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夜
作者:古有巨鸟      更新:2019-08-10 08:01      字数:2210

夜晚。

古尘缘的身上笼罩着玄奥的气息,正在修炼状态中。

他的眼睛紧闭,表情很是努力的样子。

他正在努力的突破实丹境,进入元丹境。

跟黄天照的比赛在即,古尘缘没有时间慢慢突破。

算上今晚,留给他的时间,也只剩下一天两夜了。

当然,算上后天早上,还有一个早上。

不过,古尘缘不想太逼自己。

在今晚或者是明晚,他必须突破境界。

其实突破一个大境界,有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屏障,寻常的弟子可能摸索半年,也难得其门。

古尘缘要在区区的两夜一天内突破,谈何容易?

古尘缘屏息凝神,运转大法,努力的想要找到突破的契机。

然而这契机只是一线机会,要在茫茫天道中找到,谈何容易?

整整一个时辰过后,古尘缘终于睁开了双眼。

“哎!失败了!”古尘缘摇头,落寞的叹了口气。

古尘缘知道,如果不突破到元丹境界,在实丹颠覆挑战金丹修士黄天照,实在太危险了。

这危险程度,直相当于雏兔搏鹰。

“要是能突破到元丹境界,我就有自信,毕竟我修炼的是《鸿蒙诀》,修炼的是《信手剑法》,而且我的身体,估计比金丹体修还要强健。”古尘缘自语道。

“今晚突破不了,就剩下明晚最后一个晚上了。”古尘缘轻轻摇头,“我还是太年轻,做事不够稳重。”

“不过,我若不是这么冒险,又如何能稳住邪道!”

古尘缘心情不悦,心想这世上万事,真是难以两全。

如今,为了对付邪道,古尘缘还搭上了最亲爱的柳姑娘。

看着仰躺在床上,犹如睡美人一般的柳依依,古尘缘不禁潸然泪下。

不过,既然邪道已出,这星球也就这么大,古尘缘知道自己即便想要携着柳依依和家人朋友躲避,也是躲不掉的。

若是整个星球的修士都被邪道同化,古尘缘再怎么躲,也会被找出来。

而且,据典籍记载,如果一个星球的大部分修士被邪道所同化,附近空间的法则将会被改变。

届时,正道修士的身体,会有意想不到的病变。

总之,邪道的威胁十分严重。

“邪道,看本首席如何打击你们!”古尘缘带着愤懑,运转玄功。

暗黑的夜空中,法光开始闪烁,美轮美奂。

然后,犹如洪钟大吕的大法天音响了起来。

盏茶功夫过后,大法天音渐渐消沉。

各脉山峰上,欢呼声、赞美声如潮水般响了起来。

古尘缘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喜色,缓缓的走到床边。

扶起还在昏睡中的柳依依,古尘缘开始给他推拿按摩。

冰美人的身体逐渐温暖,好像冬眠的动物苏醒一般,慢慢的清醒过来。

“尘缘。”柳依依轻吟,仿佛梦呓。

柳依依的声音犹如柔风拂柳一般轻,古尘缘却感觉到心弦都动了。

“依依,我在。”古尘缘同样轻轻回答,似乎怕惊吓到刚醒来的冰美人。

虽然柳依依的身体总是冰寒,也总是嗜睡,但是古尘缘发现,她的身体器官并无损害。

这是古尘缘还能感到安慰的。

“尘缘,每次昏睡,我都感觉好像躺在冰天雪地中,四周的严寒越来越重,然后我的眼皮,就再也抬不起来了。”柳依依的声音充满了苍凉,“每次昏睡,我都好像再也起不来了。”

“傻瓜,说什么傻话!”古尘缘的声音带着严厉,“经过这次的考验,我更加断定,依依绝对是传说中的寒冰神体。”

“真的吗?”柳依依的声音有了些喜色,旋即却又转为忧愁,“可是有几次,依依犯迷糊,都认不出尘缘哥了。”

“如果依依变成痴呆,倒不如死了算了。”

柳依依的声音充满了忧伤,让人见之犹怜。

“依依,别说傻话!”古尘缘的声音还是很严厉,“就像冬眠的熊醒来,总是要犯一会傻,这很正常。”

“尘缘哥,那不一样。”柳依依有些着急了,“你得想办法,治好我犯迷糊的病才行。”

“好!”古尘缘点头,“等决斗完了,我就炼一炉清灵醒神丹,吃了我炼制的灵丹妙药,保证依依不会再犯迷糊。”

“哎,有时候感觉还是犯迷糊的好,还是昏睡着好。”柳依依轻叹一口气,“每日清醒时,依依都担忧你的决斗。”

“尘缘哥,你和黄天照的修为差距太大,还是退掉决斗的好。”

“依依,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古尘缘笑了笑,安慰道,“你尘缘哥每次都对决修为比我高得多的敌人,每次还不都是秒杀对手?”

“可是,这次的对手,修为差距比以往都大,黄天照可是金丹修士。”柳依依还是很担忧。

“再不然,在赛前以大不敬之罪,将黄天照打死,不就完事了?”古尘缘开解道。

“依依知道,以尘缘哥的心性,退掉决斗是不可能的。”柳依依声音轻轻,如耳边细语,“而且那样做,会影响到尘缘哥的道心。”

“我有道心不可败!”古尘缘的脸上,露出坚毅之色。

仿佛此刻无论多高的山挡在前面,他都会勇往直前,努力攀登,而不会有丝毫退缩的念头。

“尘缘哥,你是男子汉,从来都不听从依依一个弱女子的劝告。”柳依依的脸上有些悲伤,“你这样子,依依跟你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

“依依,不是这样的。”古尘缘连忙道,“你想想,每一次我自作主张,又何曾错过?”

“你没有错,是依依错了。”柳依依梨花带雨的样子,令古尘缘不由得心生怜爱。

古尘缘叹了口气,道:“邪道如此阴险,我就算有心避险,又如何避得过去?”

“这就是你什么事都自作主张,让依依担心的借口吗?”柳依依不依不饶的道。

古尘缘眉头皱了皱,只好说道:“若是我错了一次,以后万事都听从依依的,如何?”

“那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柳依依说着,伸出玉手,要跟古尘缘拉钩赌誓。