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天下掌门人大会
作者:猴面包树1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4133

“还有哪派掌门,敬请赐教。”

众掌门交头接耳,都没有谁敢上擂台,东溟派的单玉玲轻盈笑着,脚踏虚空,啪地抽出长鞭,痴痴笑道:“玉玲来领教叶掌门的高招。”

“东溟派隶属琉球岛,难道单掌门也能参加天下掌门人大会。”

众群豪听到冯小怜的声音,皆瞧着富康安,单玉玲甩出一枚令牌道:“我代表新月派来参加比赛。”

“我代表鬼陈派。”

柳生赫流悄无声息出现在擂台上,他浑身散发着锋利的刀意,只差半步便能踏足先天境,他精通杀神一刀斩,碎骨掌,忍术,扶桑点穴法,是柳生家新一代的中流砥柱。

“东瀛在沿海烧杀抢掠,奸{淫妇女,但凡有点良知的中原人,都不能容忍东瀛畜生般的行径,柳生赫流,这一战将是你我的生死战。”

白衣散发出凛然的气势,众掌门被他慷慨激烈的声音激起斗志,想起倭寇横行沿海,烧杀抢掠的场景,都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诸位掌门,我们和这群倭寇不同,我们将用鲜血告诉他,残杀我们的中原同胞要付出的惨痛代价。”

单玉玲蛾眉紧锁,她低估眼前男子的手段,倘若她和柳生赫流一起对付白衣,将受到众掌门的唾骂。

“叶掌门,我新月派先来讨教阁下的高招。”

“哈哈哈,单姑娘太小看我叶某了,你和他一起上吧,我叶某何惧?”

柳生赫然阴沉地笑道:“你真是个处心积虑的阴谋家,可惜你将付出生命的代价。”

“武夷派的诸位兄妹,我将用武夷神刀割下他的脑袋,替我武夷派拿下第一战。”

白衣浑身燃烧着的妖灵焰渐渐产生变化,本来只有橙、紫、金的焰种,竟融合进一缕漆黑的地狱火焰,那是焰摩猴的火焰,能焚烧世间一切的邪焰。

“啪!”

单玉玲很美,身姿也很美,她舞动的白蟒鞭出没无常,阴狠毒辣,没有任何的花哨,拥有闪电般的速度和雷霆万钧的力量。

虚空噼啪做响,倘若挨着她的白蟒鞭将再无生机,白衣嘴角挂着邪笑,魔种供给他源源不断的魔气,折梅影动,他蹁跹如舞,带动重重虚影,如同用最美妙的手法采摘着梅花,众掌门都沉醉在白衣的攻势中。

“天啦!世间竟有这么优美的招式。”

阮歆茹的水仙剑以优雅著称,但和折梅手比起来,却似土丘相较昆仑山,无法相提并论。

“一”

白衣魅影重生,他的手指变幻万千,不停扣着单玉玲白嫩的手腕,她掌心的白蟒鞭数次都差点脱手,她用白蟒鞭舞动盾牌,抵挡着白衣的攻势。

“二”

白衣用岱宗算法计算着单玉玲的一切,她的身高、三围、躲闪的规律,日光的倾斜程度,她出招的变化和娇躯颤动的频率等千万种因素,他用折梅手试探着单玉玲,务求将她摸底一招制住。

精密的计算让白衣的精神临近崩溃,当他念出‘三’时,单玉玲手腕啪地一下,她的白蟒鞭被白衣夺去,瞬间将她敷住扔出了擂台。

他单手攻击单玉玲时,另一只手已经和柳生赫流交手,他在试探白衣,这是最大的错误,他的试探给了白衣机会击退单玉玲。

“碎骨掌,敲骨吸髓。”

柳生赫流的掌势看起来很柔很软,却刚劲有力,白衣感到滂湃的力量席卷来,猛地使一招阳光三叠,炙热的妖灵焰瞬间便要将柳生赫流焚烧。

他出刀了,他的杀神一刀斩,只用一招便能决定谁能活下来,白衣蹁跹掠回,他运转五轮劲,将天地间的灵气灌注全身,他要施展瘟神厉阙赋的‘纸船明烛照天烧’,他将用焰摩猴的地狱火来施展此招。

