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乱之始
作者:沉重面包脸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10394

( 请牢记 ) ( 请牢记 ) 于德海听黑子如此不敬,佯怒道:“你这小混蛋,想找死吗?”

黑子自知失言,吐吐舌头没做声。无弹出广告小说

于德海看黑子识趣,没多说些什么,毕竟年事已高,想他于德海从小到大,一路走来不知听了多少污言秽语,早就不上心了。

于德海对黑子道:“小混蛋,你可会爬树?”

黑子忽见于德海这么问,不知会不会爬树又有什么关系,但还是点点头道:“会的。”

于德海道:“那便好,这棵大树不高不矮,正合适,你就爬上去吧,今夜咱们就在此休息。”

黑子这才明白于德海的意思,他向远方一望,隐约可以看见一座小山,想来二人已经绕过魏安村村旁的小山,走到了山的另一侧。只见山上山下,全是绿叶茂密的树林,从树叶稀疏的地方望去,近处的山布满了树林,现出了一片浓绿。远处的山也布满了树林,出现一片苍黑,好似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黑子心道:就听这老太监的吧,休息一夜到了白天再走也不迟。

想罢,黑子搓了搓手,猛地一跃,双手双腿紧紧夹住,好似一条八爪鱼缠在树根上,一寸一寸的向上爬了起来。

这树枝繁叶茂,高大无比,爬了片刻,也不能够到一个枝桠。

于德海在下面笑道:“小混蛋,你爬的太慢了,让咱家帮你一把吧。”

说着,他双足一点,竟然拔地而起,立时便超过了黑子,只见于德海一手拎着大刀,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了黑子衣领,一条腿蹬在黑子身旁大树上,一个借力,身子再次拔高,带着黑子迅速向上而去。

黑子四肢悬空,无从着力,再向下一看,地面枯枝离自己越来越远,惊恐不已,大叫出声。

于德海又在树上借了几次力,终是到了一处粗壮的枝干上落了脚。刚一停下,立时将黑子往树枝上一扔,黑子屁股着地,甩了个七荤八素,随即给了黑子一个爆栗,道:“你这小混蛋,叫这么大声,不怕把狼招来么?”

黑子此时躺在树枝上,“哼哼”着不满道:“本来你就能带着我轻松的上来,还叫我去爬树,现在又来怪我,真是......”话未说完,见于德海脸色不善,不敢多说,赶紧闭了嘴。

于德海并未理会黑子抱怨,只走向树干,自己嘀咕道:“也不知这树干受不受得住。”言罢两手一抬,内力喷薄灌向双手,双掌向着树干平推而出,只听“咔嚓”一声,那树干被于德海拍出了一道裂痕。

于德海双掌不停,一下接一下的拍打在树干上,不住的发出噼啪之声。

一连敲打二三十下,于德海终于收回双掌,气归丹田,双眼一闭,就这么站着调息起来。黑子躺在树枝上,听得声音,抬头去看,只见于德海对着树干猛拍,也不知他发了什么疯。

这时一见于德海停了下来,不再发疯,便调了个角度,目光穿过于德海的身子,看向树干,只见树干之上,于德海面前有一条裂缝,其他什么变化也没有,更是莫名其妙。

不多时,于德海双眼蓦地睁开,大声叫道:“开!”

“开”声一起,树干立时有了变化,只见树干上那道狰狞裂缝,向四周蔓延,不断开裂,“轰隆”一声,树干从裂缝始分崩离析开来,一阵风吹过,裂开的木块皆化为齑粉。

黑子见了目瞪口呆,顿时如石化雕塑一般,口中不住道:“好厉害,好厉害!”

于德海对黑子未加理会,双手在身前合拢,向前一伸,双手打开,向两边打出掌风,口中喝道:“散”。

又是一阵内息喷卷,将碎木屑统统吹开,木屑洋洋洒洒,却未有一块沾到于德海身上。后面的黑子可没这般身手,木屑袭来,弄的他灰头土脸,沾得浑身都是。

黑子一边拍打着身上、头上的木屑,一边站起身来,对着于德海道:“原来你这么厉害,怎么还被那群人追的到处跑?”

于德海吐纳一阵,看着自己的杰作,点了点头,似是颇为满意,这才扭头对黑子道:“咱家六岁习武,十岁已是小有名气,十二岁便进宫伺候德妃娘娘,迄今已经练武八十余载,奈何时过境迁,人怎能与天斗?咱家这身子骨早就不行啦!连劈开这般大树,都要费上许多功夫,那伙贼人势大,群起与咱家相斗,咱家又怎能讨得好去?”

黑子点点头,深以为然,随即又猛然一惊:“那你......你岂不是已经快九十岁啦?”

于德海“嘿”了一声裂开嘴道:“小混蛋,你当咱家还是年轻小伙子吗?”

