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阮峰陨落
作者:印小天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17194

谋划了无尽的岁月,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

如何不叫阮峰心生绝望?

纵横神界,遨游九天,为皇为尊,终究是一场空!

事到如此,阮峰骨子里面反倒把那股天生的傲气散发出来,他冷漠的盯着炎火,傲气喝道:“要杀我就快点!不要等我改变了主意!”

哦!?

炎火淡淡的诧异一声,眼中也不免露出一丝冷笑。

现在我倒是变成恶人一个了。

阮峰和炎火两人全然无视四周四位神皇的存在,

可是,两人的,被神皇们听在耳中,却是另外一种滋味了。

他...!?我们没有听错吧!?这位青袍神皇到底是谁!?

众神皇冥皇脸上全是尴尬之色。

阮峰地强大是毋庸置疑地。神皇田步云身上地处处伤痕就是最好地见证。而如此强大地一位神皇。居然在青袍神皇地面前连一丝反抗地意思都没有!?

众人心中不由得翻腾起来。

是真?是假?莫不是两人演地一场戏?好叫我等心生惧怕?不敢夺那第一件圣尊之灵。其实此人是来解救阮峰地?

正在众人猜疑地时候。

炎火动了。

仿佛无人之境。炎火悠然地飘过两位神皇。慢慢飞向阮峰。

炎火冷冷的来到阮峰身前。“阮峰,天下没有永远的强者,你能走到今天,也全是因为你抛弃了一切,但是,你却没有想过,也正是因为你站到所有人的对立面,才会变成今天这般的下场。”

呵呵!

阮峰冷笑两声。“你比我强。强大到让我害怕,你现在是胜利者,自然有资格说这番话。但是,如果我今日是胜利者,一切还不是由我说了算。”

炎火眉头一皱,仿佛陷入一种沉思。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从阮峰手中闪起一道利光。

“炎火”

阮峰猛然瞪大了双眼,眼中有着无尽的愤怒,手中的涅神剑以超速射向炎火的胸口。

强大地冲击力冲刷着空间中的一切。金发男子等人四位神皇大惊一声,急速后退,这一击力量之强,只怕是用尽了阮峰全部的力量。

几米之间,如此近距离地超强一击,看得广场之上的众人都忍不住大愕一声。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众人更是无法了解了。

到底谁才是更胜一筹的强者啊?居然会被人如此偷袭?

青色的身影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一般飞击出去,

重重的撞上一座神石山,神石山顿然化为碎粉。

“哈哈”阮峰怒天长笑,脸上地肉几乎都堆积在一起。看上来分外的狰狞。

阮峰会放弃?会自己寻死?

笑话

就连阮峰自己听着都觉得是一个笑话。

以阮峰的性格,他岂会轻易放弃,纵然在下界苦苦挣扎数亿年。他都不曾放弃过,想当年,身为时间神王的阮峰被神皇苟晓天追杀的时候,他都不曾放弃过,今日,单单因为炎火的强大。单单因为被几位神皇围攻,他就放弃?不可能!

阮峰身影一闪,急速朝炎火飞出去的地方瞬移过去,阮峰知道自己的一击对炎火来说是远远不够的。

“哈哈楚兄,看来不需要我等出手了。”金发男子望着阮峰的背影冷冷笑道。此时此刻,包括金发男子在内,都十分清楚阮峰和炎火两人根本不是在演戏了,刚刚那一击地力量,众人心中可都清楚的很。

俊美男子眉角也微微一笑。道:“原本以为又出现一个厉害的角色。看来不过是一个草包而已,居然会被这阮峰偷袭。呵呵!不过也难怪,连我等地神识也没有看出这阮峰发动攻击的迹象。”俊美男子又转头看了一眼金发男子。“田兄,看来对方的心机可不比你差啊!”金发男子,田步雨,田步云之兄,水元神界五大神皇之一,为人狡诈。

俊美男子,楚天涯,神皇,高傲。

田步雨冷眼看着楚天涯,淡淡一笑,道:“彼此彼此!这两人无论谁胜谁负,获胜之人,也不可能再是你我的对手,楚兄,想一想第一件圣尊之灵是你拿?还是我拿吧?”

