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襄阳之战
作者:林早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7410

次日清晨,小小龙女将东乡待放了下来,东乡待作揖道:“小生东乡待在此别过小小龙女姑娘,如有缘希望日后能再见上一面。”说罢转身而去。小小龙女看着东乡待远去的背影倒颇有几分潇洒。

小小龙女在牛家村转了半晌,见到的无非是一些平常的房子,并无什么新奇,于是便即离开了。

不出数日小小龙女已经赶到离襄阳只有两天路程了,但见一群人携家带小朝小小龙女来的方向去,只见他们一个个神情沮丧,小小龙女拦住一老者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小小龙女初入红尘,也不知和老人说话需用敬语,但那老者也不甚介意只是道:“姑娘你这是到哪里去?”小小龙女回答道:“我正要去襄阳。”那老者忙道:“姑娘你可千万别去襄阳,蒙古人已经打到襄阳了,我们都是从襄阳那边出来避难的,你怎么还敢往那里去?”

襄阳城头一位老者迎风而立,看着城楼下如潮水版的蒙古兵,听着震天的杀生。老人的脸刚毅异常,虽然年逾花甲,但身形却依旧健壮,他双手扶在城墙上,十指紧扣住城墙上的石砖,十指关节也扣得发白了,城墙的石砖竟被扣出十道口子,此人内力当真登峰造极。这位老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的射雕英雄郭靖,而在他的身边立着一个那女子,那女子手中握一竹棒,虽说年纪已大但风姿却犹存,她就是丐帮十九代帮主,桃花岛主黄药师的女儿黄蓉。

黄蓉缓缓转过头对郭靖道:“靖哥哥,这一天终于到来了。”郭靖一把将黄蓉搂入怀里,他知道这一次不是生离而是死别。许久郭靖才道:“蓉儿你走吧,这儿全交给我。”黄蓉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靖哥哥,你不走,我也不走。”

郭靖微微一笑,笑容中带有着几分苦涩:“蓉儿,你还是这么任性。”黄蓉却开始回忆:“靖哥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郭靖陷入了回忆:“我怎么会忘记,那是在张家口,你打扮成小乞丐,还骗了我许多饭前,现在想来好像就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黄蓉偎依在郭靖依旧厚实的怀里:“靖哥哥,这辈子我又任性又自私,做了很多错事,可把你害苦了。”郭靖看了一眼黄蓉眼中满是温情:“不,蓉儿,是我不好,你根本不自私,有很多时候我做不了的事,你却甘愿做坏人被别人骂替我做了,我郭靖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了。”

黄蓉哭了,眼泪湿透了郭靖的胸膛:“靖哥哥,谢谢你,如果有下辈子,我还要遇见你,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下下下下辈子……我都要遇见你。”

蒙古兵已经往前开始攻城了,襄阳城里士兵外涌,双方接战,两兵对垒,杀声震天。

郭靖松开黄蓉纵身一跃,竟从十来丈的城楼上跃下,双脚落地稳如台上。黄蓉忙道:“靖哥哥,等等我。”也纵身落了下去。

郭靖,黄蓉冲入蒙古军中全力厮杀,郭靖一掌下去将一名蒙古兵震出数丈,又挥出双掌使出成名绝技‘降龙十八掌’,这降龙十八掌乃是至刚至阳的武功,所习越久,掌力便越强,双掌下去,但见数十蒙古兵如沙袋般飞了出去,此番掌力,天下再难有几人能正面接住。

黄蓉打狗棒法已练至出神入化,看似轻快地一打,实则棒力过人,蒙古兵挨着就死,沾着便亡。

双人陷入蒙古兵的包围之中竟各打出了一块数十米的空地,蒙古兵但凡上来非死即伤。郭靖左掌右掌连番轰出,蒙古兵犹如沙子一样飞射出去,一时千军万马也奈何不得。

黄蓉棒风凌厉,大胜当年功力。棒打带挑,伤者不计其数,蒙古兵见近战定会折损伤亡,便即都向后后退。

数百弓箭手将二人围住,一时箭如飞蝗,黄蓉用棒格打,密如雨下的箭也被一一挑开。而郭靖则徒手接住射来的箭,又将箭执了回去,从郭靖手中掷出的箭犹如从引满的弓中发射出一般,那些蒙古兵反倒中箭伤亡者不计其数。