黑子看着于德海浑身的伤口,残破不堪的衣服,心中不是滋味,不知像他这般年纪为何还要参与这些争斗,吃这些苦难。

于德海被黑子看的不自在,脸色一沉,喝道:“小混蛋看什么呐!咱家还能动弹!喏,今天咱家要在树洞里调息养伤,你给咱家守夜!”

黑子见于德海说变脸就变脸,无奈形势比人强,只好道:“好啦好啦,看你老人家一个,我就帮你守夜又能怎样?就当尊老敬老了。”

这下给于德海气得不轻,身子一抖险些掉下树去,于德海瞪了黑子一眼,转头进了树洞,盘膝而坐,内力从丹田而出,顺着各道大穴在周身游走起来。

黑子瞅了瞅,不知道于德海在做什么,问道:“你睡觉都不躺着的吗?”

于德海一听差点儿走岔了内力,忙定住心神骂道:“你个小混蛋!想叫咱家死吗?咱家这是在养伤!你懂个屁!记住了,没有要事,莫要打扰咱家,这运功养伤最忌打扰,若是走火入魔,小心咱家六亲不认,将你个小混蛋活剐了去!”

黑子被于德海这一吓,忙唯唯诺诺道:“好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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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这几天不太平,先是闹了妖,有人被吸成了人干,现在皇宫里又闹将开来,有消息从宫里传出来,说是这宫里新晋了三位娘娘,皇上甚是喜爱,整日荒淫无度,纸醉金迷,沉溺酒色,从此君王不早朝,连太后寿诞都不甚记得了。

这一日,一路快马从德胜门而入,直朝皇宫而来,原来,消息是从清章传来的,几经辗转,终是到了尚书郑经郑大人手上,郑经读罢大吃一惊,忙询问具体缘由,可来人只说不知。

消息上说的正是与那明河畔宋家庄宋通达,当朝御赐四大教习之一的宋教习有关,不是别的,他宋通达和爱徒肖云飞,一齐失踪了。

郑经闻罢一时捶胸顿足,这可犯了愁,好不容易寻得个能带兵办事儿的人才,突然间就找不到人了,好似人间蒸发一般,真叫郑经难办了。

不提皇上知道后责备自己,就是不责备,自己这差事也怕不好完成了,为啥?人上哪儿找去?

想当时自己好不容易将这差事揽下来,就是为了得句太后娘娘的好话,若是事情办得好,太后娘娘一高兴,那还不跟皇上多多美言,介时给自己加个官进个爵,那都是有可能的。

在这天下太平日子里,官便不好做啦!

于是郑经一发狠,一面着人去寻宋通达,一面起草奏章,说贼人势大,那宋通达已被贼人杀害,请皇上赐自己不察之罪,另请皇上派兵围剿匪患。

这奏章算是送上去了,可一点儿音讯也无,当然了,皇上正忙着与三位爱妃打情骂俏,只羡鸳鸯不羡仙,哪有那闲情逸致去理会这些俗物了!

皇上不早朝,这可是自打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大事,满朝震惊,终是引出了一个人,此人并无甚实权,却地位显赫,连皇上也对其礼让三分。众人皆不知其名为何,只知他道号武相,乃是受命从仙山而来,辅佐当朝帝王。

辰时,武相步履矫健,进了皇宫,直去寻“起居令”。这起居令是记录皇上在何处留宿的官员,从起居令处得知皇上正在长乐殿玩乐,武相眉头一挑,暗暗摇头:皇上从未有过如此失态的时候,听闻宫中新来三位娘娘,不知是何等绝色,竟使得皇上无心朝政。

不提武相疾行如飞,对其余事物皆漠不关心,武相身后跟着的阳泰,他可是大开了眼界,东瞧瞧,西看看,没成想自己竟然能进得皇宫,大有不枉此生之感。

阳泰,就是那曾经的“三不喜”徐上进,自打他拜国师武相为师,修习道术,便进步飞快,头一日便有了气感,随着武相传授的玉葱山御气诀,体内真气更是一增再增,只一夜功夫,就到了可筑道基的门槛,叫武相喜出望外,直夸阳泰资质不凡,之前对阳泰的评价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武相虽不知阳泰为何进步如此之快,可也知欲速则不达,是以并未急着帮徒弟筑基,反而叫其多多积累,厚积而薄发。

随着阳泰的进步,他在武相心中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这不,此次武相进宫,首点的便是他阳泰。

再说武相带着阳泰直奔长乐殿而去,到得殿外,武相顿时心生感应,抬头望去,只见殿堂之上隐有黑气笼罩,密而不散。

武相心生疑窦,从怀里取出一物,此物无甚出奇,从外观上看只是块顽石,可此时,顽石正在武相手中剧烈颤动。

武相看了眼手中顽石,凝重道:“不好!皇宫里竟有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