“如果我说我拿,你是不是愿意放弃?”楚天涯一脸严肃的问道。

田步雨嘴角笑道:“不要忘了我和弟弟可是两个人。”

“两人又如何!?”楚天涯冷冷说道。

谁能拿到第一件圣尊之灵,便可能早一步成为圣尊,在这个问题上纵然是来自一个神界的同伴也不会谦让。

就在两人之间弥散起一股火药味地时候,

“两位不用争了,这第一件圣尊之灵只怕轮不到我们。”两人左侧另外一位神皇冷冷的说道。

轮不到我们?

楚天涯和田步雨同时凝视这位神皇。“书房远,你什么意思?”

八尺身材,一身壮硕,面容正气的书房远,并未回答,只是淡淡的伸手一指,问道:“你们不觉得那两人安静的太久了吗?”

楚天涯,田步雨两人一愣,眉头略微一皱,仿佛才想起应该正在大战的两人,此刻,为何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啊”

田步雨神识一搜,更是大惊叫道。“人呢?两人怎么都不见了!?”

而,广场之上的神皇和冥皇们,此刻的神识无疑都是锁定在同一个方向,而所有人的脸上再次露出惊愕地神色。

“你说他们去了哪里?”怒敏柔地声音从她那件黑黑的长袍之中传了出来,声音之中夹着重重地迷惑。光是听中声音,便知道她此刻的双眉肯定是紧紧的皱在一起。

“你不知道,我岂能知道!”白玉兰更是有些烦躁。

“难道这两人是在演戏?”

白玉兰摇摇头。“不!不可能!就刚才那位阮峰地一击。不要说你,就连我也不可能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全身而退,再说,两人的神灵不可能消失的如此干净,除非...”

白玉兰说到这里,又是摇摇头。那神石山乃是天地之物,纵然粉碎也不可能再次打开通往神界之门。

一时间,白玉兰想不出任何的可能让两位神皇高手消失得无影无踪。

“算了!少两个竞争者也是好事。”

白玉兰想到:那阮峰的实力不在我之下,而另外一人,相比也是同样的实力。

足足半刻中过去了,所有人用强大地神识把整个空间搜索几遍,却依然没有发现两人的踪影。

虽然不明白为何会这样,但是除了震惊之外,所有人心中也多了一份提放之心。

“楚兄,你说他们会不会躲在什么地方?”此时的田步雨仿佛有一种上当的感觉。在他的心中炎火无疑是来救阮峰的。

“哼躲?在我等的神识之下。能躲吗?”楚天涯不屑的冷哼道,他的心中也充满着疑惑。

就在这时候,整个空间的气息激荡起来。高空之中闪烁起万道光芒,而四周百座神石山地七彩之光,也猛然强烈起来,巨大的八彩神山上面,八道彩光更是冲天而起,远远照亮着天空。

而这一切。无疑在告诉所有人,第一件圣尊之灵就要出来了。

楚天涯和田步雨等四人,哪里还敢停在空中,一个瞬移便急速回到广场之上。

“第一件圣尊之灵马上就要出世了,你还想要吗?”

炎火扶手而立,望着天空闪耀的万丈彩光,对阮峰问道。

阮峰没有回答。

炎火眼神冷漠地看着阮峰,又问道:“其实,我曾经有过一丝想放过你的念头。你信不信?”

