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终于重新见到你
作者:芝麻糖丸      更新:2021-10-04 15:22      字数:4847

木屋对于身躯庞然的巨兽而言,显得格外地狭小闭塞,就连转个身都有些困难,他凶相毕露地盯住仄挤在天花板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丑陋男子,喉咙底发出阵阵凶狠低咆,灵活长尾卷起身旁的木桌,朝那个角落扔过去,将对方砸到发出凄厉惨叫。

男子的小腹被砸到生疼,他没有想到,这一阵子每天带着那几头狼满山头活动的剽悍大猫,在寻找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这一个漂亮的小雌兽,自己这回真是踢到铁板了。

“阿猫!阿猫!哎哟……”元琅看着久别重逢的高大巨兽,心底激动得要冒出泡来,强烈的喜悦如烟花般在体内炸开,感觉身体的疼痛也一下子减轻许多,她贪婪地望着眼前毛色黑亮,眼神炯炯的威风大猫,他的个头比之前壮硕许多,肌肉线条高高耸起,愈发宽厚饱满。

她扭动着身子想要坐起,又因为双腕被绑紧,笨重地摔了回去,只能用一双泪汪汪的眼望着他。

“吼——”见阔别已久的小雌兽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巨兽一股热血冲遍全身,牙齿磨得嚓嚓直响,头顶上的黑毛都要竖起来了,听到屋外传来咔吱咔吱的声响,知道大蟒快成功了,他狠狠瞪了丑陋男子一眼,三两步冲上前去咬断绑缚住元琅四肢的藤蔓,小心翼翼地将她衔在口中,朝房外走去。

天穹边燃烧着一片又一片的霞,令漂浮的云块染上奇异色泽,深红浅橙蔚紫层层叠增起来,并同远方山峦凝出的深灰色暮霭交融成一块,艳红色暖光拖着长长的暗影,笼罩在苍翠山林间,繁茂如盖的枝叶随着暮风摆动……

眼前的这幅景象让元琅激动得落下泪来,原以为自己会被那个男人生生囚死在木屋中,日夜奸淫,最终死在他肮脏腥臭的生殖器下,她将十指深深插入巨兽刚硬的黑毛中,感受着他的体温。

看着焦黑大猫将娇嫩丰腴的小雌性衔在口中走了出来,她正一脸依赖地抚摸他的毛发,墨色巨蟒微眯起眼,敢情什么好事都让他给占了么?眸内闪过一丝凌厉,他从林叶中探出头,朝元琅嘶嘶叫两声之后,又垂了回去,继续刚才的动作。

“阿蛇,你也来了……”她诧异地眨眨眼,看着缠挂在枝干上,将自己身体蜷成一个大钟摆,动作愈发快起来的粗长巨蟒。

高耸粗长的树干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原本用于固定木屋的其中一棵树倾倒之后,木屋立即失去了平衡,朝失去支撑点的一边向下坠去,巨兽四爪蓄力,在附近树木上找准两个着力点,动作灵活地带着元琅跳了下去。

“你……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快放我下去……”许清清被这条突如其来的绒长大尾紧紧束缚之后,个子小小的她瞬间就被丰厚浓密的狼毛给围得紧紧的。

一个硕大的棕黄色狼头朝她靠拢,黑亮湿漉的鼻子不停地向外喷出灼灼热气,一张一合的,沿着她柔嫩的脸到锁骨,似乎在检查身体的情况,她瞬间就感觉暖和热烘到有些喘不过气来,连忙将涨到通红的小脸转开。

“哎,你真是……”这头狼到底在发什么疯,想要把她怎样?许清清将脖子伸得老长,小脸皱成一团,努力分开一丛丛丰沛狼毛,好容易才让自己的上半身从对方的大尾巴里逃离出来,由于胸衣较薄,对方的毛发粗壮硬朗,将她的一对嫩奶扎得又痒又痛,刺激得耳朵都红了。

巨狼看着怀中小雌兽的动作,没有说话,只是专心致志地望着她,好像四周的一切都与他没什么关联了。

许清清小心翼翼地转开脸,将自己从对方的灼热目光中拔出来,双脚踮起试探了下,发现碰不到地,低头望去,看见脚下是几丛绿到发亮的刺尾兰,密匝匝瘆人的尖锐长叶朝四面八方舒展着,要是这么跳下去,她会被扎成筛子吧……

“你到底想怎……”

“轰隆——”还没从愤怒中反应过来,许清清忽然感觉有两大团东西轮流从眼前晃过,颓然倒地,并随之发出两声破天巨响,附近传来了不少鸟儿被惊飞的声音。

她连忙抬头,发现竟是墨色巨蟒紧紧缠绕住支撑房屋用的其中一棵大树,利用自身力量将它生生折断而后落到地上;紧接着落下来摔到四分五裂的则是那栋小木屋,正好倒在自己刚才站立的位置。

