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咳咳,说重点
作者:淡疼的烟疤      更新:2020-02-06 17:06      字数:2273

秦烈挠了挠头,感觉略微尴尬。不过想着即将到手的金叶子,也就跟着开心起来了!

“吁……”

五人片刻即至,那老者一双鹰眼扫过秦烈,随后下马:“小姐,他们呢?”

苏灵蓦然失神,想起了那场三天三夜的追杀,眼眸中有着一抹伤感:“金叔,他们都死了。”

金泉目光再次扫向秦烈,那眼眸中,明显有着敌意:“那么他又是谁?”

金泉的声音很是生硬,说是询问,倒不如说是质问。

秦烈摸了摸鼻子,心中却开始七上八下。他发现,这金泉,有目的!

糟了!

他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这几人对自己家的小姐,如此气势汹汹,只怕根本不是来接她的,而是……

想到了这些,秦烈装作若无其事的将手放在背后,可是血杀针已经蓄势待发,只要有一丝不对的苗头,那么他将会用它来封锁金泉五人。

与此同时,苏灵也是发现了一丝不对,在她映像之中,金泉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者,怎会有如此气势。

再说,她出去猎兽才遭到的追杀,手下护卫尽皆死亡,父亲又怎么可能知道?

当再看到金泉身后,面无表情的四人之时,一切都变得明了。苏灵下意识的退后两步,反问一声:“他们是谁?”

“我怎么没见过他们!”

在听到苏灵的质问后,秦烈更加确定了来者不善。

悄无声息之下,他身后股掌中的血杀针,已经慢慢增加到了十根。这是以他现在的能力,能够释放的极限。

“小姐,对不起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老子不是圣贤,守不得那些规矩!”

下一刻,金泉的面容开始狰狞,冲着身后的人,挥挥手道:“动手!”

“是!”

三名武士巅峰的人,得到命令后,利剑出鞘,瞬间踏地而跃:“血杀剑决!”

三把长剑,在光芒折射下,寒芒绽放,杀意四起!

秦烈手臂微动,血杀剑决,乃是血杀堂的独有武技。虽然只是凡品武技,但却皆是杀招。

然就当他们动手之时,秦烈拉住苏灵的玉手,用尽全力将她推到后方,大呼一声:“快跑!”

“咻咻咻……”

与此同时,十根血杀针,也是瞬间自手中激射出去,划破空气。

“混蛋!”

进攻的三人,万万没有想到,秦烈竟会拥有血杀针。当发现后,第一时间怒骂一声,随即挥舞手中之剑,在空中摆动。

“叮叮叮……”

血杀针与剑身触碰,瞬间迸射出火星,在空中绽放,随后被格挡的血杀针,瞬间无力的坠入地面。

“啊……”

饶是三人反应奇快,可冲在最前面的那人,还是被其中一个刺入身体。那表情痛苦至极,不过那人也是速度很快的自身上取出了解药,瞬间吞了下去。

阻挡住三人的进攻,秦烈再回头时,却发现苏灵竟然还没走,大声斥喝道:“怎么还不走?”

“想死啊!”

苏灵一副委屈的模样,嘀咕一句:“等你啊!”

可下一秒,她已经被秦烈拉着身体,朝山脉的密林中狂奔。

“混蛋!”

“你跑不了的!”

除了那人在解血杀针的剧毒外,其它二人,皆是愤怒咆哮一声,瞬间按下了血杀弩的机关,两根血杀针,自不同方向,分别瞄准秦烈和苏灵的后背疾射而去。

“低头!”

秦烈呼喝一声,随即强行按下了苏灵的头,两根血杀针,就这般擦着头发丝而过。使得苏灵惊出一额头冷汗,毕竟血杀针的大名,她不可能没听过。

“小子休跑!”

二人瞬间极速跟上,血杀弩只能释放一根血杀针,故而他们追上去,也是别无办法。

“有点意思!”金泉嘴角冷笑:“不过?”

现在没有出手,那是因为他不认为苏灵可以跑的掉。

“哼!”

“还敢追?”

“再送你们一份大礼包!”

狂奔之时,秦烈的血杀针,早已备好,左右手各十根,几乎同时脱手而出。

“咻咻咻……”

二人一愣,瞬间停下脚步,怒骂一声:“吗的!”

可是手中的剑,却也不敢停留,连连挥舞,格挡着如雨而至的血杀针。虽说他们都有血杀针毒性的解药,但是代价极其之高。寻常的杀手,根本兑换不起。

“你怎么会有血杀针?”

“废话,只要本少想,莫说血杀针,就算天上的星星月亮,也照样可以拥有!”

“这个时候,还能吹牛,服了你了!”

“此等关头,还能八卦,你我半斤八两!”

二人一边狂奔,一边竟还说着不着调的话,着实将那逼退的二人,气的不轻。

“跑的掉吗?”

金泉看着已经百米开外的一男一女,瞬间蹬地而起。双腿之上,白色的灵力涌动,速度快若风驰。

只见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虚影,助跑数十米后,翻个跟头三十米,在半空即将落下之时,双腿落在山壁上,借助弹力又是几十米。

仅仅只是瞬息,金泉的身体便已经超越了二人,将他们的去路阻拦。

“小姐,请放弃抵抗,我知道你爱美,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哈哈……”

金泉狂笑不止,在他眼中,雇主发布的任务赏金已是他的囊中之物。当然更重要的是,击杀苏灵,是他加入血杀堂,成为组长的考核。

而他身后的那一言不发的武师,便是他的考核人。

“我呸!”苏灵吐了口唾沫,怒火中烧:“什么叫爱美,本小姐本来就很美!”

话音落,秦烈差点没惊掉下巴,喷出来。本以为她能说出什么愤怒之语,却不曾想,至此依旧对自己的容貌那么执着。

“咳咳,说重点!”秦烈实在看不下去了,与苏灵相处不久,但却知道她与冷月恰恰相反,半刻都停不下来。

苏灵白了多嘴的秦烈一眼,随即怒视金泉:“枉我父亲,待你不薄,你如此这般所作所为,难道良心就不会受到谴责吗?”

“哼,待我不薄?”

金泉冷哼一声:“整天把我当成奴才一般,呼来唤去,也叫待我不薄?”

“良心?”

“良心在权利与修炼资源面前,又算得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