阮峰依然站在那里没有回答。

炎火自己笑了笑。自问自答道:“呵呵!我知道你不信。”

“唉!阮峰,如果你没有遇到我的话。也许你已经站在万物之巅了,可惜,当年你却偏偏选中了我。”炎火轻叹一声,心中想到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到底是冥冥之中我和阮峰相遇?还是有人可以安排的?算了,一切的答案都在这条路地尽头,我又何必多想。

如果不用肉眼直观的话,谁也无法发现,在这座神石山的背面藏着两个人。

金宇的空间之力封锁了一切,阻止了任何人的神识搜索。

“我用神魔剑杀你,你应该没有遗憾吧?”炎火淡淡的一笑,缓缓的走向阮峰。

没有遗憾?

不!

阮峰此刻连遗憾的念头都没有了。

心中留下的只有恐惧和绝望!而这一切也都映在阮峰地眼神里。

死!

就这样默默地死去,就这样毫无反抗之力,屈辱的死去。

不!

阮峰地灵魂又开始怒吼。

“你已经很强了,在我的永恒之域中,你还能保持神灵不被静止。”炎火冷漠的笑着,手中的剑一点点的刺向阮峰的腹部。

永恒之域,静止一切的空间冻结,连灵魂和记忆也不会放过的空间之力,强如吕致远之人,其灵魂记忆也要被静止在永恒之域中,阮峰能在炎火永恒之域中保持神灵清醒,已经证明他的强大,可惜,到现在阮峰才真正的明白,炎火已经和谈完全不是一个境界的人物了。

“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要接你一击吗?”炎火淡然的望着阮峰问道,手中的见却一点点朝着阮峰的腹部推进。

锵锵

金属与金属解除的尖锐声一点点在阮峰地腹部响起。

涅所化的分身只剩下百分之一的威力。岂会是强大神魔剑地对手?

“阮峰,不要告诉我你没有想过,就算刚刚你偷袭失手。就算你刚刚被我所杀,你依然给我出了一个难题,是不是?你想,就算自己真的死了,那十几位神皇冥皇也会因为我的强大,而联手对付我是不是?你想,一两位神皇也许不是我的对手。那么十几位联手也可能胜过我,是不是?”炎火迎着阮峰愤怒,无助,恐慌的眼神,淡淡的说着。

不是!

阮峰很想这样怒吼一声。

因为他现在很清楚的明白,纵然有一百位神皇在此,也不可能是炎火地对手。

就好比一百位天神对付一位神王一样,境界完全不同,天神们岂会有一丝赢过神王的机会。

放过我!炎火,放过我...我答应你。以...以后我都听你的...

望着神魔剑一点点刺入自己的体内,神灵之体慢慢开始感觉到寒气,阮峰居然开始苦求起来。他知道炎火听得见。

不错。炎火听见了阮峰神灵传来的苦求声,因此,炎火眼神中露出了冷冷的鄙视。

冥皇薛天这般求饶的时候,炎火倒是不觉得什么,但是,阮峰此时的求饶。在炎火眼中就完全变了滋味。

失望,鄙视,

炎火很失望,阮峰已经不是阮峰了,连那一冷酷无情的阮峰也不在是了。

“如果我是你,我就会要求对手的剑再快一点,阮峰,你纵横神界这些年,目空一切。高傲自负。而我,恨过你。甚至也佩服你地某些方面,但是现在...呵呵!原来你把生死看得比尊严还要重要,最后却让自己走得如此的狼狈,你连吕致远都不如。”

嘶嘶

神魔剑刺入阮峰体内的瞬间,强大地力量吞噬着阮峰的一切,这具由涅化成的身体,也在急速的萎缩着...

不...!

一瞬间,阮峰猛然想起了很多往事,想起了在苟玄觉身边的学生时代,想起了和李秋伊的风花雪月,想起了在下界苦苦挣扎地岁月,想起了成为神皇时候的...

可惜,一切都成为过去,一切都成为泡影,一切都成为过眼云烟。

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不!