这可怕的画面让她心脏骤缩,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这登徒狼,竟是在救她么……

巨兽稳稳落在地面,将元琅小心翼翼地放下,原地打了个滚化为人形。看着她伤痕累累的白嫩娇躯,他的剑眉紧锁,俊脸发黑,将她的衣服拢好后站起,朝破碎的木屋走去,一边走一边喀拉喀拉地松动手骨,眼中闪耀通明火光。

为了减低坠落中对身体的伤害,丑陋男子主动化为兽形,两个鼻孔朝天,鼻梁通红短翘,凌乱黄牙呲在外头,双臂长长拖地,浑身布满土黄色长毛,他喘着粗气,颤颤巍巍地从支离破碎的木屋中爬出,感觉自己的肺部受了伤,呼吸的时候伴随嗖嗖响声,像是不停漏风的破皮囊。

“吱——”见右方朝自己杀气腾腾走过来的高大男子,长臂猿双腿发软,想要逃跑,刚走出两步,四肢突然被一条锐利绳状物包围,迅速缠紧,连挣扎的时间都不曾有,这种冰凉坚韧的触感,让他毛骨悚然,发出尖叫。

他神色麻木地顺着绑缚住自己布满鳞甲的条状物看上去,望着外层鳞片咔咔直响,眼神狠戾到要杀人的巨大墨蟒,顿时吓到两股战战,呼气都不顺畅了。

长臂猿对巨蟒身上的气息略微熟悉,小雌兽所待的那棵树周围,弥漫着的都是这种味道,只是这远近山林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条这么大的蟒……

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掳走的这头雌性是什么来头?除了右侧的那头凶神恶煞的大猫之外,还有一条强大如斯的蛇,他们都是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他现在无比后悔自己当时被色欲迷了心窍,如果可以重来,他保证逃得比谁都快,绝对不会愿意多看元琅一眼的……

发重复了,不要买不要买不要买!

墨色巨蟒用尾部束缚住长臂猿,逐渐收紧,不让对方有分毫机会挣脱开束缚。他眼神专注地看着躺在林地上的元琅,从她青肿的脸蛋到纤细的脖颈,再至随被随手扯至破破烂烂的衣衫和呼吸起伏的丰满胸乳,鲜血直流、被捆至紫黑色的四肢,愈往下一分,他的眸色就越深,想要让眼前这头猪狗不如的畜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欲望就愈发强烈起来。

首先最重要的,就是要先控制好自己的力道,千万不能令这孙子,随随便便地就这么死掉,他配得上这世间一切最残酷的刑罚……

刚开始长臂猿还有几分反骨,不断地挣扎扭动,并用手爪和牙齿将巨蟒的蛇鳞皮肉强行抠挖剜下,想要趁他吃痛松懈的瞬间抽身脱离,然而他失败了,对方完全不理会他的小动作,反而寸寸收紧,很快就让他全身无法动弹,四肢胸腹都被强力挤压着,身体上的每一根细小管道都被压得死死的,呼吸极度不顺畅,手臂腿脚也很快被勒出大片大片的青紫,张嘴发出凄惨叫声。

化为人形的巨兽迈步很大,走速极快,眨眼就走到被黑色巨蟒紧紧束缚的长臂猿跟前。

看着面目狰狞,呲牙咧嘴,用力在粗黑蛇尾盘卷中猛烈挣扎的猴面兽,想起刚才在小雌兽乳房上看到的淤痕和她一边高高肿起、却还是强行向自己挤出笑容的小脸,心头的愤怒似火焰般噌起,抡起坚实大掌对着他的侧脸扇了一个耳刮子,将脸打偏之后,又飞快地朝另一边扇上一掌,肉与肉剧烈拍击的瘆人声在林地上响起。

就这样,对着这张自己恨不得撕烂的雄性脸庞,巨兽循环往复“啪啪啪——”地扇了好几十下,每一下都用上了他的五六分力气,很快就把对方的双颊打到红肿膨胀起来,就连脸部的褐色毛发都完全无法遮挡。

长臂猿头颅下方的椎骨被手掌的力道甩到嘎吱嘎吱响,他喉咙发出咕噜噜的声响,唇缝间飙出股股鲜血,过了一会儿更两眼向上一翻,从口中吐出了多颗脱落的黄牙来,混合着大片鲜血唾液,淅淅沥沥地飞溅到下方的草地上。

将他的头部打成一个红肿的猪头、鲜血唾液伴着牙齿挥洒一地之后,知晓墨色巨蟒通用手段的巨兽才停下扇耳光的两只手,往后退了两步。

黑色大蟒吐吐舌,将半晕厥的长臂猿倒挂起来,一边竖起尖锐鳞甲,一边收紧粗长身躯。

长臂猿很快就痛得发出惨叫,黑色的小眼球向外爆凸,浑身上下发出劈劈啪啪的清脆声响,那是骨头被根根勒断而发出的声音。

直到大蛇感觉长臂猿四肢和胸腔的骨头尽碎之后,才停了下来,将浑身软趴趴如同一滩烂泥的泼猴扔到林地上,好整以暇地盘起身子,静静围观。

“嗷——”巨兽走到烂泥身旁,抬脚朝巨蟒未曾顾得上的手脚掌袭去,将长臂猿的手脚骨逐个逐个踩碎,让对方痛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为止,随后他又飞快地抽出从巨狼那里借来的骨刀,切瓜劈菜般顺着肌肉纹理,将四肢完全剁了下来,并把软骨剔除干净,只剩下对方的身躯和头部。

