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三国新演义第十七话
作者:樊依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4526

“怎么样,奉先!知道这招的威力了吧,我们的次元不同,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老老实实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吕布闻到阵阵凄惨的士兵叫声,虽然均以被烟雾笼罩其中,但凭借此阵阵惨叫,还是可以联想到里面人间地狱一般的场景。“你对他们做了什么?”“没什么,只是你不懂规矩,所以我就按规矩办事了,把他们直接度送向那个世界,他们之所以尖叫,恐怕是已经看到那里惨不忍睹的场景了。”“你???难道你上次在我武器上下的咒也是一样的吗?把楚杨送向那个世界。”“没错,你很聪明,吕布,虽然世人说你没头脑,其实只不过是你用情太深,所以无法用冷静的头脑想问题罢了!”“你到底是谁?怎么连这也知道,明明我认识你也是以后的事了。”“兄弟,随便你怎么认为都可以,反正你不交出玉玺,你只有死路一条。”“可恶,虽然我的西凉兵团全灭,但我依然还在,不幸你除了妖法连单挑也照样胜得了我。”“哦,想玩白Vs吕啊!有意思,我接受挑战。”

“那你就觉悟吧!你做这个决定是你的失策之处!”于是吕布快马加鞭挥舞着方天画戟使出了最大功力。“哦,那可未必,毕竟教你提升功力的老师还是我呢!”“呀!”剑戟相撞,产生阵阵火花,吕布已经施展出了最大功力,可白禧却毫不费劲的用敛龙接下来了。“这???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你会有如此功力,我明明已经越了极限,极限的极限了,为什么你那么轻松接下来了?难道你的实力没有底的?”“连续问了我这么多问题,虽然我可以告诉你,但我就不想告诉你,除非你交出玉玺。”“这???我???”“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已经体会到实力上的差距了呢?呵呵!还是交出来吧!我们的实力不在一个次元上。”“你说的看来都是真的,我原本以为你再强也只是依靠你挥出你自身的极限而已,但是我也出了极限,与你的体质相比,应该我更加强大一点才对!可是竟然你的功力远远出我的想象,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说实话,我真不想骗你,你的身体蕴含的力量的确强大多了,比我强大了数倍。”“那为什么?我赢不了你!你那强大的力量哪来的啊?”“这只是题外话,我现在需要的是玉玺,你快交出来吧!”“这可以给你,但现在不在我身上,我已经把它藏了起来,我三日后在此地我把它交给你如何?”白禧考虑了一下,于是说道:“可以,到时希望你遵守你的约定,否则你的下场会是相当凄惨的!”吕布转过身去,听到这么一句停顿了一下,后来恢复正常道:“明白了!”于是驾着赤兔马渐渐远去。

“白禧将军,那个吕布会讲信用吗?”“原来夏侯将军还在啊!吕布那厮怎么会如此做个乖乖孩,不要忘了,此人野心很大,不久就要和刘备打起来了,怎么会给我玉玺呢?”“那你还放他走!”“这也没办法,玉玺在他那,藏也是他的事,杀了他,怎么给曹操大人交代啊!所以我只不过是抛砖引玉,放长线掉大鱼,一拿到玉玺,就把吕布给彻底抹杀掉。”

“啊哈!终于研制成功了!”“华佗二哥入关已经三日了,如今终于好了,但是这个味道还真令人昏昏欲睡啊!”“三弟你说的那种药我已经按照古方又改良加工过了,现在我取名为麻沸散,现在就小小一包,还没在人体上做过实验,三弟要不要做下实验?”“二哥,你确信这配方无问题吗?”“应该是没有了,这些古方都是师傅交给我的,我相信应该不会有假!”“那我就姑且一试。”“主公,且慢,还是让我这个罪臣来试药吧!”说完只见太史慈跪在楚杨身边,好似一种视死如归的精神。“子义,你不是什么罪臣,那时只是我中了邪才本性大失,你不用太过自责了。”“主公,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而已,你伤势才刚痊愈,就冒险试药,这太危险了,不如让我替代主公您试试此药,如果此药确有奇效,那也不必担心,如我有不测,主公就不要再服用此药了。”“既然你的手下大将如此为你着想,你就从了他吧!三弟!”楚杨思索了一下道:“好吧!太史慈不管你试完药后怎么样,你终究是我的好大将,我的左右手,不会有欠于你。”