厉阙赋曾将瘟神五斩的瘟疫根源灌注到他的体内,他能够模仿瘟疫根源的修炼,能够模拟纸船明烛照天烧的真气运转方式,他使出来将是货真价实的纸船明烛照天烧。

柳生赫流和刀融合,空气弥漫着他的刀意,他瞬间消失在擂台中,四周再没有他的身影,他的东瀛忍术登峰造极,非常人所能窥探,白衣的五轮劲却能感知到他的存在。

众掌门诧异地瞪着白衣,他拿着那把裹得严实的刀,如同点燃一只蜡烛,折着一只纸船,他的动作显得诡异。

“嘭!”

柳生赫流兀地凌空出现,他的刀斩出一道锋利的刀气,刀气呈十字形,皓冷如月,彻底将擂台的气给封锁,众掌门感到杀神亲临,那是何等可怕的一刀。刀意是冲着白衣去的,他们百分之一都无法承受,白衣将如何抵抗这杀神的一刀。

“那,那是纸船明烛照天烧,是瘟神的绝技。”

合朔仪惊呼道,他的妖刀缠绕着漆黑的火焰,那是焰摩猴的焰种,它的修炼是噬人,杀神一刀和纸船明烛相遇,白衣将紫火和金焰的阴阳毒融进黑焰中,将道昧真火彻底释放。

“啊!”

十字刀气瞬间被焚烧殆尽,那一缕焰火飘到柳生赫流的身体中,武夷神刀出,柳生赫流的头颅被割掉,他浑身的精气神被焰摩猴的黑焰吞噬掉,擂台只剩下一套衣衫,白衣袖袍中的焰摩猴打了个饱嗝,鼻孔吸回黑焰,露出惬意的神情。

“还有哪位掌门,敬请赐教。”

天下掌门人大会的现场雅雀无声,所有人都被白衣魔幻般的手法震住,张召重脸色铁青,喝道:“瘟神五斩,你使的是瘟疫根源。”

“还有何人来赐教。”

白衣不理张召重,他浑身的妖灵焰似要跳跃起来,他一字一句地问道,合朔仪笑道:“既然没谁再上擂台,玉龙杯就归你了。”

他收敛浑身的霸气,玩弄着合朔仪抛来的玉龙杯,冲阮歆茹笑道:“阮掌门,在座的各派掌门,我要揭穿两个人的真面目,还请诸位掌门做见证人。”

“汤沛。”

一道惊雷般的声音响起,汤沛吓得面无血色。

“我给诸位掌门讲一个故事,十八年前,广南东路广州有一个美貌的乡间姑娘,她叫袁银姑,广州东莞盐场的恶霸凤天南强逼着玷污银姑,银姑的父母找凤天南理论,惨遭凤天南的杀害。”

“理学盛行,银姑未婚先孕,他的叔叔伯伯要将她给浸猪笼,试问诸位掌门,你们作何感想。”

阮歆茹暴怒地喝道:“此等伤天害理的事情,我等岂能坐视不管,倘若奴家在现场,定要将他们都杀了。”

“银姑连夜逃走,她逃到佛山镇,忍着辛苦生下个小女孩。母女两人如同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他们只得靠乞讨为生,后来有个鱼贩喜欢银姑,愿意娶她为妻,凤天南却赶尽杀绝,将那鱼贩一家都杀了。”

“妈的,凤天南抢老子的场子,还做出人神共愤的事情,等老子回海南盐栅等要宰了他。”

“兄台如何称呼?”

“海南盐栅吕奉,江湖人称小吕布。”那人身高八尺,威风凛凛,手执方天画戟,怒目而视,确有几分吕布的模样。

“银姑走投无路,她听说甘霖惠七路的汤沛善人乐善好施,哪知道那汤沛表面光鲜,内心却极是龌龊,他瞧着银姑美貌,竟然逼{奸银姑,害得银姑悬梁自尽,好在那小姑娘受峨眉派的高人搭救,才免遭汤沛的毒手。”

“什么?”