这时大队蒙古兵左手执盾,右手持矛围堵而来。郭靖知黄蓉是竹棒不易破这如城墙一般的盾墙,于是双掌再出,十成内力的降龙十八掌击了出去,但见盾牌,尸体,长矛满天飞舞,蒙古兵又近身不得。

这时无数步军掩杀过来,黄蓉指东打西,顿时打伤蒙古兵无数。此时又听得蒙古兵高声呐喊,原来是蒙古兵攻进了襄阳城,城内城外一片纷乱。又正在此时,蒙古铁骑直冲而来,黄蓉一跃,打翻一名骑兵,郭靖纵身双手擒住两名蒙古骑兵一抛,直把两名蒙古兵抛出数丈之外。

郭靖捡起地上一柄大刀,翻身上马,纵马疾驰,敌人骑兵被郭靖砍翻七八个,郭靖当年生长与蒙古,连汗血宝马都被他制服,骑术自然高人一等,虽然这么多年来不及当年勤练马术,但根基还在,于是一上马来,神威不减。

郭靖纵马来到黄蓉身前弯腰一提,将黄蓉拉上马背,二人一人使棒,一人使掌,又冲杀了许久,黄蓉呼道:“靖哥哥,襄阳已经守不住了,我们逃吧。”郭靖只觉人困马乏,却呼道:“大丈夫宁为国死。”说罢刷刷几刀,又砍翻两名士兵。

这时郭靖,黄蓉的身上已经沾满了敌人的鲜血,浑如两个血人。

蒙古兵见硬拼斗不过,千军万马而上,步兵勾枪钩翻了郭靖和黄蓉所乘的马。郭靖黄蓉何等武功,怎会反应不过来,一起一跃落地。这时五名蒙古大力士身披重甲,手持重达二百多斤的铁链球一起向郭靖砸来,郭靖避过铁球,右肋夹住三根铁锁链,左肋夹住两根铁锁链与五名蒙古大力士角力。

但见郭靖与五名蒙古大力士争持不下,看的蒙古兵目瞪口呆,如此力量,世所难见,再过一时,郭靖腰一用力,五根铁链齐断,吓得蒙古兵魂不附体,郭靖手执铁链一一抛出铁球,铁球飞出,蒙古兵中者都被砸成肉泥。

这是蒙古兵又射来飞箭,一时满天都是箭雨,郭靖力气还未恢复,发力不得,虽尽量去挡箭只,却依旧中了一箭,郭靖大吼一声,将箭拔出扔向一名千夫长,那千夫长应声落马。当时蒙古兵皆骇然,人人叹服,果然不愧为“金刀驸马”。

郭靖再回头,但见黄蓉身中数箭,郭靖赶紧冲过去抱住黄蓉:“蓉儿,你怎么样了。”黄蓉气息微弱,已经只剩最后的几口气了,她只是看着郭靖深情的说:“靖哥哥,如果有的话,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下……下下下辈子,……都要遇见……遇见你。”

铁骨铮铮的郭靖亦泪流满面,大吼一声:“蓉儿……”此时黄蓉已经闭上了双目,永永远远不能再唤一声“靖哥哥”了。

郭靖放下黄蓉,摆开架势,用尽全力,打出一生一世最霸道,最有力的亢龙有悔,伴着郭靖一声怒吼,仿似真有一声龙吼,掌一推出,风云变色,郭靖眼前百米之内的蒙古兵尽皆倒地,靠的近的被击出数丈而亡,靠的远的也吐血而亡。

声息人定,千军皆静,郭靖口中吐血,只是站在原地,望着天上飞翔的一对大雕,久久……

这时郭靖的脑海开始回忆当年在草原上纵马奔驰的场景,大草原很大很大,天很蓝很蓝,黄蓉坐在自己的身后笑靥如花……

郭靖倒下了,力竭而死,为国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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