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一节回师厅议189
作者:黑水之王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10078

兰陵王

人独静,思量去卞梁。

碎步响,珠动镲晃,白臂挑帘正夕阳。

chūn风送夜香,依然沉鱼落雁。

恐伊惊,侧首偷望,竟是隔壁小娇娘。

年少无浮恨,唯烂漫天真,不识秋香,君不闻秋波如水?

今黯然归来,功名无成,空添嗟叹多愤然。

小乔已嫁了。不然,晚起身?遥见姑嫂闹,面前来回,对面不识故人归。

不见当年笑,辗转难寐,是了是了,岁月一去不回。

第一章:梅桃并枝艳,祸福竟未知

第一节:回师厅议

徐州兵尚未回到扬州境内,就早有当地众官员,众父老乡亲,众豪强巨富,闻讯赶来敲锣打鼓,捧着甜浆携着果水在英贵全,于怀成,任家堡两位老太爷率领之下出得扬州城,又北出二十里夹道相迎,翘首相望。

大军归来,任天琪等见此忙滚鞍下马,先见过各位大人,再拜谢过各位乡亲,这才重新上马回归大将军府,大军亦各自回归本营。

众人来到了帅府大厅,分将帅宾主落座。

早有在家未随军北上的各位将官,通扬两州郡所属各县县令,知府,司马,总兵,统制等一大群人撩袍跪倒,黑压压一大片,齐声恭贺道:“大将军英武盖世,神威长存,属下等恭贺大将军再立旷世神功,为我徐州部再续辉煌!”

任天琪微微一笑,忙抬手起身请各位大人起来,一摆手,笑道:“天琪今rì能有如此成就,一是拜上苍垂爱,黎明时分普降暴雨,掩天闭rì,漆黑如夜,佑我北上,有神不知鬼不觉之妙啊,是为得义;一是拜各位随军将士同心协力,为将者争先,为卒者惧后,英勇善战,不畏艰难劳累,实乃天琪之手足,得心应手啊,是为得心;一是拜各位大人在家同心协力安民保境,粮草充足,加强戒备,才不给外人可乘之机啊,是为得助。天琪此次北上有如此硕果确实是盛名难至啊,乃托洪天之福,托各位大人之福,托将士之福啊!”

各将官喜笑眼开,齐躬身道:“大将军谦逊,实为我等属下之楷模!”

任天琪挥挥手,坐下笑道:“我部新得了这徐淮两州郡一十三县,我已令左右大将军坐镇徐州保境安民。不知各位大人对接受淮河以北这一十三县有何高见?还请各位不啬赐教才是!”

各位大人面面相觑,窃窃细语。

英贵全撩袍上前一步,道:“大将军,属下以为,徐淮两州归我徐州部所有固然是一大利,不但可增加税收,扩充疆土,有了南北缓冲之余地,亦是我徐州兵rì后图求北上之基地。但大将军可否明了,淮徐二州虽说是人丁众多,田野辽阔,但百姓素来生xìng强悍,民风自不同于通扬二州,又不同于青幽诸地,且此二处百姓自古便是懒散,好斗,嗜赌,爱上访,甚不太好管辖。况今徐淮二州又归顺大金国已有数十年之久,民心不可测,需重兵把守方可;但就我徐州部言,地小人少,物产不算丰富,又时常天灾不断,恐难以承担过多兵员负担,故下官以为,徐淮驻军应采取以当地兵员为主,应宜jīng不宜众,应平时为民,战时为兵的游兵策略;粮草钱财也应立足就地取舍。再则,徐淮与金国青兖二州相连,又一马平川易占难守,却也不可多作粮草军资之储备,平rì可在高邮境内设立中转之枢纽。”

任天琪点点头。

任颂义亦是手掠胡须连连称好。

英贵全道:“下官还以为,此次我起兵北上,临安并未背后偷袭夹击,又派大员前往淮河口犒劳三军,又命沿河各部佯动北上支援我部,是朝廷给全了我徐州部莫大颜面,使我避免了南北同时开战之不利局面,有利于我尽全力得以与老王爷部周旋。眼下既然我部与大金国已无重好如初之势,我部便应眼下及时对南称臣,上书以表忠心以绝后患。”

任天琪笑道:“啥后患?还请英大人讲来!”