于是太史慈知道了主公的用意,安心接过了下了麻沸散的**酒。一口气端起大碗,咕噜噜!一口气全饮了!“好,不愧是真豪杰!真英雄!加入麻沸散的**酒会尝起来非常的烈,那是因为身体会产生警报来保护自己,所以让人不能入口,如今看到这位壮士竟一口饮尽,真是不由的佩服啊!”“二哥,这酒不会真那么烈吧!那就不能改良一下吗?”“怎么三弟会喝不惯烈酒啊!”“说实话,我的确不适合喝那么烈的酒,到时我怕还没恢复作用,我就已经醉死了。”“呵呵,你放心,看着吧!一炷香后,效果应该马上就要出来了。”

一炷香过后,太史慈开始产生异样的反应,走路有点走不稳了,感觉自己轻飘飘的。“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会如此的清逸,难道我喝醉了,感觉身体不像是自己的了,使不出力气似的。”之后华佗叫了他一下:“将军,拿你的武器朝旁边的大树砍一下,用全力,你只要想到把这树劈开的力量就足够了!”“什么,不会吧!那么粗,怎么劈啊!我的武器是枪不是大刀,怎么劈啊?”“不打紧,只要你想着你有力量把它劈成两半就行,不管你之前有没有这力量。”太史慈犹豫了一下,仔细看了看这树有百年了吧!有三人才能围其树,但主公还在看自己的成果呢?决不能让主公失望的**头一下子出现在脑海里,太史慈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全力,虽说全力,但自己身体却丝毫感受不到力的气息,脑中只想被劈后树的模样。于是一鼓作气,那把银枪放出了耀眼的光芒。只听见“哐当”一声,那苍天大树一下分成两半向两边倒下。“啊!这树是我劈的吗?这威力也太惊人了!”“看到了没,三弟,这就是你所要成的威力,太史慈身体能力我想这力量已是他的极限,所以我没拿他劈那颗千年古树,但我相信三弟的底子应该雄厚,配上这秘药,相信那树不再话下!”“额???噗!”“怎么了?”楚杨看到太史慈痛苦的倒在地上,口中连吐鲜血。“二哥,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何会这番情况?”“这是没办法的事!我说过那树是他的极限,再使力他当时感受不到,但恢复后,他也将告别人世,所以这药因人而异,不能过分的提高自身潜力,还是主要靠平时的锻炼来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行,所以自然界是公平的,你伤敌人自身,同时也伤你自身,所以非常损害自己的身体,所以三弟切忌千万不能出自己的极限,只要你想着把那混蛋吕布打趴下就可以了!”“这样子就可以了吗?我想吕布不肯能就那么好对付。”

“二哥,药还有吗?”“药说过就只有一包,但配方还在,我可以继续制药。”“那几时能完成呢?”“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可完工。”“那就定于明天启程,率领三万人马前往北海与吕布决一雌雄。”“主公也会带我去吧!”楚杨见来人是刚放完血的太史慈,“你已经帮我试过药了,等于代替了我上战场,所以你受的伤是战伤,我准你放一个月的假期在寿春待过。”“这???咳咳,还是让我去吧!”“放你假你都不愿意,如果你非要做就代替军师守城吧!”“这”“将军,还是听你主公的话吧!你受了重伤不是一时半会好的了的,你去不是拖累行军时间吗?”“那我就???接受假期来守城吧!”“这才是我的好大将,我的好子义呀!”“时间过了那么久,打仗的感觉一点都没了,不行,这个晚上我得重温一下以前所学过的兵法。”

