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龙出水第二章第十一节枭雄任天敏037/076
作者:黑水之王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7838

两个小丫头见得三人飘然而去,忙捂着通红的腮帮快步上得楼去。

任天琪见得机不可失,忙闪身自窗口翻越出去,上得走廊见得四下没有动静,点脚横飞出空中一道弧线便越过那道小溪落得地来。

任天琪落地尚未站稳脚,却有一人已奔袭而至。

任天琪扬手便一掌拍去。

那料那人却退后三步横手在胸,笑道:“朋友请暂缓动手,不要误会了,在下是友非敌!不过是有几句话想要请教得朋友的!”

任天琪闻言忙收手飘出,定晴一瞧,来人却是大哥任天敏!

任天敏魁梧身材,一身锦绣,不过是这衣衫的颜sè略显扎眼的,自己不免有点手忙脚乱的窘迫,一时无言以对。

任天敏一抱拳,抬头一见任天琪先是一愣,又笑道:“这位兄弟请了,在下是扬州来的客商,冒昧有几句话想要请教朋友的!”

任天琪闻言这才想起来自己业然易容过,心头不免几分安然,其微微一笑,也抱拳还礼,道:“是吗,可你我素不相识,也志不同道不合的,在下又有啥可帮得了兄台你的!”

任天敏摇摇头,笑道:“兄弟自铜雀台出来令在下已是百般羡慕;再则朋友你适才飞身下来的优美姿态令在下想起了在下的一位弟弟,其本是天下数一数二的才俊,也是我任家堡的骄傲,更是江湖上不可多见的奇葩,怎奈老天妒忌英才,可惜我那兄弟英年早逝了!哎,方才你我二人一打照面,便觉得兄弟你与我那兄弟有几分眉目相似,又同样的玉树临风,风流倜谠,真是造化捉弄人啊!在下不免多有感伤!”

任天琪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忙侧头戴上面具,仰首观天,凄惨笑道:“既然兄台方才提及说来自任家堡,那兄台这口中的稀世才俊便必然是昔rì名震江湖的南剑,徐州兵之主,任天琪了!”

任天敏一惊一怔,道:“正是,你也听说过我那弟弟的事迹的?”

任天琪拎冷艳锯转过身来,面对铜雀台,背对任天敏,笑道:“在下又何止是听说认识得他任天琪的,在下数年前便与他认识在沙漠深处,一同驰骋在黑水土地上,同生入死;不同的是后来其置身仕途又与金国皇族结下姻缘,而在下却致力于游玩这秀美的山河罢了!不过,在下的面目不是天下人谁都可以见得的,兄台便忘去呗!”其泪水不免挂满冰冷的面具上。

任天敏惊讶万分,也是惊喜万分,是天琪的故人,却是如此的诡异,自己真是自叹莫如,枉长了几岁的,其收回神思,笑道:“当然,肯定,既然是家弟的故人便是我任家堡的故人,保守秘密理所应当!在下任天琪的大哥任天敏,请问兄台你的尊姓大名!”

任天琪摇摇手,仰头长叹,道:“今非昔比,故人不再,谈得那姓名作啥,陡生悲哀!”

任天敏笑道:“哎,兄台此言差矣!虽说我家天琪不在了,但其的家室其的徐州兵其的恩恩怨怨还是在的吗!故人之后,故人之事,您就能不管不问的吗?否则您他rì又如何面对得天琪在天之灵的?”

任天琪一怔,大哥说话倒是挺能瞎掰的吗,巧舌如簧,不似在扬州那般木讷,真是人不可貌相,事不可偏听啊!任天琪笑道:“无需天敏兄提醒,少林困客谷的事迹早已天下皆知的,在下不去困客谷为天琪报仇,天琪昔rì的亲朋好友,其属下门人的也是自会去的。再说我为天琪兄出手也是本份之内的事,不劳天敏兄出言相激的!”

任天敏笑道:“能有兄台您的相助,我任家堡是必然能报得此大仇的;只是我等家人也不能白白受得您的恩惠,这这对天琪的后人们也不好交代啊,还是请兄台赐教大名才是!”任天敏不依不饶。

任天琪回身瞄了任天敏一眼,嘿嘿一笑,笑道:“其实姓名不过是个人的符号而已,想当年一同驰骋黑水大漠的有两个人,一个是他任天琪黑水幽灵,一个便是我啸风使者;此事任天琪身边的人皆知晓的!”