高壮男子动作迅速,面容冷漠,身旁还盘着一条从未见过超长大蟒,这幅画面将闻声而来、弄不清楚的部落居民吓了一跳,他们在狭窄泥路上层层叠叠地站着,不敢踏入场中半分。

“元琅姐!你还活着!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不断推开凑近的硕大狼头,外加故作凶悍的言语攻势,被巨狼放开,重获肉体自由的许清清,她用力白了他一眼,跑到元琅身旁,小心翼翼地将满是伤痕的她搂入怀中,眼泪止不住地滑落下来,看得出她在那只可恨的猿手下吃了不少苦头。

“嗯——我没有事,我回来了……”元琅勉强朝把自己抱在怀里的少女笑了笑,精神放松下来后,被快速袭来的巨大倦意攫住了心神,眼神涣散地沉沉睡去。

“元琅姐!元琅姐!你醒醒——哦,原来是睡着了……”许清清刚开始吓一跳,急忙叫出声,伸手去探元琅的鼻息,直到发觉她的鼻息平缓而绵长,才知道她是累到睡着了。

巨兽暴怒的神情还未完全从脸上退去,深呼吸几口后,伸手随意擦了两下脸上沾染的乌黑血液,走向围观的群众,他朝着站在最前方的几位兽族长老深举了个躬,抿抿棱角分明的唇,熟练地用兽族通用语交代起事情的经过。

简而言之就是长臂猿趁自己外出狩猎时,利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将自己的伴侣给强行带走,并且囚禁于他的小屋内,若不是自己及时赶到,后果绝对不堪设想,他的伴侣很有可能会被这狗彘不若的东西活活肏死。

在巨兽条理清晰,低沉有力的言语描述下,原本以为他是在主动挑起事端,已化作兽形,准备开战的几条体型偏瘦的土狼停了下来,朝着被墨色巨蟒死死勒住脖子的长臂猿,投去不屑的目光。

兽人部落中,男女比例多年来一直存在着失调的情况,近几年多个部族出生的幼崽中,雌性幼兽的数量更为稀少,个别拥有数百头兽人的中小型部落内,人形雌性数量甚至还未超过两位数,情势十分恶劣,如果这样的趋向延续下去,许多部落很可能极快地消失于时光洪流里。

在这个残酷无情,实施淘汰制的森林社会中,部落成员越兴旺,不同种类的兽人越多,获取充足生存资源的机会就会越大。

因此一个部落是走向繁荣兴盛还是衰亡堕落,都与雌性的绝对数量和生殖能力密不可分,雌性通常都被视作部落中极其珍贵的宝物,不仅从一出生就被雄性们细心呵护起来,更享有自由择偶的权利,和谁在一起,和什么样的雄兽结成配偶关系,雌性自身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绝大多数雄兽会在不违背雌性意愿的情况下对其进行追求,进而进行交媾,结偶,生子等一系列活动;而那些极少数无法获取雌性芳心,并不顾她们的意愿,用霸王硬上弓这种方法满足自身欲望的雄兽,是最为人所不齿的,就连未开智的飞禽走兽都懂如何对待雌性,能够化为人形的他们若是都不懂,未免太过丢人。

随着巨兽的描述,围观群众发出阵阵倒抽凉气的声音,目光同情地转向被许清清楼在怀中,面色苍白、杏眼敛起的元琅。

他们完全无法想象,往日毫不起眼的长臂猿竟是这样一头因长期性压抑,造成强烈心理扭曲,由此对雌性充满恶意的下流坯子。

这个心理变态的大家伙不只是将元琅强行掳走,更在这个过程中对她不停地施暴,除却没有将阴穴撕裂之外,其他部位都挂了彩,尤其是紫淤泛黑、朝外流血的手腕脚踝,不少雄兽看到之后,气到浑身发抖,恨不得也加入巨兽和大蟒的行列。

巨兽见周围的兽人大部分都同自己站在了同一边,低头嘱咐巨狼两句,随后趁热打铁提出了要求,想通过两头羚牛来交换一个大石锅,他开出的诱人条件,很快就有人应承,并将石锅搬到了现场。

他低声向陌生兽人道谢,面无表情地走到四肢俱废,只剩头部同上身、未死透的长臂猿旁,将对方提起,头朝上丢入锅中,随后倒水至半满,接过巨狼手中的蜂蜜,涂满这张肿胀的丑脸,随后扛在肩上,将石锅搬到阴凉通风的地方放好,拍拍手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