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初动
作者:无语的命运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6059

“爷爷是淌着马吃饭大家伙都叫我疤六爷你小子叫我六爷就成了。六爷我有话问你要是答好了六爷我有赏要是答不好也别怪着六爷手黑听着嘛?”

疤六从马上跳下来半蹲在这个被捆成一团扔下地上的工人面前说到。见这个工人点了点头疤六示意旁边的喽啰给他把捆着嘴破布给松开。

“六……六爷小……小的……真的啥都不知道……六……六爷想问啥?”

平时里一般人那里经过这阵势一般人碰到这种情况肯定都会像这主一样吓的人浑身抖说话也说不利索。

“六爷!这小子让您老的虎威给吓的尿裤子了。”

一个喽啰在旁边突然大声讨好着说到。

“白瞎了这一身好衣裳了。”

疤六一见可不是地上捆着的这人裤裆中间全湿了甚至地上也有些水迹。这人身上穿的这身新衣服算是瞎了。不过能弄到一个胆小的主倒也不错至少这种人不敢蒙自己。

“你们这几天为什么拼命在这盖墙头。”

眼瞅着自己碰着一胆小的主到是再合适不过了于是疤六便开口问到。

“这……这事俺这做小工子那……那里会知道只知道厂里让盖俺就盖了。不分黑白天的干活也是厂里的话。”

害怕归害怕眼前这脸上一条蜈蚣疤的这个六爷刚才可说了要是不老实的回话可能连命都丢在这谁还敢瞒着。

“这墙头可是从六天前才开始修的?以前咋不修。”

“嗯!六……六天前上午厂里让所有人都来修这个墙头打那就没停过。”

见这一脸恶相的六爷只是问这些话人倒是松了一口气心里只想着赶紧把回答完问题然后好求这六爷放过自己。

“你可知道你们这厂子里为啥修这墙头?”

这个问题才是疤六最想知道的虽说这一般的小工子十有八九不太可能知道为什么修这墙头可总是会听着些风声吧。

“六……六爷这事小的真的……真不知道。”

“你小子就没听说过什么信?都是一个厂子里的事。”

这小子胆这么小怎么人还这么死板。

“这成天干活都……都快累死了那……那还有人说这个就是有人说……小……小的也不知道啊只要一下工小……小的就睡觉去了!”

“你个找死的娘拿你六爷我开涮。信不信爷爷真***砍了你”

疤六一听这小子这么说心里冒出火来他娘的像头猪一样。抽出大刀作势就要砍上去。

“六爷饶命六爷饶命。小的听他们可能和前几天晚上的有人打枪有关系其它的小的真不知道啦六爷饶命啊!”

一听说要杀自己被捆倒在地上的人立马来想起来了什么连忙哭喊着说到除了这个他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只盼着眼前这恶鬼般的人物饶掉自己的这条狗命。

“什么!前几天晚上有人放枪?你小子想法的话就把这事好好的给我说说。”

疤六一听这小子说前几天有人在厂子里放枪心里的不详感越强烈起来难不成三哥他真的被人撩在这里头了。

“六……六天前的夜……夜里头我们正……正睡着觉就被两声枪响给……给惊醒了当时俺们都以为那……那是土匪杀来了吓的都没……没敢出屋第二天厂……厂里说是护厂队的枪……枪走火然后就让俺们修这个石头墙了。其它的小的真的不知道。”

“你小子确定六天前夜里有人打枪?”

听这么一说疤六心里的开始不安起来在这找了这么几天的三赖子看来十有八九已经被他们打死了。

“小……小的当……大爷饶……啊!”

“啊!”

越想心中的火气越大的疤六不愿再听别人说什么看着地上这个从工厂里绑来的捆成一团的工人那里还能抱着什么火大吼一声一刀冲着他的脖子砍了上去。

被绑倒在地上的人话没来的及说完刀就吹上去了峰利的刀峰轻松的砍掉了他的脑袋失去与身体联接的脑袋在被砍掉的一瞬间滚到一侧从脖子断口处涌出的血瞬间喷出了数尺远。

“干他娘的走提着这人的脑袋告诉他们大爷来了让这些人洗静脖子挖好坑等着爷爷们来灭了他们给三爷报仇。”

一跃纵身骑到马上的疤六一手提着仍然滴着血的脑袋一头操着马缰抽着马朝工厂跑去身后的几个喽啰急忙抽着马跟了上去。

正在灯光下拼着命干活的工人们根本没有注意到有几头快马冲过来直到马蹄声渐进时才有几个工人抬头朝传来蹄声的地方望过几只见一队数人的马队正快马冲来。

“啊!”