英贵全道:“大将军虽说与大金国征南王爷是翁婿之份,却乃家事私情,而如今双方却是各为其主,乃国之大事;今双方又发生大战,我部获徐淮二州,大金国对此必定不会善罢甘受,一但老王爷不在其位,或是形势有变,大金国势必会寻机一洗前耻,故我部与大金国已是面和而心不和。临安朝廷虽未趁机偷袭,据探子回报却亦是频频军事调动,只是碍于我部多有防范与战事进展迅速出乎意料而未能寻得适当出手时机而已,故我部与朝廷是峙而未分,并未彼此撕破脸皮,仍存君臣名份,是隔江而对,暂保一时平安。下官以为,只要一rì我部不公开割居就该一rì向朝廷称臣,尤其是此等收回山河故土,调派边陲大员之时,更是要求得朝廷之可以免落下不惠口实。口实愈多势必会引起朝廷不必要之猜疑,朝廷一但起疑,说不定就有兵祸之忧了,有了兵祸之忧,自非我等拥兵之初衷,还望大将军三思。”

任天琪点点头,笑道:“英大人所说不无道理,容天琪寻觅机会定当亲赴临安面圣。我看英大人就调任徐淮二州任二地之州府,余任由于怀成大人升任。至于徐淮二州的管辖本大将军就不过多干涉,但需强调的是,绝对不许烟花盟再在地方之上有扰民事务发生,如一旦发现其死灰复,势必要大力清剿。至于二州扩军募兵一事亦由英大人你来办,可先招募两万兵员左右,待训练成军后交左右将军,我授你骠骑将军兼监军之职,协助左右将军同镇北疆。”

英贵全谢过退下。

任天琪道:“我徐州部眼下有两大要务需立时着手,一是全军休整,补充必要之器械兵员;一是要制造大船备运兵之用,我要尽快踏平江枫岛活劈了长江双鬼!”

众人听得大将军语气冷酷,心头无不一颤,众人皆已断断续续有所知大将军与西门家的关系故谁亦不敢上前申辩,也皆明白大将军深爱东方姑娘,此时已是神智利令致昏难以听得进众人劝告了。

任天琪又颁布了各部各属重新调整换防的命令。

回到后面,老太爷任颂德气呼呼在座,冬雪等立在一边,唐生智亦在。

老太爷问讯了在苏州的何芷霞母女情况,又问了三眼观音与东方白之事,数落了任天琪几句才唉声叹气回房休憩。

厅里只剩下冬雪数女,与唐生智任天琪几人。

唐生智劝道:“贤弟,既然事情已大白于天下,再让弟妹她娘儿俩呆在苏州亦就无此必要了,西门先生亦应尽早请回大将军府或是聚贤庄居住尽心照料才为礼数。不过事已至此倒亦是了却了你心头的一件大事,想来倒亦不尽是坏事的,只是事情来得太过于突然罢了!”

任天琪瞧了一眼唐生智,点点头,叹气道:“三哥说得是。我明rì便叫人请回西门先生,只是芷霞母女不好办哪!郡主不在家,小弟岂敢冒然领芷霞母女回来?家里总归有老少尊长之序的呀!”

冬雪道:“爷,听栖灵寺来人说,西门大先生已经走了,去处不明。只有晓云一直在我身边,未曾离去。”

任天琪抬头瞧了一眼冬雪身边的晓云,苦笑一声,道:“云儿在此还习惯么?”

晓云黯然点点头。

唐生智沉默片刻,微咳一声,道:“贤弟,你在淮河边对鹿大哥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你怎么能连鹿大哥亦不信任的!说话还防着他的呀?”

任天琪一愣,惊诧道:“怎么啦?发生何事的了?不会吧,我作错什么了?嗷,想起来了可能是心里不舒坦,不小心伤了大哥的心了?”

唐生智沉默了好意会,叹口气道:“我亦是如此的劝慰鹿大哥的,鹿大哥倒没啥。我是担心其他兄弟们听了去会心寒的!”

任天琪点点头,沉默不语片刻,窘迫道:“三哥,你你你说郡主带着羊羊会在哪儿呢,是回皇城了,还是去南京了,还是会流落他乡的?哎,我倒不担心她们会吃啥苦头,遇啥危难的,七香宝车自会确保她们一路平安的,我就是担心她们没个安稳地方可住,郡主与羊羊不知习不习惯?”任天琪扬头瞧着厅之顶。

唐生智摇摇头,惋惜道:“哎,事到如今是后悔也没啥子用途的,咱们还是放宽心朝前看才是正道啊!这拖林克不是说郡主与羊羊她们在徐州城的?可在城里并未找着呀?”

任天琪点点头,沉默不语,其蓦然抬头瞧见晓云,惊喜道:“云儿,爷这回来后怎没见到你家公子,还有薄一凡,他们去哪里了?”

晓云不明白道:“回爷,薄大哥已一月多没见着了,我家公子自送我们登上了船后就没再见过的!”

任天琪惊喜道:“你是说你家公子不在船上,这样说来你家公子还活着?”

晓云想了想,点点头。

任天琪一拍手,高兴道:“这就好,我这心里呀如今总算是寻得点安慰的了。想来西门老泰山定是去得江枫岛寻仇去了!”

唐生智点点头。

次rì,任天琪写了两份公文,一份上书朝廷,详细陈明了攻取淮徐二州的经过,并呈上徐淮二州文本图表名册与相关有功,拟升迁调动派遣人员名册;一份是行书至江南水军总督府姚闵大人,请求派人过来监造兵船。又写了两封信分别给慕容长恨与太湖帮帮主,yù请慕容山庄与太湖帮届时同往剿灭江枫岛长江双鬼。分别差人快马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