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零章 武者的尊严
作者:受伤的虎仔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2621

石客卿慢慢走到赵阳河面前,他随意蹲下想要抓起他,可就在这时,赵阳河一个翻身,一口咬在石客卿的腿上。

“嘶!”石客卿没想到赵阳河吃了他一击重招,竟然还有反击力,被他咬的生疼。

赵阳河虽然受伤其重,可受伤的猛兽最凶狠,临死也要咬下对手一口肉来。

疼痛难忍的石客卿,刚想运起罡气反击,赵阳河就松口离去,手脚并用远离他十步,龇牙咧嘴的看着石客卿,嘴角甚至挂着一些肉丝,嘴角流下一道血迹,也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石客卿的。

看着血肉模糊的右腿,石客卿心头怒意横生,他为右腿止血后,就板着脸站了起来,死盯着赵阳河!

“你该死!”石客卿暴怒一声,身形快速移动到赵阳河面前,一肘打在赵阳河腹部,赵阳河腰弯成一个虾米,胃里一阵翻涌,可他还未将胃中的秽物吐出,石客卿就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石客卿变招太快,赵阳河还未反应过来,就听“轰”的一声,头部又中招,让他头昏脑涨,双眼视线不清,两耳一阵轰鸣。

赵阳河五官扭曲,七窍流血的向后仰去,还未倒下,石客卿就又上前一腿将他踢上半空,他这一记朝天脚又快又狠,将赵阳河踢出三丈高,直接撞破房顶,本就残破的客栈顿时变成危楼,摇摇欲坠。

半空中的赵阳河,不停的撒着鲜血,不一会就重重的摔在地上。

石客卿一式三招,使出全力,速度快如闪电,赵阳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中招,之后一直被石客卿的武道神意压制,一时仿佛沙包一样被石客卿来回击打,伤重连连。

三招过后,石客卿终于解气,他放松了身体,散去了武道神意,脸色阴沉的看着倒地的赵阳河,暗自担心自己出手太重,把他打死。

石客卿要用活着的赵阳河威胁易天放,若是他死了,易天放再无牵挂,一走了之,他也没办法,只能独自面对天杀楼主的怒火。

可没想到,这时赵阳河又再次站了起来,可是这次他起身颇为艰难,只是一个站立的动作就耗尽了他全部的体力,他满头大汗,双腿发抖的站了起来,看得石客卿瞪大了双眼。

石客卿这次真没想到赵阳河竟然可以站起来,刚刚三招他已经使出全力,就算入神境的高手挨上他三招,也得在床上躺上半年,并且还得落上残疾,而赵阳河不过是一个罡气境界的小辈,可他却接二连三为石客卿带来了惊喜。

“你何必再站起来!”

赵阳河吃力的回道:“我只要不死,就不会倒下!”

石客卿看出赵阳河此时已经油尽灯枯,而天激刺血**的效力也已经消失,按理说赵阳河现在就算没有受伤,经脉也已经半废,可他还是站了起来,顶天立地的面对着他,身体虽然残破,可双眼始终散发着不屈斗志。

“值得吗?”石客卿一脸复杂的说道:“为了那个小姑娘牺牲自己!”

赵阳河凄惨的笑道:“我不是为了女人,而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武者的尊严!”

“尊严!?”石客卿不解道:“人死了,又有何尊严!”

“你不明白!”赵阳河笑道:“有的人活着,却如同死了,有的人死了,却又活着!”

石客卿永远不会明白赵阳河所说的话,自私自利一辈子的他,不会懂得牺牲的价值,更不会为任何人牺牲,而赵阳河却很早就懂得了取舍之道,他宁愿牺牲自己,也要帮助他人,不为虚名,只为心安。

“那个小姑娘已经逃走了!”石客卿突然说了一句。

赵阳河听到石客卿话后,终于安心的闭上了眼睛,昏迷过去,可就算昏迷,赵阳河依然站立着,未曾倒下。

“你是一位真正的武者!”石客卿由衷的赞道,可惜赵阳河已经听不到了。

石客卿把赵阳河背起,走出了客栈,来到街上。

“轰隆!”

就在石客卿走后,客栈在一声轰鸣中轰然倒塌,石客卿却头也没回,稳重的带着赵阳河扬长而去。

他慢慢走到老大的尸体边上,眼光只是瞟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对着不远处说道。

“他是怎么死的!”

他的手下“老童”突然从街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出来,对着石客卿回道:“那小丫头有暴雨梨花针!我没敢留下她!”

石客卿早就听到了老大的惨叫声,知道馨儿已经逃脱,可他始终想不通以老大的武功,馨儿是怎么逃脱,直到他听到暴雨梨花针之名。

“她怎会会有天杀楼的独门暗器!?”

石客卿问出了一个和老大相同的问题,可惜无人可以回答他。

想不通后,石客卿就没再想,他把赵阳河交给老童,交代道。

“好好照顾他!”

“是!”老童接过赵阳河后,惊异的发现他伤势其重,没死简直就是奇迹。

老童暗自将真气传入赵阳河体内,发现他经脉大损,丹田半废,五脏巨伤,骨头多处破碎。

“他的伤好重!”

石客卿点头道:“他是个可敬的对手,尽量治好他!”

老童为难:“他的伤药石难治,恐怕我也无能为力!”

“尽人事吧!”

赵阳河的伤是他一手造成,石客卿又怎会不知赵阳河已经药石无灵,不过他现在是引来易天放的唯一希望,能活一刻,石客卿就要他活一刻,知道易天放自投罗网。

老童咬牙应命道:“我尽力而为!”

石客卿听到老童的话后,点点头就想离开,而这时老童却拦住了他。

“我们将老大的尸首带回去!”

“死都死了,带回去又有任何意义吗?”石客卿与老大素无交情,他才懒得为老大收尸。

老童摇头道:“他死在暴雨梨花针下,与天杀楼总楼脱不了干系,我们将他带回堵住楼主的嘴!”

一经老童提醒,石客卿马上就反应过来,天杀楼看似一体,可其实矛盾重重,要不是总楼主威压天下,天杀楼早就分崩离析。

而此次沈月林受伤,虽然和石客卿没有关系,但是凤楼楼主向来偏爱自己儿子,未必不会迁怒他,而老大死在暴雨梨花针下,石客卿就可以顺水推舟,将责任推到天杀楼内部斗争,到时凤楼楼主再蛮不讲理,也得压下这口气,拉拢他来对付其他楼主。

“你将老大的遗体保存好,到时我要用这尸体做些文章!”

“是!”

老童又抓起老大的遗体,带着赵阳河随着石客卿一起回到澡堂,而见他们离开后,一些大胆的江湖人物,三三两两的来到客栈前,见到一副残羹断壁,须臾不已,既惊叹于石客卿的武功,也庆幸自己逃得快。

人群中的张天开看见客栈的惨况,担心的四处张望,没有找到易天放后就马上离开,往城主府而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