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计中计
作者:一只村花      更新:2019-06-14 07:12      字数:2467

“二皇子,你这是做什么?这可是南阳郡主。”

皇后捂着嘴,似乎真的在为君宇担忧。

然而君宇没有理会皇后的话,而是拔出剑,对准欢喜的心脏就要刺下去。

那一瞬间皇后眼里的兴奋都要溢出来了,刺吧,刺吧,这样才能闹的不可开交,这个孽障才会和君胤反目成仇。

乔眉舒面色担忧,然而眼里的喜色一闪而过。

至于乔云舒则是真的被这一幕吓到了,她没想到来姑姑这里会看到这一幕,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的好心情,她甚至想抢过那把剑亲自刺下去。

“二皇子,莫要冲动。”

跟在君宇身后的女子突然开口道,将君宇的胳膊拉住,眼神紧紧盯住君宇眼睛的同时,手指不着痕迹按压住君宇的手臂,一根银针刺入,片刻后,君宇似是大梦初醒般。

见到眼前的场景,心中一骇将长剑扔下:“欢喜...”

皇后眼底失望之色一闪而过,不过也没有纠结,反正按晓艾姑娘的话来讲,只要常欢喜身上撒了这血,三魂离了七魄,再难醒来,就算活着也只当是一个活死人了。

而这...可是二皇子亲手做的。

过不了多久,二皇子害死南阳郡主的事情就会世人皆知,君宇和君胤反目成仇,钰儿独坐钓鱼台。

皇后想想就觉得开心。

“二皇子...你这是要做什么,你怎么可以伤了南阳郡主?”

想虽如此想,然而皇后面上却是一脸的失望和愤怒。

人证物证俱在,这下二皇子便是想要抵赖都是不可能的了,不得不说钰儿这一招真是妙啊,想来钰儿也没有多么在意这个常欢喜,不然怎么会利用常欢喜来挑起二皇子和胤王的仇恨呢?

只是皇后不明白的是,这个晓艾姑娘明明就是冲着常欢喜来的,刚才为何又要阻止二皇子呢?若不是她及时拔除了蛊虫,君宇那一剑此时已经刺入了常欢喜的心脏。

君宇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是他做的?他伤了欢喜?

“快,宣太医啊。”

君宇将欢喜横抱起,一脸的焦急,他怎么做出这种事情来了?

他只记得皇后请他过来,他也没多想便来了,聊着聊着自己便有些犯困,再然后自己便好像没了意识一般。

之后他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他明白今日被皇后这个毒妇算计了,然而当务之急是先救欢喜,其他的日后再与皇后算账。

“二皇弟,你伤了欢喜?”

君钰突然降临,不由分说便一掌朝君宇拍去。

“我不是故意的。”君宇闪开,皱眉道。

这一切也太巧了些,就像是事先安排好的一样。

“这里所有人都看到你伤了欢喜,你还在狡辩。”君钰不依不挠,招式齐出。

而君宇抱着欢喜,自然不是君钰的对手,加之此时身子有些说不上来的虚弱,很快便被君钰一掌击中。

“把欢喜给我,我带她去御医院。”

君钰说道。

君宇金色的袍子已经被欢喜身上的血污弄脏,然而还是抱紧了欢喜不放手,今日是他着了道,在众目睽睽之下伤了欢喜,此时欢喜还人事不知,然而决不能将欢喜交给君钰,不然他真没法向君胤交代。

“不可能,我绝不会将欢喜交给你。”君宇咬着牙,抱着欢喜便要出了这栖梧宫。

君钰眼神微微一眯,朝着晓艾使了个眼色,晓艾会意,袖里银针飞出,正中君宇后背,罢了看着君宇马上倒下,急忙过去扶着,顺势抽了银针。

“二皇子这是怎么了?今日会闹成这样,快点叫太医来。”

皇后急忙惺惺作态的喊道。

君钰疾步走过去将欢喜接入怀中,皱眉道:“母后,快传御医来为二皇弟政治,顺便派人通知父皇刚才发生的事。”

“那你呢?钰儿??”

皇后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莫非钰儿还对常欢喜不死心?可她不是醒不过来了吗?

“儿臣将欢喜送回房内休息。”

君钰淡淡道。

只希望那边可以拖住君胤。

“胡闹,要郡主休息也是在母后的栖梧宫休息才对,怎可到你的寝宫休息?”

皇后不满道。

君钰在宫里自然是有寝宫的,然而将郡主带过去休息似乎不合礼仪吧?

君钰看了皇后一眼,没有说话,抱着欢喜转身出了栖梧宫。

接下来母后会处理,而他还要做另一件事。

他早就说过,欢喜只能是他的。

皇后看着君钰的背影气得一个仰倒,这个狐狸精,死了还不叫人省心。

顺顺气,皇后只得先将心里的不满压下,派人去通知皇上,马上便会有好戏看了。

反正二皇子亲手伤了南阳郡主,还意图杀了她这件事已经毋庸置疑。

这件事情从始至终便是她与钰儿布的局,当然乔眉舒是知情的,但乔云舒倒是完全不知情,纯粹就是利用她做证人而已。

不得不说西尤蛊术实在是太神奇了,连人都可以控制。

命令太监将君宇扶到贵妃榻上,叫人去请了太医来,又差人去通知皇上,一切准备妥当后,皇后静静的等待着。

而另一边,有个小太监走到心不在焉的君胤身边道:“胤王爷,南阳郡主命小人前来请您到湖心亭一聚。”

君胤皱眉,欢喜不是和东鹊郡主在一起吗?

不过君胤还是随着太监出了大殿,只要是有关欢喜的,不管真假他都要去看看。

小太监带着君胤快到湖心亭的时候吗,突然捂着肚子叫道:“哎哟,胤王爷莫怪,奴婢的肚子痛死了,要去一下茅房,湖心亭就在前面。劳烦王爷自己过去。”

说完便一溜烟跑了。

君胤眉头越皱越深,事情好像不对劲啊。

然而他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走到湖心亭,正中间的石桌上摆着糕点茶水,却四下无人,只有一方手帕在椅上摆着,这手帕他自然是认得的,是欢喜的,早先他看见了。

可是欢喜却并不在这里。

君胤面色一沉,半分不见犹豫便跳下着湖水里。

在冰凉的湖水里游了一圈,君胤也丝毫未曾发现人影,自水中腾空而起,君胤落在岸上,身上的衣服已经湿了,然君胤并不见半分狼狈,湿透的衣服紧贴着身体,勾勒出他精壮的身体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