“竟然有此等事情。”

“可恶,他竟是丧心病狂的恶徒。”

“杀了汤沛。”

汤沛凛笑道:“不错,那银姑是老子逼{奸的,我汤沛为人急公好义,常救人于危难之中,你们都受过我的恩惠,此时卸磨杀驴,竟想就这么将我杀了算清。”

吕奉骂道:“滚你丫蛋的,你这等禽兽,我等羞与你为伍,将他捉住杀了。”

“小丫头,你无须鬼鬼祟祟的,昨晚那个就是你,老子早猜到你是银姑的女儿。”

袁紫衣娇喝道:“汤沛,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谁都不要动手,我要亲自杀了他。”

富康安见事情败露,害怕他道出自己的丑事,冷喝道:“袁姑娘,此贼心狠手辣,我来帮助你收拾他。”

“富王爷,你竟然……”

“啊!”

汤沛惨叫一声,身体直挺挺的倒下,再没有半点气息,杀他的是隐藏在暗处的玉真子。

“你……”

白衣拦住暴怒的袁紫衣,冷笑道:“道长杀人灭口是想掩盖什么。”

“哈哈,难道你想和老道讨教一番。”

合朔仪柳眉倒竖,喝道:“玉真子,你给我乖乖的滚回来。”

“公主有令,老道哪敢不从。”他一个鹞子翻身翻到合朔仪的身旁。

白衣阴森的目光扫过众掌门,最后停到富康安的身上,笑道:“富王爷昨晚排练的一出好戏。”

“我要指证的第二人,就是富康安。”

众群豪窃窃私语,白衣猛地喝道:“请诸位掌门稍安勿躁,不知诸位掌门是否听过百胜神拳马行空。”

“‘百胜神拳’马行空,飞马镖局的总镖头,育有个女儿马春花,还有个徒弟徐铮,他曾经和八卦门的商剑鸣有过一战,商剑鸣此贼心狠手辣,是江湖的败类,八卦门的耻辱,我厉风顶天立地,痛恨不能杀他以血门耻。”

厉风继续说道:“商剑鸣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他听说苗人凤的外号叫‘打遍天下无敌手’,便找苗大侠比武,那天苗大侠不在,他和苗家兄弟数言不和,竟将苗家两兄弟、一个妹子全都杀死,连苗大侠不会武功的弟妇都惨遭杀害,此等丧尽天良的行径,真是猪狗不如。”

“妈的,那商剑鸣的家人呢!老子要杀他全家,为民除害。”吕奉青筋暴起,像一头狂暴的狮子,怒喝道。

阮歆茹娇喝道:“商剑鸣这头畜生听闻‘百胜神拳’的威名,在甘凉道挑战马行空,他虽然胜利,但身受内伤,后来被辽东大侠胡一刀所杀,将他的人头赠送给苗人凤,这个畜生的遗孀商老太也是个贱人。”

“她认为若非商剑鸣的内伤,商剑鸣便能战胜胡一刀,她无知愚蠢到此等境界,真是滑稽可笑,她要向马行空复仇,后来商家堡一役,她和马行空被烈火烧死,同归于尽。”

“原来此中竟有这么多的内幕,晚辈要说的正是商家堡一役,京师的王爷富康安路经商家堡,他无意间瞧见马行空的女儿马春花,竟然贪图她的美色,他预谋策划,勾搭引诱马春花……”

“后来他派商剑鸣的独子商宝震杀害徐峥,抢夺二个婴儿,还要暗中害死马春花,马姑娘虽然有些愚昧,但此事的罪魁祸首还是富康安,他昨晚贪图袁姑娘的美色,竟然……”

白衣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高喝道:“富康安身为满清的王爷,中饱私囊,鱼肉百姓,为一己之私杀害他人,此事该如何定夺,还请合朔仪公主还马姑娘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