚决要留我吃饭,还把孙茜敏叫了过来。其它的女队员都没有参加,大概家里要忙乎。

他们男篮队长是个瘦瘦的中年人姓尹快四十了,一米七不到,鄂州省人,打起球来还很拼命,只是独了点。另外一个胖大个姓严,乌龙江的,打中锋,身高也只有一米八。和老尹同岁,两人关系很好。打球就他们两个配合得比较默契,意外的是酒场他们配合得更是炉火纯青。

“小石,你看,你这个家属吗,和我们第一次见是吧,这里每个人都可以说是你的长辈,小敏就叫我叔叔的。你不敬我们算了,我们敬你的酒总要喝起啥!你实在不行,叫小敏帮你喝。”尹队长慢条斯理的端着酒过来。

喝酒我实在不行,现在极度后悔答应留在这吃饭。一会功夫,五杯白酒灌了进来了。现在他们又开始敬酒。

没办法,喝!

“小石,小石头,我跟你说,喝酒是靠练出来的,你看你的身体,你不能喝酒鬼才相信。我告诉你,你虽然是学医的,说酒喝多了这不好那不好,其实酒精也可以消毒杀菌的。也没要你多喝,就几杯!”老严也打着酒嗝说。

再喝!

“你看,敏敏是我们单位最漂亮的姑娘,现在做你的女朋友,你不表示一下多喝几杯?我可是很不服气的,我还想让我儿子再过几年追敏敏的呢!”老尹又坏笑着端过酒杯:“你要是不喝这杯酒,那不是不给我们面子,而是不给敏敏面子!”

我还喝!

忘了自己喝了多少酒,以前打球,我基本不喝酒,那些朋友也知道我不能喝,而且年纪也还小不怎么让我喝,这次可倒了大霉了。脑袋还有些清醒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了。

“行了,别叫他再喝了。”孙茜敏挡了几杯有点生气了。

“他差不多了。”几个轻声说。

“死老尹,人家第一次来就把别人灌醉了。以后肯定不敢再和我们喝酒了。”老严大声说。

“这怎么能怪我呢,他第一次来,我们就应该把他招待好吗。没事的,他这么壮,身体这么好,喝这点酒没事的。”老尹继续坏笑着说:“小敏,今天别让他走了,找个地方让他睡会。”

我听得很清楚,可说不出话来,勉强扶着孙茜敏走出去。已是冬天。冷风一吹,我的酒劲完全上来,大吐起来,吐了一会舒服点,孙茜敏帮我擦了擦嘴。

直了直腰,我说:“我还是回去吧,不给你添麻烦了。”

“你去哪?走路都走不稳!”孙茜敏着急的说。

“小敏,叫你爸找老王在招待所开一间房,让他睡一晚上就行了。”老尹走出来见我要倒赶忙说。

这些家伙没一个人扶我,让孙茜敏一个女孩半架着我去了他们单位招待所,大概是不想电灯泡,可我们俩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孙茜敏拿了钥匙,开了门,我又干呕了一会。她端了碗糖水过来,喂我喝了。朦胧中我觉得她有点象晓晴,一把她带入怀里,似乎感觉到很软合的东西。

“讨厌,你身上好臭!”她奋力推开我,红着脸站了起来,扣上解开的衣襟,我已经鼾声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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