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卷 赌石!
作者:灿烂的二傻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2706

道格莫怀特这句话说的很没水平,虽然在他看来以阿克的本事自能推断出是非对错,但是万万不该当着万山宗的老人面前说出来。

钟圻还在疑惑呢,这个阿克是何人,能给自己评理断是非,仔细拿眼一看,却是一个**岁模样的孩子被道格莫怀特从人群中拽出来,当下心中火气更大,这叫什么事啊,莫非真认为我老眼昏花连个**岁的孩子都不如?

阿克自然也是明白这一点,摇着头无奈的走出来,本不想与万山宗的人起什么争执,但却被钟圻的一句话给激起了火气。

“小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与我评理?先回家扫泡尿招招自己的模样再来吧,乳臭未干不知所谓!”钟圻自是不拿眼看阿克,出口也没什么好话,清清楚楚的表示了自己对阿克的轻蔑。

阿克心中这个火啊,我这还都没说什么呢,你就蹬鼻子上脸的骂人,真以为自己是那座山上的二百五了?当下也没有好气的对钟圻说:“哦?照你这么说我不算个东西,那你老人家就是个东西了?也不回家称称自己又几斤几两沉就敢在这里口出狂言,也不知道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饭都吃进狗肚子里了还是东西都学进猪脑子里了?比起你这个老不死我年纪是小,但是换了你在我这年纪好不知道在哪尿炕呢,凭什么来教训我。”

阿克这番话可谓骂的精彩,周围围观的人群轰然一阵大笑。钟圻说阿克不是东西,阿克就回敬他是个东西,钟圻说他乳臭未干,阿克就回他老不死。真真把钟圻气的面红耳赤,一根根头都竖了起来,手指着阿克,全身抖,“你,你,你”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我,我怎么了?看你一句话都说不清楚的样子真担心你走路不注意被石头绊了,一时顶不住就这死过去了,可是万山宗的一大损失啊。想来那万山宗能将你一个白痴培养到现在可是不容易的。”阿克的话算是极端恶毒了,那万山宗的钟圻还真差一点就被阿克给气的背过气去。

总算钟圻自己稳住了阵脚,冷声质问道:“老夫如今也不与你这黄口小儿争那口舌之利,你只要说出来凭什么说老夫的这块魂玉是假的,说出个所以然便罢,否则别怪老夫我辣手无情!”

阿克嗤笑道:“你老糊涂了吧,还需要我证明什么,自己将那块石头切开来看看不就清楚了,还需要我讲什么?”

钟圻也笑道:“无知小儿就是无知小儿,难道你不知道我们万山宗有暗刻绝技吗?如此好的材料自然是要完好无损的拿去暗刻,怎么会在此就切开给你看呢!”

暗刻是万山宗的镇派之宝,密而不传的雕刻技能,乃是从斗神时期传下来的一种极其神奇的雕刻技法。说实话,暗刻这门技术阿克也只是听说过一次半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真不知道,不过这并不妨碍阿克反驳。

“暗刻又如何?难不成暗刻就能把普通石头变成稀有地魂玉不成?”阿克十分不屑道。“万山宗如何。暗刻又如何。这一切都掩饰不了你被人骗地事实。你手中这块所谓地魂玉只不过是无良商人卖给你地普通石头而已。既然来跳蚤市场淘货。就要有着被骗地觉悟。被人骗了并不可耻。令人可耻地是明知道自己被骗还要强自遮掩。有意思嘛你。”

钟圻原本被强压下去地火气再次涌上来。他拿着那块石头质问阿克道:“凭什么。你凭什么说这是一块普通地石头。你看这玉脉。看着透光度。看着表面地矿衣。再完美不过了。只要是懂行地人都知道这是一块上好地魂玉。你个无知小儿凭什么说他是石头。”

凭什么?阿克感觉好笑。总不能说我凭借着地就是道格莫怀特地那双青白眼吧。不过阿克知道。既然道格莫怀特将自己拉出来。那就一定是不愿意轻易透露他身怀血相继承地事情。青白眼自然是不能说出口地。

真要按照规矩来判断这块石料。阿克还真没那个本事。即便是这段日子跟着道格莫怀特猛灌魂石地知识一时之间恐怕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不过阿克倒是一点也不害怕。赌石说起来也算是赌博地一种。上一辈子做赌神地阿克虽然没有接触过除了扑克牌之外地赌术。但也或多或少地了解一点。那些卖石头地商人说起来也是做老千地高手。表面上看上去越是完美地石头就越值得人们推敲。世间上哪有那么多地完美之物。简直完美到不同去判断了。卖石头地人真会傻到这种程度?

阿克无奈地摇摇头。对钟圻说:“究竟是我傻还是你傻?又或卖你石头地家伙傻了?像你说地那样。这么好地一块石头。但凡懂行地都明白。那么那个买你石头地家伙是不懂行还是瞎了眼?如果真如你说地那样他完全可以将石料抛开。露出里面地魂玉来。那么价格不自然就高上十倍百倍。还需在这跳蚤市场里眼巴巴地卖给你?”

阿克没有就石料地优劣而和钟圻争论。反而从另一个角度阐述自己地观点。说地言语凿凿。就连钟圻也不由地在心中打鼓。是啊。这种好事怎么就偏偏落在自己身上了?

不过钟圻并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他还是相信自己的眼光,这是一块极好的魂玉。想来想去只有痛下决心,开口喊道:“拿刀来,我要切玉!”

阿克闻言摇摇头,恐怕今天万山宗的颜面要全部丢在这小小的跳蚤市场里了。周围早有好事的人将石刀准备好,听到钟圻喊着要刀,赶忙递过去,完全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

钟圻接过石刀,拿着手中的石料,微微有些颤抖,这要是一刀下去,是是非非真真假假可就定了六成,想要翻身却毫无办法了,绕不得他不紧张。端详良久,钟圻举起刀沿着石料的长面切下去,露出石料的内层。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