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束手就擒
作者:我爱端午节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3696

这时我站起身来,拿起缴来的自动步枪,对着院内正北大房门口,四五个慌张的守卫就是一阵乱扫,三十子弹打完,弹壳顺着屋檐叮叮当当地滑下,落入院里,几个人粹不及防,纷纷倒在血泊中。

院子里的敌人好像已经肃清,大概都是到那边去堵截另一个喊出来的易懒去了,按我刚才进院子看到的,也许我栖身的西侧屋子房檐下,还有一到两个守卫,守着那一个个小房间的门,这两个人我看不见。

三个方向的房屋并没有连接在一起,我无法跑到对面房屋来狙击这两个家伙,我看着屋顶到地面有五六米高的样子,我毫不犹豫,背起狙击步枪,一跃而下。

两脚刚接触到地面,我放团身体,抱着枪,顺势一滚,院子里没有任何遮蔽物,只能利用滚动的瞬间往西侧扫了一眼,看到似乎是有一个守卫,只是躲在西屋的北侧面,利用墙角的掩护,拿出一支手枪,朝我砰地开了一枪。

我翻滚着避开了他的这颗子弹,蹲稳当了,就是一枪射了过去,用瞄准镜瞄了一个瞬间,就扣动了扳机,这一枪打在墙角的青砖上,溅起破碎的砖粒,墙角的砖角承受不住子弹的冲击,豁了好大一块,碎片大概是溅到他的脸上,听到他嗷地哀嚎了一声。

我立即往北低身跑去,现他不知是被溅伤了侧脸,还是子弹穿过后折射击中了脸颊,捂着脸哀嚎,而不能再战斗,我又是一枪过去,击穿了他的脖子,他瘫倒着斜靠在墙上,死了。

硕大的一个院子里,暂时就剩我一个,一个须皆白的老头,抱着狙击步枪,真是太荒诞了,虽然用的时间很短,但是我还是担心他们现了真相就立即跑回来,我得赶快行动。

我往正北的那间大屋子里走去,在我的想象里,这间屋子就是囚禁苏拉的地方。

我警惕地往正北的大房走去,也许我是对的,也许,是错的。

谁知道还没有到大房间,就听到一阵哗啦的开门声,北面大屋的门,和东侧看起来空空的三间房,门全部打开了。

涌出了最少有一百多人,荷枪实弹,枪口都对着我。

而大屋出来的几个人,竟然有被我在脸上刻了一个he11okitty的蝎子,还有苏拉!

苏拉被五花大绑着,几个男人押着她,看起来除了脸被打肿了,还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苏拉左边站着的是蝎子,右边站得一个一身白衣的家伙,三十来岁,相貌非常英俊,但是两个眉毛离得很近,鼻翼的折痕又很长,看起来有一股奸邪之气。

他背着手,“你是什么人?”看起来,他的表情很惊讶。

我差点没有反应过来,问我是什么人?我不是易懒吗?突然想起来我是戴着面具,我咳嗽了两声,“老头一个……”我故意这么说。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们的几个人,就被你这样干掉了?虽然他们是饵,可是也不是留给你吃的啊!老家伙,易懒是你的什么人?”看来面具真是非常的成功。

“什么是饵?”我装作不懂,我听到有些猛虎帮的人已经议论起来,这些死去的饵,他们本身,肯定是不知道,李葱白是要拿他们当挡箭牌的。

李葱白没有说话,苏拉身边的蝎子咬牙切齿,“你***快告诉我易懒在哪!”我笑了笑,“我和他兵分两路,此刻,他恐怕是跑了吧。”蝎子大怒:“跑了?”

李葱白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易懒……不会走的……这家伙,怎么会丢了帮忙的同伙?上次为了那个人,不是连你也敢绑吗,连刀山也敢闯吗?咱们设伏的目的是什么,就是这头蠢驴一定会来的,不会放弃的……”这个狗娘养的李葱白,看来对我摸得很透。

我有个疑问一定要问一下,“苏拉怎么被你们抓到的?”李葱白哈哈大笑,“你问这个干嘛,她还不是对易懒一往情深,又去那个破旅店找易懒,所以……被我李葱白埋伏的人拿下!老东西,看你的身手这么厉害,想必是世外高人,我劝你乖乖告诉我易懒的下落,或者帮我们找到他,否则,我叫你做人不能,做鬼不能!”

我也哈哈大笑,那苍老的笑声让我自己也毛骨悚然,“易懒就是我**来的,你以为我老了,就贪生怕死了吗?搞笑,我死,你们也得陪上!”

眼下的情况是他们必然要抓我,一百多条枪对着我,但是不一定想要我的老命,要留着钓大鱼,按照他们的想象,如果是两个人的话。

我是不是还有机会,我也不知道,可是眼下的情况只能拼了。

李葱白说:“你看看你的四周,有一点点可能吗,别以为我要拿你当人质,杀了你,以后照样杀易懒,他已经是砧板上的鱼了。”这个人确实很有城府,仿佛猜到我在想什么。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把枪摘下来捧在手上,等着他们来一个人过来拿,我感觉匕已经在刀鞘里蠢蠢欲动,我急需胁迫一个人,哪怕挡几颗子弹,我也要拼一下。

李葱白好像又看穿了我,这是个骄傲自大的人,似乎能看穿别人的内心,却忽视了最大的纰漏,我就是易懒。

但是即使这样,他也让我难以对付,他手一挥,“本来是给易懒的,现在给你先用着。”我一楞,完全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只见四个角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四个人,蓬蓬几声,每个人往空中射了一枪,异常粗大的枪,却不是打我。

原来,是射网枪,怪不得,他们都离我那么远,院子正中,只站了我一个人。

网的面积很大,又同时四个,我想跑也跑不了,这下真的完了,苏拉,我该怎么办?漫天的黑影中,我看着苏拉的眼神,她的眼里充满了悲伤,看着我。

接下来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糟糕。

李葱白肯定是充分估计了我的能力,设下了这个陷阱,即使死几个人,也要困死我,虽然他现在没意识到抓的就是易懒,但是无话可说的是,他已经成功了。

我没有料到的是,这不是简单的收缩网,我以为会罩上我就收缩拉紧,没想到确是一阵刺痛。

***,这个李葱白太狠毒了,网节之间隐藏着无数硕大的回钩刺针,就像一个个鱼钩,从不同的角度袭来,我开始还没有在意,用力一挣,钩子就深深地刺进了我的肉里,我出一声闷哼,实在是太疼了。

而这时,他们开始收紧了,我只能努力用胳膊挡着脸,抱成一团,有个刺往里头刺进,有的开始因为受力往外拔出,倒钩刺在往外撕扯着我的肌肉和皮肤,完全无法力,甚至无法再移动手臂去抽取我的匕,被完全固定了,我彻底就擒了。

大网逐渐的收紧,我的痛苦也已经到了极点,反而有点麻木了,我不得不微弱地呻吟着。

李葱白哈哈大笑,“你觉得易懒逃不逃的过这张大网?有你和苏拉在,这张网就等着他,保管叫他皮开肉绽!”他挥挥手,“兄弟们,把他拖进来!”

我躺在大网里,蜷缩成一团,痛苦让我几乎要休克了过去,我尽力保持着清醒,通过网绳往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