阮峰不甘愤怒的吼声,慢慢消失在空间之中,仿佛随风而去,一代强者就在不甘中随风而去。

解除永恒之域的炎火,只是把金宇之力淡淡在附于身体之上,他轻呼一声,收起神魔剑,目光凝视着寥寥银灰碎片飘向远方。

正如炎火自己说得那样,阮峰很强,无论任何方面都强,可惜,他却和炎火遇在一起。

阮峰的复仇之路,又何尝不是一个振奋人心的故事:参加神冥大战,擒住吕致远,又被五位神皇追杀,逃入下界,联手吕致远,策划数亿年的阴谋,重返神界,杀蒲逆,逼苟晓天,霸南明...这一件件事情说明,阮峰的确是一个天才,是一个强者。

可是,为了这一切,阮峰他却偏离地太远,抛弃自己地良心,一心只记得复仇,只记得强大,亲人,手足,师尊,爱人,哪一个没有被他利用,没有被他抛弃?

到最后,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追寻强大力量是为了什么。

强大是为了什么?

一个为了什么都不知道的强者是可怕地。

阮峰早已迷失了一切,他只想强大,不断的强大下去,直到发狂为止。

而炎火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强大,追寻强大的目的是什么。

保护家人,找出神界宇宙创造者的真面目便是炎火的目的。

阮峰走了,但是...

阮峰只是众多追寻强大之人中的一个,

“这些人中又有多少人知道自己强大的目地是什么呢?”炎火望着远处自言自语的笑道。

一群神界的强者正在为追寻更强大地目的而争斗着,

“一个阮峰走了,还有很多像阮峰一样的人存在,我此时能阻止阮峰。但这些人我能阻止吗?把他们都杀了?”炎火摇头冷笑。“只有成为谁也无法超越的强者,才能真正主宰一切,但是如果。我有一天也成为创造者,成为所有宇宙的尊者,哪...我会不会迷失自己?”

“不!不会!”炎火双眼蹦出双道精光,心中更是坚毅的想到。“因为我有家人。”

整个天空的光芒在不断地凝聚着,七彩光芒越来越强,正在渐渐形成某种物体一般。

“刷!”

同一时间,十四道人影刷的一声就到了天空之中。此时此刻,四方神界的人马,各自还是站在一起。

谁也没有见过圣尊之灵出世,所以,全都压住激动的心情,紧紧的盯着天空。

“各位,先不分你我,一会儿一起抢下圣尊之灵,不然,凭谁也不可能对付十三人。只要我们五人联手,抢下五件圣尊之灵便成。”楚天涯向田步雨等四人传音道。

田步雨等四人点头。

谁也不可能一个人挑战十三人,其他神界的众人何尝不是这般想的?

在天空之中凝聚的光芒砰然炸开。万道霞光如雨一般落了下来。

但是在这片霞光之雨中,有几道却是格外的显眼。

出手

众人心中同时一怔。

十四道人影分别冲上高空,每人都抓住一团七彩之光。

十四人静静的凌立在高空之中,相互对视着。

谁拿到了!?

所有人都在猜想真正得手之人。

片刻之后,

天空地霞光正在渐渐散去,各人手中的光芒也在慢慢消失。得手之人最终的瞒不住地。

空气仿佛都在十四人中间凝结住了。

谁敢动,就是谁!

无论是谁在这时候动,众人肯定群攻而起,

终于...

“是她!”田步雨怒吼一声,率先冲了出去,其余十二人也立刻杀向那位娇眉冷皱的紫袍女子。

哼!

白云兰冷哼一声,急速施展瞬移。

“虚空之域”田步雨全身光芒大盛。

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白玉兰瞬移在先。

“可恶”田步雨大怒一声,跟着瞬移出去。

嗖嗖嗖...

其余十二人。急速消失在天空之中。

这片世界之大。纵横亿万公里之巨,却除神石山所在的地方。各处都是白茫茫的世界。

白云兰瞬移出现的下一刻,身影便如同穿梭的紫色箭雨,居然变化出十一道分身,朝十二个方向急速而去。

呼呼呼

追她地众人几乎是同时出现。

“哼居然使用分身!”田步雨怒道。

“分身又如何!哼!这里纵然再大,也不可能有藏身之地,分头追!”楚天涯也冷哼道。他却忘记了,之前还有两人在这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嗖嗖嗖...

