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单恋
作者:姚小新      更新:2019-08-03 14:28      字数:2134

赵诚如并不赞成为一己私利调用公中人手。

以往自己治下有人胆敢有丝毫越界都必定会被他严惩。

可唐寅褐此刻既然提出来,他就相信这必定不是空穴来风。

所以他没有犹豫,当即点头答应下来。

唐寅褐心中感激,却也只能道了一声“大恩不言谢”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

赵诚如笑笑,又问:“可方便透露这位年轻的小嫂子是什么来头?”

这不是自己第一次被问到这个问题,可却是第一次,唐寅褐不能回答却也不想隐瞒,他只得淡淡地道:“等时机成熟了,你自会知道。”

赵诚如便不再问。

唐寅褐却被这话题带了出来,转而问道:“我们这一队人回京也有半月了,你可曾见到那位?”

赵诚如苦涩笑笑:“宝公主这么多年在外‘游历’,与宫里的亲人们自然有说不完的话,哪里有时间与我这样的外人见上一面,只怕这许多年过去,连我姓甚名谁也记不真切了吧。”

说罢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心中酸楚,连带着口中的酒也变得苦不堪言。

唐寅褐也跟着轻叹一声。

自己打从八年前来到京城便与这位赵氏子弟交好,两人几乎是无话不谈,唐寅褐知道赵诚如心中一直藏着一人,只是他从不知晓那人的名字,更不知道她的家世。

直到大约两年前,自己接到义父与欣王的命令,要西行孤军深入敌国腹地偷偷将一直暗中作为人质困在西由皇宫之中的那位高天皇帝极疼爱的公主救回来,得知了这条消息的赵诚如一直尘封在心里的那点情愫就再也藏不住了,最终才对瞧出端倪的唐寅褐和盘托出。

所以唐寅褐清楚这位挚友的用情之深,自然更能理解他此刻痛之切。

可就算如今高天皇帝再如何不理朝政,就算宝儿只是那位最为庸碌的皇孙朱慈仁的女儿,毕竟她还是高天皇帝最最疼爱的曾孙女儿,是欣王朱慈义的亲侄女,是可以因为一人的危机而让泱泱东原放弃进一步攻打西由的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子。

赵诚如虽有一身武艺。为人公正不阿,却毕竟出身不显,紧凭着自己的能力才一步步爬到如今锦衣卫指挥史的位子上,身份悬殊。若是连宝儿也无意,他的单相思就显得太不现实了些。

唐寅褐也想要安慰些如同“只要努力就会有希望”,“金诚所至金石为开”这样的话来,可同样身为这以皇室血脉织就的一张天网之下的那一个异性子弟,他最是了解赵诚如此时的尴尬境地。也明白所谓的人定胜天这样的话放在东原朝廷就是一句空谈,没有任何会当真。

他也想要劝对方放手,告诉他这世上好姑娘还很多,另寻一个合适的一样可以现世安稳,过上幸福的小日子,可扪心自问,若是让自己放弃阿紫,自己是否还会如此大度?

最终安慰的话都咽回了肚里去,唐寅褐唯有与赵诚如沉默对饮,聊以解忧。

城北郊外的那处宅子里。辛紫正独自在后院里练习水上漂的功夫。

这小院里自然是没有水,阿褐又不许她独自跨出这院子去后面村落的堰塘里练习,所以只能帮她另寻了一个法子——沙上漂。

如今院子正中央的青砖都被撬走,铺上了厚厚一层细沙,阿褐嘱咐她试着照着他教授的呼吸吐纳方式调整气机,再在这片沙地上练习,若是哪一天可以“踏沙不留痕”,水上漂的功夫就算入门了。

而有着一般妖巫血脉的辛紫行动本就比常人要轻盈许多,加上这些日子在家中除了和寻常小妇人一般每天翘首期盼着夫君回来之外,就只有练习脚上功夫这一件事情可做。她进步神速,这几天功夫就已经可以一路行过去只留下极轻微的几点痕迹的境界了。

而就在刚才,她竟是第一次成功做到了不留痕。

要知道这对于发挥极不稳定的阿紫来说可是极难得的事情,她笑着轻喊了一声“成功了”。转头下意识想去找阿褐,这才发现院子里空无一人,只在门口趴着一头白虎,正百无聊赖地摇着一根毛茸茸的尾巴,抬起眼皮瞅着阿紫。

原本胜利的喜悦一扫而空,阿紫怏怏低着头回到屋里去。

白虎懒洋洋起身。拉长了前肢伸了个懒腰,缓缓走到阿紫身边,转了个圈蜷缩在阿紫脚边。

阿紫俯身捋着白虎背上厚厚的绒毛,叹息一声,道:“玉尘,你说阿褐现在在京城做什么呢?他有没有想我们两个呢?”

玉尘在阿紫脚边挪了挪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躺下,睡了过去。

如今一天热似一天,这头身披厚实雪白绒毛的猛兽在漫天风雪的地方从不曾畏惧,却单单害怕如今这般燥热的天气,连带着整日里像懒猫一样只肯蜷伏在最是凉爽的堂屋里。

看着身边瑞兽慵懒的样子,阿紫自言自语道:“我也想像你这样,整日什么也不想,就只是睡觉,如此就少去很多烦恼了。”

“有什么烦恼?说出来与我听听?”

耳边突然一个温柔的声音传过来,阿紫笑容就绽开来,刚要抬头去寻了对方的身影,突然就被从后面拦腰抱起来,在空中转了几圈。

阿紫紧紧勾住阿褐的脖子,笑着抚摸着他好看的眉毛。

唐寅褐探身吻在她唇上,惹得她全身燥热起来,还没待缓过神来,就感觉到一只手顺着领口进去直往胸前那对起伏探过去。

眼见着阿褐双手越探越下去,再不阻止,岂不是与白日宣淫无异?

阿紫慌慌张张捉住阿褐的手,喘息着小声道:“时候还早……”

唐寅褐却笑着在她耳边小声道:“怕什么,这屋子里又没有其他人在,再说了,我们行夫妻之实,外人还能说什么?”

说着一把抱起阿紫,将她抱至身后的太师椅上坐下,轻轻撩开她身下的衣裙,竟是要这样坐着就要了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