任天敏呵呵一笑,扭头瞧了一下四下,道:“兄弟如此的处世为人谨慎也是甚为必要的,既然你与天琪是生死之交,如今有此使者的雅号我任家堡人自然是心知肚明的了!”

任天敏又上前一步笑道:“兄弟也是来铜雀台猎奇斗艳的?想兄弟能得仙子一rì相侍候却不知要羡慕死天下多少的男人的了!不知兄弟此番前后共出得多少的银两的?”

任天琪心头暗哼了一声,冷冷道:“一文未出!”

任天敏大惊,惊叹道:“一文未出?兄弟好大的面子啊!愚兄我单为见得那死老太婆便出手五百两银子,可是连那仙子的影子也没瞧得,真是晦气!”

任天琪厌恶地瞧瞧任天敏,心道单为一个jì女一出手便是五百两银子,你总寨好阔气的手法啊!再说今晚军中有事,你身为主将却在此灯红酒绿为一个jì女彻夜相厮守,真不知你这将军之位是如何得来的,想来我徐州兵群龙无首又是何等的混乱了,任天琪不免痛心。

任天敏急道:“兄弟快说说,仙子是瞧上了兄弟的哪一点才俊的?”

任天琪哈哈一笑,鄙视道:“男女之间难道就是只有肌肤之乐吗?仁兄也真是小瞧了天下的女子!她百鸟仙子也不过是一软弱女子而已,可惜的是她侍奉的不是我,兄台方才没见得有人自那红桥上出得去吗?”

任天敏脸一红好,支吾道:“真真真的吗?你是说仙子一整rì侍奉的是方才出来的那两个年轻的公子?你你你是说兄弟你也是偷偷潜入铜雀台另有打算的?”其又猛然醒悟,大笑道:“我是明白了,兄弟原来是趁着今夜镇里不平静偷入这铜雀台想捞点好处的,既饱了眼福,又得了如意之物,兄弟果真是道中的高人啊!”任天敏想到了镇上此时的火拼,也瞄见了任天琪怀里鼓鼓的。任天敏认为他任天琪也是惯于趁火打击的那类江湖大盗,其便大大咧咧上得前来一拍任天琪的肩头,笑道:“既然兄台是如此看重白黄之物,痴爱书画的,那咱俩便真是同道之人,相见恨晚哪,凭兄弟你的身手与你的智慧,兄弟若是与我联手的话,非但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便是在江湖之上也是所向无敌的!”

任天琪轻轻甩开任天敏的手,笑道:“在下习惯于独来独往,也不知晓兄台是来南陵从事啥买卖的?”

任天敏低声道:“可知南陵有三宝?便是青阳镇的女人,龙族的铁粉,和龙族的铠甲,举世皆yù得之;这要是搞到手偷运出去了辗转四方,那可是一本万利啊!不过,这风险也高啊!”任天敏叹口气,是,龙族人岂是好对付的!

任天敏还是摆脱不掉其jiān商的本xìng,任天琪鄙视地瞧瞧任天敏,冷冷道:“女人,铁粉,铠甲,均是是非之物,触之不祥的,在下毫无兴趣!倒是在下既然是天琪的故友,你又是天琪的长兄,临别前便送兄台几句话共勉:sè食同xìng,适可而止,小玩怡情,贪yù伤身;奇人奇事,天地造化,岂能人力所为!”

任天敏笑道:“多谢兄台吉言。只是如兄台这般风流之人又岂能做得个守财奴的,兄台难道不明白人生在世苦短,若不风流枉少年之理吗?更何况天地造化固然奇异,但若无人赏识又岂能声满寰宇的呢?兄台若不嫌弃的话,可与在下同赴扬州开创新的一番天地的;实不满兄台,在下现下还身居徐州兵将军之职的!”

任天琪一声冷哼,一抱拳道:“闻故人结怨与少林,在下必义不容辞代走一遭的,那扬州之行就不必了。在下告辞了,今有幸结识兄台,还望兄台保重!”遂甩袖扬长而去,其素来不习惯总寨父子的为人处世,总无好感。

任天敏愣在那里,摇摇头,甚是觉得可惜。(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