不由分说,已经有十一道身影急速而去。

唯有...

“呵呵!你为什么不追?”楚天涯俊美的脸带着一位笑意,朝身边黑袍之人问道。

怒敏柔冷冷反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追?”

楚天涯眼光射出两道精芒。“因为圣尊之灵在你身上!”

呵呵怒敏柔一改阴冷,莹莹笑道:“你凭什么这样说?”

“哼!凭什么?就凭我手中的剑!”楚天涯手中陡然出现一把神剑,怒指怒敏柔。“交出来,饶你不死!”

“呵呵到底是谁要死,还很难说。”

白云兰的真身漫无目的的急速飞行着。她只是想,

“能拖多久是多久。希望怒敏柔遵守诺言才好!”

圣尊之灵确实被怒敏柔得到了。

刚刚圣尊之灵降临的瞬间,两人已经说好,无论是谁得到。都用这等手法欺瞒众人,好让对方有时间参悟圣尊之灵,只要一人成为圣尊。就要帮助另外一人。

楚天涯等人是联手之策,白云兰和怒敏柔就是诱敌之策。

空间加速对于神皇冥皇来说只是简单至极的事情,一个时辰,便成加速成数万个时辰。

“哼,你也妄想得到圣尊之灵!叫出来!”田步雨手持长剑,陡然出现在白云兰地前面。

哦!?

白云兰微微一笑,停住急速地身子。

“想要圣尊之灵。你自己来拿吧!”

“找死!”田步雨怒吼一声。“虚空之域”

风陡然静止了。白云兰仿佛被定身了一样,根本无法移动。

田步雨手中的长剑闪动着六彩剑芒,急速朝着白云兰射来。

眼见数道剑芒要刺中白玉兰地瞬间,

突然,

白云兰身体四周涌起一片片地紫红花瓣,

田步雨的虚空之域瞬间被击破。

田步雨丝毫没有停顿,长剑直刺白云兰的身体。

“噗!”

长剑应声而入,一剑把白元兰的身子刺穿。

哼哼!

田步雨得意的冷笑两声,手中一抖,长剑上挑。

长剑从白云兰的腰间直上。

鲜血如花儿一般盛开。白云兰的身子被劈成为两半。

“哈哈就这点实力还敢来争夺圣尊之灵,简直...”田步雨大笑地声音陡然而止。

因为白云兰那两片尸体,在天空居然分解了。化成了片片花瓣。

“又是分身!”田步雨大怒一声。

正如阮峰和冥皇一样,白玉兰的每个分身之中也用了一丝神灵,所以,让人难以分辨。

“呵呵有时候分身也能要人命!”白云兰冷冷的笑道陡然响起。

有时候分身的多少,分身的强弱,也能代表一个人的实力。冥王鲁尼分身多。但他是借助神魔界的力量,分身多,却不及冥皇薛天的分身强。阮峰的分身多,而且强大,因为,阮峰不光借助了神界的力量,分身还是涅所化。

而,白云兰地分身,何尝不是用涅神器所化。涅神器便是分身。分身便是白云兰呃武器。

不然,白云兰之前岂会说:那阮峰的实力不在我之下。

田步雨朝自己身后怒挥一剑。却之发现紫红的花瓣而已。

“出来”

“呵呵!我就在你面前,只是你自己没有看见罢了。”白云兰地笑声仿佛从远处传来,又仿佛近在咫尺一般。

恩!?花瓣!?

田步雨猛然惊讶的发现,一直飘散在四周的紫红花瓣居然开始朝自己汇集,而此时此刻,自己身上已经沾上了不少的花瓣。

“不好”田步雨警觉的大叫一声,也感觉到自己的不妙。

“瞬...”