吕布军营,“主公你回来了,怎么就你一人回来,西凉重骑呢?”“全灭了!”“什么?”听到全灭的军师贾诩真不敢相信曹操底下尽然有如此能人。“文和,你给我训练的另一只西凉异种怎么样了?”“哦,主公指的是重装骑士团吗?你放心,我已经全部训练完毕,马上就可以投入战场上运作了。”“很好,有你在,我就省心多了,你准备一下明天攻刘的行动,下去吧!”“是,主公!”吕布静静地看着军事地图,不由想起了白禧所说的最后一句话“你将会死的相当凄惨!”一想到这里,吕布一下子给震了一下。“我不会就这样服输的,我一定要赢,赢得整个天下,不会就像你说得那样惨死,我一定能得到貂蝉的芳心的!”

翌日清晨,楚杨一夜都没合眼,但精神却相当抖擞,看来天生是个工作狂。他用完膳以后,就召集之前三万战败的、受创的、未有战争经验的士卒来到校场,这次战争恐怕是楚杨赌上性命的尖峰一战,胜者才能继续在这个乱世存活下去,失败那方则会灭亡。楚杨看着这已经士气低迷的士兵道:“你们都是有爹娘养的,大多数是北海人士,陪我一同走过了风风雨雨这几年,都没有能尽到你们的孝道,看到你们的亲人,这是我的责任,我想对你们说我很抱歉。”场下的士兵们看到自己的主公如此,不由感到有些心酸,纷纷劝说:“主公你不要这样啊!”此时楚杨继续抬起头说道:“各位,如今我们的家乡已被那恶人吕布夺去,那恶人只要在北海多待一天,你们的家人就多受一份苦,我手下的将领纪士长是深有体会的。”纪士长说道:“请大家听我说,吕布此人残暴不仁,我的家人曾经就被他所囚禁起来受尽虐待,这样的吕布不应该当一个统治者,更应该是个天生的虐待狂,你们说我们是不是要振作起来打倒那个虐待狂,救出父老乡亲们!”“是啊!是啊!”楚杨给纪士长使了一下眼神,又轻声说道:“我怎么就没听你提起过虐待一事!”“那是编的啦!如果不多说些吕布坏话,我们怎么能激他们的斗志来呢?”“好,还真有你的,这次战争能活着回来,我升你官。”“那就多谢主公了。”“好!你们的斗志已经恢复,该是时候委派任务了,军师陈宫你随我一同出战,武安国、纪士长、周仓你们一同作为上军、中军、下军将领随我,我作中军帐,纪士长随我,太史慈、孙乾等人留守寿春,听候补给命令,好了,出,前往北海城!”

而在曹操军营里,白禧看了看天后,便转身对夏侯将军道:“将军,我有私事,先出去一下!其余军中事务还需你们多多费心。”“放心吧!只要真能如你所愿,拿到玉玺,那我一定会在孟德面前好好褒奖你的!”“那就先谢过了。”说完,骑上一匹棕色马匹跑路了。

马上就要行近徐州地界了,“军师,我们是否要请求刘备一同消灭吕布呢?”“我想这次战役还是由我们来打比较好!毕竟是我们自己内部的事,还是不要太麻烦人家了,这样是会欠人家情的!”“这话说的对,好吧,就依靠我们自己好好打一场胜仗吧!”“楚杨,这你就说错了哦!”“谁?”楚杨见四处没人,但抬起头看到远方一个白衣男子出现在他面前,头上还蒙着一缕丝纱。这声音和这身影怎么如此之熟悉,仿佛在哪见过。“这次来我不是要揭露我的身份的,我是要来告诉你们对付吕布的绝佳妙计的!”“什么?”楚杨众将领都纷纷对此青年的话给怔住了,以此陷入思考当中,“不会是陷阱吧?又会是吕布奸细?”在众人没回应时,楚杨开口道:“我相信你,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