一些眼尖的工人看到马队中打头的那个长似恶鬼的人物一手操着马缰而另一支则高兴着一个仍然滴着血像人头一样的物什。那怕不被吓的叫起来。

“你们听好了爷爷叫疤六趁早把三爷的下落给个信出来否则三天后这个就是你们的下场。”

快马跑到***通明的工厂墙头附近不理自己所引起来的恐慌举着头对着这些显然已经慌起的工人大声的喊到。

“嘟……”

就在工地内侧突然响起了急切的哨声。尖锐、刺耳的哨声撕破了夜空。这是护厂队彼此间联络用的口哨。

“不管你是那路的神仙今天你即然杀了人就得给先留下来给说个清楚。”

在一旁执哨的护厂队三连的队员一个大声的吹着哨子另一个趴在堆在一起的石料后面端着手中的步枪瞄着这队突然出现的马匪。

“趴下、都趴下顺着墙根赶紧走。”

这时从一旁听到哨声的赶过来的另外一组执夜哨的护厂队员看到刚才盖着围墙的工人还没来的及跑急忙大声的喊到。喊话的同时双双依在不远处依着大半人高的石墙举枪瞄准着。

“六爷他们来的够快的!”

疤六身边的几个喽啰一见自己被人用枪瞄准了连忙跃马围住疤六以防他被人打了黑枪。

“今个你爷爷来这不是来和你们干仗的是给你们送个信若是不趁早说出三爷的下落三日后爷爷定带着人马把你们这个厂子给掀了。人头还你。”

看着他们这阵势疤六就知道很难讨得什么便宜再则今个就是给他们送个信没必要和他们干起来说话间甩手一扬手中提着仍然滴着血的脑袋就被扔过了围墙。

“爷爷今个先走了三日后爷爷再来!”

在甩出手中的脑袋的同时疤六的空出的手便抽出了别在腰上的手枪。双枪在手一下让疤六底气足了许多。顺着调了下马头准备离开这地方。

“砰”

“砰、砰、砰……”

就在这档口护厂队这边不知道是谁先开了一枪这一枪撕开双方都有些紧崩的神经第一声枪响刚起疤六便甩手对着躲在石堆后的护厂队队员就是几枪。

“弟兄们今天先放了他们咱们先走。”

趁着甩手几枪压了他们的档口使劲一抽马就骑着马闪了出去身边的几个喽啰紧随其后骑着马朝远处跑去马和人很快隐入深夜的夜幕之中。

“有人伤着没有。”

见那队马匪已经跑了徐大提着枪从墙头根下站起来大声的喊着徐大不知道是谁先开的枪显然对方开枪也是为了压这边一压着这边就跑了希望没人受伤。

“大家不要慌没事了没事了接着干活。”

见并没有什么人受用力于是徐大提着枪大声的喊到。盖这个围墙是公司里交待下来的一定不能给担搁了。

“你几个在这里看着我去给报个信。”

看到地上的那个沾满灰土的脑袋虽然看起很是慎人但徐大还是让人用袋子裹住后提着这个脑袋朝公司里送去。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现在咋样了!”

徐大走出没几十米就迎面碰到提着枪带着人来支援的马四。还没来得及敬礼就被马四抓住问到。

“报、报告队长刚才来了一队马匪扔下了个脑袋就跑了我们和他们打了几枪没留下人。”

自己这边只有机会一人开了一枪就被那队马匪给压了火的事显然徐大并不愿意提起这事必竟太过丢人。

“哎哟!六爷这帮混蛋的枪打的不咋地。这么近也就俺的腿上被咬了一口。”

骑在马上的一个喽啰趁着停马的机会用一块破布绑着伤口说笑着。的确这护厂队的枪打的也够臭的。离着没有十来丈竟然没能留下一个人。

“看他们那模样都是群刚学会拿枪的雏就你小子倒霉让人家冲着大腿就是一下再朝上去上一扎要了你的命根子你小子就不在这乐嗬了。”

“一帮子混蛋你们家三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你们那***还有心思在这闹腾小心回去后大爷把你们的皮剥了。”

一想到三赖子现在生死不知虽说平日里和三赖子不大对付可这时候那里还顾得那么多见手下的这几个喽啰这会功夫还有心情在这里扯淡心下正是火大的疤六立马没头没脸的骂到。

“六……六爷您老消消气都是群不开眼的混蛋惹着你老人家了。”

旁边一个喽啰见疤六这会正是火头上连忙使个眼神给大家伙然后劝说到。

“走嘞!咱们今天得连夜赶回去把这个信告诉大爷请大爷拿主意。”

眼瞅着这事已经不是自己能拿着主意的疤六这会除了回去给大爷报个信其它到也没有什么办法。使劲抽着马鞭大声喊到。

“走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