田步雨心灵还未启动,就被无数地紫红花瓣吞噬了。

而紫红的花瓣再一次聚集在一次,盛开出一朵巨大的鲜红之花,只是鲜花上面的紫色却暗淡下去...

“好怪异的手法!好厉害的手段!”

炎火皱眉惊道。

白云兰身为一位女子,杀人却如此心狠手辣,这不得不让炎火有些吃惊,但,炎火转头一想,又不得不摇头苦笑自己太傻。

试问,能在这里的这些人,无论男女。谁不是神界的皇者?能雄霸一方的皇者,谁有是善良之人?

就连炎火自己也不觉得自己善良。

“呵呵!对敌人我何尝不是残忍,对阮峰等人我何尝不是残忍。刚刚这位女子如果没有如此地实力,对手又何尝会放过她。”炎火心中冷笑道。

在这群雄之中,因为怒敏柔和白云兰是两位女子,所以,炎火就多注意她们一些,但,绝对不会因为这样。她们遇到危险便会出手救她们。不然刚刚炎火就已经出手了。

既然白云兰很强,炎火就把金宇神识放到黑袍女子地身上。

“到底第十件圣尊之灵是什么样子?”炎火盘坐在神石山顶,凝视着远处想到。

七彩之光,七种力量,当圣尊之灵出世地时候,炎火用神识已经看地很清楚。

圣尊之灵,神魔剑,同等之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神皇冥皇争夺的圣尊之灵只是一般地圣尊之灵。

这第一件圣尊之灵更是一般。神魔剑虽然还查一丝蒙黄之气才算功成,但炎火通过金宇神识发现比起这一件圣尊之灵,自己的神魔剑已经强大太多。

想来。只有黑阎和白阎使用的圣尊之灵才是最好的,毕竟黑阎和白阎经历了两个神界宇宙的轮回。

所以,炎火开始好奇:十件圣尊之灵是不是都是如此?

“嘭嘭嘭”

远处的空间之中,黑白两道身影不断的交织在一起。

无论是从气息,还是从出剑地威力,根本难以分辨这是一位男子和一位女子在交手。

强!

两人的实力可以说是旗鼓相当。不!黑袍女子似乎还要更胜一筹。因为,她是冥皇。而男子却不是阮峰。

神皇冥皇出手,看上去简单,其实每一招都包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要不是这里的空间强悍,不知要破裂多少回。

而且每一招的威力,都超越了神皇冥皇自身的强度,所以说,除非拥有阮峰那样的防御涅神器化成的分身。任何一招都是致命的。

一团黑色的迷雾又在天空之中炸开。不断化解了楚天涯地虚空之域,还让他陷入黑暗之中。

“这婆娘居然如此厉害!”

楚天涯俊美的脸。此刻却扭曲在一起,显得有些狼狈。

“呵呵!怎么样?你手中的剑现在还有用吗?”哼

“吞天剑阵!”

楚天涯大吼一声,手中地剑陡然化成百尺巨剑,嘭然一声,冲破怒敏柔设下的魔阎空间。

“明明是一剑,还说什么剑阵,可笑,受死吧!”怒敏柔冷笑一声。身影急速旋转,而巨大的魔阎也随之急速旋转起来。

呼呼呼

魔阎的速度越来越快,连四周的空间也随之旋转,越来越快,已经到了风如刀割的地步。

魔阎形成一个椭圆形地龙卷,把楚天涯紧紧的包裹在中间。

这样已经超越了空间之力的界限,这完全是怒敏柔把自己那件魔器和空间之力结合在一起,才造出这空间的狂风之域。

怒敏柔的魔器夹在狂风般的魔阎之中,才让楚天涯不敢妄动。

“恩?”

而,炎火远远的看着怒敏柔的魔器,心中却忍不住发出一声惊疑。

居然是这样的魔器!

炎火眉头略微一皱,陡然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